鳳寧已經好多了,至少五臟六腑不再那般撕扯的疼了,她突然佩服起小師兄的自控能力了。
師父這治癒系傳承之力也太香了,根本控制不住想吸收更多。
她現在表示理解花叔,不由自主的成為了花叔。
「抱歉啊,師父!我虛的沒收住。」她已經極力在克制了。
可她的身體,一碰見那治癒系傳承之力,就仿佛覺醒了某種機能,瘋狂的吸收著。
「沒事,為師已經習慣了。」萬重山表示理解她,畢竟她傷的太重了,需要很多的治癒系傳承之力才能徹底將她醫治好。
「為師要先修養一下,等修養好了繼續給你治!」
吃了丹藥的萬重山開始打坐恢復,他現在的恢復速度可比以前快多了。
這方,帝司御輕皺了下眉頭,濃郁的血腥味兒縈繞在鼻尖,越靠近鳳寧,血腥味越濃。
「小師妹!你還有哪裡受傷了?」他篤定問道。
礙於她是女孩子,他不能貿然上手檢查,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冒犯。
「受傷?」鳳寧愣了一下,他不問還好,這一問,她突然發覺,自己腿根處很疼。
黑色的弟子服確實耐髒啊,受傷都看不出來那種。
「小師兄,給我找點治療外傷的藥,我自己上就行。」
順著她不經意瞥過去的小眼神,帝司御也發現了傷口的位置,還在汩汩的往外冒血。
這個位置,確實不方便他給上藥。
他急忙掏出上品的傷藥遞給她,隨之,默不作聲的將她攙扶到了一邊,還不忘在樹枝上掛了一塊薄紗,來阻隔兩人。
他背靠著鳳寧,又遞過去一卷潔白的紗布,雖不知她傷的有多重,但從這個流血量來看,傷口應該很深。
不管是內傷,還是外傷,她小師妹自始至終都沒吭一聲。
堅韌隱忍的讓人心疼。
「小師妹,其實你可以試著依靠我一點。」帝司御的語氣很輕,宛若一片羽毛一般掠過鳳寧的耳畔,讓她給自己上藥的手都頓了一下。
依靠他嗎?
倒也不是沒想過,讓他去挖鳳傾的靈根,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弄死狗天道。
哪曾想,狗天道對他有種極致的偏愛。
見鳳寧不回應,帝司御自顧自又道:「小師妹,你是不是忘了,我修為已經完全恢復了,已經不需要你費心思保護我了,我也可以保護你了。」
鳳寧「……」她有點聽不懂了,她什麼時候費心思保護他了?
「小師妹,你可能不知道,像我這種歪門邪道,沒有境界可言,就算是這九龍淵最強的化神期強者,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帝司御認為,小師妹不依靠他,肯定是因為不知道他修為強弱,還把他當成之前的廢物小師兄呢。
想到這裡,帝司御還覺得有點委屈,低聲道:「小師妹,你送我的護體鎖靈環沒有了,那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跟其他師兄都不一樣的禮物,你什麼時候再給我補一個。」
要不是她今天使用了這鎖靈環,帝司御都不知道,那枚小小的鎖靈環會有那麼強的威力。
小師妹為了保護他,真是煞費苦心。
鳳寧:「……」護體鎖靈環!
哦?她突然就懂了,小師兄是以為那鎖靈環是給他關鍵時刻防身的啊!
這還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等回萬獸宗,我給你做個更好的!」她要做個凝聚力和爆發力更強的飾品給小師兄,用來以後對付狗天道。
它不是護著小師兄嗎!
那就讓它嘗嘗被自己護著的人針對是什麼滋味。
鳳寧話音未落,帝司御眼睛就亮的驚人,唇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眉眼彎彎的樣子充滿了蠱惑力。
鳳寧掀開紗簾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她甚至有一種錯覺,小師兄身上的男主光環,比夜北辰還強。
見她一瘸一拐的,帝司御瞬間斂去了笑意,狹長的眸子中難掩心疼,「小師妹,我抱你吧。」
鳳寧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好幾下,「抱唄。」她怎麼覺得小師兄突然變得有紳士風度了呢?之前抱她的時候,也沒問過她意見啊!
之前那是情況緊急,帝司御沒心思多想,現在就不一樣了。
見鳳寧一口答應下來,他緊張的手指都有些發顫。
這次,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親密接觸。
他屏住呼吸攔腰將鳳寧抱了起來,鳳寧順勢就環住了他的脖子,四目相對間,帝司御莫名閃躲開了目光,耳根紅了一片。
鳳寧也似乎察覺到了,這氛圍似乎有點太曖昧了,曖昧的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找補了。
沒關係,她小師兄是佛修,早已看破紅塵,拋開了世俗的雜念。
她要是開口找補,那就顯得刻意了。
花叔在旁邊目睹了一切,姨母笑掛在了嘴角,這倆孩子,還挺甜的。
「小徒弟,你受傷了就別來回動了。」萬重山休養好了,正好就看見了這一幕,急忙起身走了過去,「為師腿腳還利索,為師過去給你治療就行,抱來抱去的多麻煩!」
花叔:「……」他是懂破壞氛圍的。
帝司御:「……」
「師父,你說的對!」鳳寧掙脫開了帝司御,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躺平等著自家師父來治療。
「小師兄,你也別閒著了,帶著花叔去找天靈地寶,多找一些煉器材料,這樣我也好給你打造新的護具。」
跟著師父混,鳳寧覺得自己會非常的安全,畢竟師父他老人家是出了名的會躲。
然……就在這時。
天空之中,群鳥驚恐退散,大地似乎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吼叫聲,空氣中,瀰漫著絲絲縷縷的魔氣。
這一變故讓鳳寧一驚,該死的!不會是她大師兄這個時候覺醒了魔族血脈吧?
鳳寧的擔心並不多餘,這也是打破修煉限制的弊端,隨著師兄們修為的強大,他們的血脈也會開始覺醒。
鳳寧習慣性的開始布陣,想要將自己傳送過去,下一瞬,修長的手指扣住了她白皙的手腕。
「小師妹,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傷在身?」帝司御打斷了她布陣,又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強行讓她依靠,「要去哪兒,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