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最近使用神力過度了,遭到了神力的反噬!
萬重山本身也不是個神修的苗子,他不夠使強行打開了身體的極限神修,這種神修對身體的損耗是很嚴重的,當初他只想著跟鳳傾他們來一個魚死網破,根本就沒有考慮光自己的身體!
「萬伯伯……你吐血了?怎麼會這樣啊?你是不是受傷了?」夏果一臉擔憂的湊了上去,從兜里翻了很久才找出一個皺巴巴的手帕,「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我這就去叫人,給你來看看!」
小孩哥說著就想往裡跑,卻被一道強勢的力量給逼回來了!
「小孩,你不要胡亂說話!」萬重山強行壓下了那種想要吐血的感覺,「我沒事,只是之前被傷了的淤血而已。」
花叔則已經看傻眼了,聽見萬重山的話他才反應過來,「萬宗主,你什麼時候受傷的?小寧寧他們知不知道啊?不行!我們快回去,讓小御御給你醫治一下啊!」
花叔的大花臉上也難掩擔憂的情緒!
「不用,我的身體狀況,我有數。」萬重山婉拒了,「而且,小徒弟他們現在這麼忙,我們暫時就不要給他們添亂了,我這不礙事的,吐了淤血現在已經舒坦多了!」
「你看我……有一點重傷的樣子嗎?」
聽聞此言,花叔和小孩哥都將目光放在了萬重山的身上,除了強勢的靈力氣息之外,他們感受不到其他!
「萬伯伯,你真沒事呀!」小孩哥還是很擔心!
「當然沒事了,我能有什麼事兒,再說,那是我小徒弟,我真有事兒,我能藏著掖著嗎?我會不好意思讓他們醫治嗎?」萬重山說著,還給了一人一花分別一個白眼!
「好了,你們別想了,就是之前被無雙宗神尊關進陣法中,一時動用力量,引發的淤血,吐出來就好了!」
萬重山張嘴就是胡扯,花叔聞言,信了幾分,小孩哥卻全信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嚇死我了!」夏果拍了拍胸口,「萬伯伯,你知道鳳寧姑娘在哪嗎?我想去找她。」
「她就在裡面呢,花叔,你帶著小孩去找我小徒弟吧,我要去修煉調息一下。」
花叔有些猶豫的看了萬重山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他又說不出來!
見花叔猶豫,萬重山直接將它從自己的肩膀上拽了下來放在了小孩哥的小肩膀上!
夏果看著那長著一張臉的花,表情有些驚訝,甚至有些緊張,花妖嗎?
他還是第一次跟妖族相處呢,要注意什麼呀!
然而,萬重山沒給教他怎麼相處呢,人就消失在了當場。
「小孩,你愣著做什麼?往裡走啊!」花叔有些煩躁的開口了,它總覺得不太對勁,目光在地上的血上停留了許久!
「哦哦……」小孩兒哥聞言聽話的朝著裡面走了進去,按照花叔的指示,他很快就找到了鳳寧他們。
不僅有鳳寧還有一個很帥氣的男人,以及……唐光和……一個發光的鐵球!
唐光的肩膀上飄著一個發光的鐵球。
夏果見此瞪大了自己的小眼珠子。
【宿主……你說你圖什麼啊?本系統又不是不能保護你!你這修煉就是多此一舉!】
聽見鐵球那炸裂的聲音,夏果震驚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他甚至揉了揉眼睛,扭頭看了看肩膀上的花,又看了看一臉淡然表情的鳳寧!
他們是都看不見那個鐵球嗎?他們是不是也聽不見它說話啊!
想到這裡,夏果悄悄的湊近了鳳寧,「鳳寧姑娘。」
鳳寧聞言,抬眸看了一眼,見是這個小孩哥,她輕挑了一下眉頭,「有事?」
「你過來。」小孩哥朝著她勾了勾手指,強撐著淡定的表情。
見他眼珠子瞪得很大,臉色蒼白,鳳寧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跟著她走出了門。
「鳳寧姑娘,你看見了嗎?那有個發著綠光的鐵球,還會說話,它說它要保護唐光。」
夏果有些語無倫次的跟鳳寧比劃著名自己所見的東西,將聽見的一切都告訴了她。
「這個啊,我們都能看見,沒人告訴你,你身上的共感符,共感的就是我嗎?」鳳寧瞭然一笑,這個小孩應該是被剛剛的場面給嚇到了!
「啊?」小孩哥懵了一下,「所以,你們早就能看見這些?」
「不然呢?」鳳寧反問了他一句。
「而且,這個鐵球跟唐光還是綁定的,你懂嗎?很值得研究!」鳳寧說著還眯眼一笑。
她不笑還好,這一笑小孩哥整個人都驚悚了,之前恨不得唐光能被碎屍萬段,現在覺得,他其實還不如直接死了呢!
鳳寧姑娘這笑容……感覺早晚要拆了唐光和那個黑鐵球!
「不過……倒是你,來這裡做什麼?」鳳寧見他呆滯著沉默,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是想親自解決了唐光?」
「沒有沒有沒有!」小孩哥三連否認,「我是來找您給我安排個修煉的地方,我師兄師姐們都去賺錢了,沒有人管我了,盟主說了,讓我來找您。」
「賺錢了?」鳳寧聞言輕挑了一下眉梢,「這麼著急賺錢嗎?」
「當然著急了,我們盟主說了,每年給赫連師兄提供十億靈石,這樣。萬獸宗在隱世就能早點建造起來了,而且赫連師兄答應了我們盟主,他是開宗長老!」
聽著小孩哥那非常驕傲的話語,鳳寧差點沒崩住笑出了聲,二師兄現在可以啊!
竟然學會給別人畫餅了!
「所以……鳳寧姑娘,我能跟著你修煉嗎?」
鳳寧聞言輕笑了一下,「跟著我就算了吧,花叔,你帶他去小人參那吧,那邊修煉的多,適合他。」
「好!」花叔說著又開始指使著小孩哥離開!
鳳寧看了一眼小孩哥的背影,總覺得有點怪怪的,花叔怎麼這麼沉默呢!
這邊,花叔將小孩哥放下之後,馬不停蹄的回到了鳳寧身邊,只留下小孩哥自己看著一行修煉的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二話不說,直接打坐開始修煉了,原來,所有人都這麼努力修煉啊,他也不能落下!
鳳寧剛回房間坐好,肩膀上就是一重,花叔抱著她的袖子爬上了她的肩膀。
「小寧寧……」花叔剛開口就欲言又止了,後來甚至深深的嘆了口氣。
「怎麼了啊?」鳳寧一臉迷茫的看著它,「發生什麼事情了啊,怎麼這麼惆悵呢!」
「小寧寧,你要不去看看萬宗主吧,他剛剛吐血了。」花叔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說了!
「什麼?吐血了?我師父他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情?誰傷了他?
鳳寧震驚了一瞬,隨之直接畫了個傳送陣,直接傳送到了萬重山的身邊!
這方,萬重山正在自己的房間中調息,身上的神力很是濃郁,一點受傷的樣子都沒有!
鳳寧:「……」
她感受著四周強勢的神力,忍不住問向花叔,「這就是你說的受傷??」
「可是他真的吐血了啊,我親眼所見的,而且那血有些發黑,我甚至懷疑是不是中毒了。」花叔還是一臉的擔憂,「而且,他說調息一下就好了,不讓我告訴你,他越是這麼說,我就越覺得有問題!」
之前的萬宗主可不是這種脾氣的,他可是一點小事兒都要找自己小徒弟問問的,何況是吐血這種大事兒了!
「那現在也不能打擾師父,一會小師兄給唐光洗髓完了,我讓小師兄來給師父檢查一下!」被花叔說的,鳳寧都有點不放心了,受傷這麼大的事情,師父都敢不說了!
這不,帝司御前腳剛給唐光洗髓完成,鳳寧就直接帶著他消失在了唐光的面前,惹得唐光連詢問一些修煉細節都沒來得及。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急急躁躁的!」唐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隨之便開始感受著身體中慢慢出現靈力的感覺!
這感覺真的是很神奇又美妙!
【完嘍,他們不管你嘍,你就算洗髓成功又怎麼樣呢?你會修煉嗎?你甚至連天賦都沒有覺醒。】
綠光系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開始瘋狂的打壓唐光,或許是怕自己不被需要!
「你閉嘴吧!你比我更沒用呢!」唐光才不被它挑撥呢,開始不斷感受起四周的靈力。
這方,萬重山還在修煉調息,完全沒有清醒的跡象。
「小師妹,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啊?」帝司御看了看打坐的自家師父,又看了看鳳寧,一臉的不解!
「花叔說師父吐血了,你看看他是不是受傷了?傷的嚴不嚴重?」鳳寧一點都不猶豫,「快給他看看,趁著他還在打坐,也別吵醒了他。」
帝司御聞言狐疑的探知上了萬重山的脈搏,表情逐漸變得複雜了起來!
「小師妹,師父這脈搏比神獸都壯碩,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怎麼會吐血呢?」
「叔親眼所見的!你不能不信叔,走走走,叔帶你們去看那血。」花叔說著就要拽著鳳寧他們去看證據,「他說只是受了點小傷,這是淤血,吐出來就好了,還不讓叔告訴你們!」
「還說什麼事在無雙宗陣法中被傷了一下。」
「總之很奇怪!」
鳳寧見狀乖巧的跟著花叔來到了之前萬重山吐血的位置,看著那空蕩蕩的毫無血痕的地方,花叔有些懵逼了!
「不可能啊?那血痕呢?怎麼不見了啊?不可能這麼快就沒有了啊!」
花叔一臉的不敢置信。
「對了!還有之前那小孩,他也看見了萬宗主吐血了,小寧寧,你要相信叔啊!」花叔真解釋不通了,「總之萬宗主很奇怪!」
「我知道了叔!」鳳寧狠狠的皺眉,「但是叔,你心裡覺得奇怪就夠了,暫時別表現出來!」
鳳寧是相信花叔的,它都覺得奇怪了,那事情一定很奇怪!
而且,師父不是那種受傷了不說的人,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可是……師父的脈搏。」帝司御忍不住開口了。
「或許傷的不是身體。」鳳寧眯起了眼睛,師父本身就是靈魂融合而來,他傷的也很有可能是靈魂。
小師兄治療身體方面是專業的,但是靈魂……
想到這裡,鳳寧又帶著兩人回到了萬重山打坐的地方,她抬眸,雙手附上了眼睛,隨之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變成了一個純粹的黑,一個純粹的紅,目光灼灼的盯著萬重山。
果不其然,他在靈魂的最角落,發現了沒有融合在一起的一魄,那是這輩子他們師父的魂魄,他們根本沒有真正的融合!
『你不能離開,你離開了,小徒弟他們怎麼辦?你指望我保護他們?你別開玩笑了!』
『你真不用覺得虧欠我,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消失在身體中,或者跟你徹底融合,可關鍵是老夫不會啊。』
『還有,你剛剛吐血是怎麼回事啊?什麼時候受傷的,我怎麼都沒察覺呢?』
「你別沉默啊,你想想小徒弟們,他們哪有一個是讓人省心的,我們當初撿到他們的時候,哪個不是半死不活的,我們好不容易養起來的徒弟,你忍心讓他們再次死的那麼慘嗎?』
角落的魂魄絮絮叨叨的,也不管那個萬重山有沒有聽,反正他就一個人在那裡絮叨著。
「有小徒弟在,就算是你跟著小徒弟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了。」相處這段時間,萬重山迷之信任鳳寧。
『話不能這麼說啊?就我這實力,能拆了無雙宗?能對無雙宗造成什麼威脅?小徒弟敢安心去邪道,還不是因為你的勢力在那撐著,讓她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這怎麼能一樣呢?如果是我跟著小徒弟混,我也跟其他徒弟一樣,是需要小徒弟保護,需要她想辦法提升我實力的,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好不好!』
角落的靈魂聲音都有些急躁了,『你要是真走了,我就又廢了,我該怎麼給小徒弟一個交代啊。』
『就不能不走嗎?若是我阻礙了你在這個身體中的行動,你要不把我給消滅了吧,真的,我也不是故意躲在這裡的,我出不去,也動彈不了,就好像被關在了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