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意見他有興趣聽,又湊近了他幾分,小聲跟他說悄悄話,「赫連師兄,你別看無雙宗傳言上是名門正派,內里可是黑的很,當初可沒少壓榨隱世其他宗門,我聽說啊……一些有價值的宗門,種族都銷聲匿跡了,都是因為被無雙宗給控制起來了。」
赫連長空看著紫意,不解道:「那你們紫器宗?是怎麼回事?」沒什麼價值嗎?
赫連長空沒明說,相信紫意能聽懂他的質疑。
「……」紫意聞言,臉色一瞬間就紅溫了,「我們紫器宗十年前確實不太行,現在不也成長起來了嗎。」
「不是因為我們紫器宗沒價值。」
赫連長空狹長的眸子盯著他,沒出聲。
紫意直接破防了,不裝了,「好吧,就是我們紫器宗沒價值,因為太沒價值,無雙宗現在都懶得針對我們。」
原本擅長煉器的矮人族被無雙宗控制之後,他們紫器宗的地位在隱世也算是水漲船高,哪曾想又來了一個唐光。
不然他們紫器宗也不會去修真界找外援。
赫連長空皺眉,「那無雙宗控制這麼多宗門種族,是為了什麼啊?」
「這誰知道啊?我只知道,這些宗門和種族在無雙宗的待遇並不好,之前隱世有一個問劍宗,他們宗門所創的劍法可以用精妙絕倫來形容,如今他們宗門所創的劍法也被打上了無雙宗內門劍法的標籤。」
「甚至啊,連外門弟子都能學習到一些問劍宗的獨門劍法。」
「總之,你現在所見的無雙宗,根本就是從前隱世各大出名宗門的大雜燴,根本就不是什麼名門正派……」
就在紫意說的快收不住的時候,一旁的紫川看不下去了,一把拽住了紫意的後衣領子,將他拽了過去。
「少說點吧!紫意。」紫川嘆了口氣,現在說再多也沒用了,赫連師兄已經打算入無雙宗了。
「說完了!說完了!」紫意還不死心呢,繼續朝著赫連長空道:「赫連師兄,你好好想想吧,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唔唔……」
紫川都聽不下去了,大庭廣眾之下,他在說什麼狼虎之詞,這要是被有心之人聽了去,對紫器宗來說可是滅頂的災難。
無奈之下,紫川只能手動捂住了紫意的嘴,不讓他在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紫意始終不放棄,用他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讓赫連長空沉思,最後被紫川給扛走了。
鳳寧在對決台下一臉狐疑的看著著場面,眼見著赫連長空走過來,她挑眉問到:「紫器宗那小孩跟你說了什麼?說這麼久?」
「他說無雙宗不好,讓我不要入門。」赫連長空說著還輕皺了下眉,「他還說,無雙宗控制了不少曾經隱世出名的宗門,也不知道是什麼目的。」
「控制了很多嗎?」鳳寧一點都不意外,看見那矮人手腕上的手環,她就猜測出了一些什麼。
無雙宗……隱世靈修者爭著搶著都要入的正派之門,似乎也沒有傳言中那般正派。
如果真的那般正義,就不會教出像木念安和木念青兩兄弟那般殘忍弒殺的外門弟子了。
這足以說明,無雙宗從骨子裡就爛透了。
「二師兄,這不對吧!」
就在這時,蘇雲風拽著冷初塵來到了鳳寧和赫連長空的身邊。
蘇雲風一臉迷惑,「小師妹,你不是說,不讓二師兄拜師嗎?他怎麼就拜師成功了呢?這真的好嗎?」
赫連長空神色淡淡的回應道:「小師妹同意了的!」
「哦!」蘇雲風聞言,臉色緩和了過來,「那沒事了,我還以為你被那小矮人給感動了呢!」
冷初塵一臉稀奇的看著蘇雲風,剛剛急的像個瘋狗似的拽著他往這邊沖,一句話就安分了。
不得不說,鳳寧師妹說的話,是一種神奇的存在。
「好了,我們先回天之城,有什麼話回去再說。」鳳寧直接布了個傳送陣,直接帶著眾人傳送回房間,這才喃喃道:「也不知道師父那邊怎麼樣了?」
「小徒弟,念叨師父呢?」萬重山也禁不起念叨啊,這不下一瞬就現身在了鳳寧的身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茶,狠狠的喝了好幾口,「為師跟你說,可累死為師了。」
「那個唐光是真想放火燒死了傭兵聯盟的所有人啊,他自認為做的隱蔽,他弄的東西,都被為師給轉移走了,他現在還以為自己見鬼了呢,這不躲回自己房間不敢出來了。」
「小徒弟,為師可一點沒打草驚蛇。」
「沒有那個綠光系統的輔助,這個唐光真一點用都沒有,他竟然想用最古老的辦法,柴油來燒死傭兵聯盟的人。」
「要不是為師反應的快,傭兵聯盟的長老就發覺了,為師還得給他收拾爛攤子。」
鳳寧表示認同,「唐光本來就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都是那個綠光系統賦予他的能力。」
鳳寧說著,來到了萬重山身後,給他捏了捏肩膀,「真是辛苦你了,師父。」
她這行為對萬重山可太受用了,萬重山傲嬌的眯著眼睛,一臉的享受,「這有什麼?一點都不辛苦,這樣的普通人,為師還能監視十個。」
「那就麻煩師父繼續跟著他了。」鳳寧笑眯眯又道:「你看他都跟什麼人接觸,這個唐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在隱世成名了這麼久,肯定有自己的勢力。」
「我們要將他的勢力挖掘出來。」
萬重山聞言有些不解,「小徒弟,你說這個唐光,明明有自己的勢力不用,偏偏要自己動手燒死傭兵聯盟的人,這是什麼操作呢?」
鳳寧,「師父,你老糊塗了?他親自動手是在做任務,只有他親自動手了,才算任務完成,他這麼急著做任務,就是想獲得積分召喚那個被我抓來的綠光系統。」
「為師知道他在做任務,為師的意思,他明明有人可用,就像澆柴油這種事,他大可派幾個人幫他完成,他偏偏一個人親力親為,怪可憐的!」
可憐的萬重山都有點不好意思,將那些柴油都毀了。
總有一種在欺負殘廢的感覺,這讓萬重山有點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