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寧則是一副坦然自若的姿態,果不其然,鳳傾去尋求其他勢力的庇護了,原文中庇護她的第二大助力就是風花帝國!
她相信,這風花帝國一定還隱藏著什麼更深的東西。
「父皇,這樣吧,這次的授封宴,我和三哥帶人去如何?您老派人在風花帝國的皇城門口接應我們。」
既然答應了幫忙,他們就應該做到。
齊國帝君聞言,覺得也沒什麼危險,便沒有拒絕,「也罷,你和淵兒一切小心,最好還是早些回來。」
齊國帝君說著嘆了口氣,這兩個孩子,離開也這麼久了,派去一波又一波的人都找不到,害得他那段時間半夜光做噩夢,就差求神拜佛了。
好在之後州兒知道傳音回來報個平安,不然祭壇都擺上了。
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混小子,等他們回來的,讓他們爺爺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知道了父皇。」齊文州乖巧的回應,將傳音石送到了齊文淵的面前,「三哥,你跟父皇說句話。」
齊文淵倔強的撇過臉去愣是不吱聲,其實他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總之就是心裡彆扭。
「父皇,三哥說會早點回去的。」為了讓他老人家安心,齊文州只能安撫著說了一句,隨之便切斷了傳音,問向了鳳寧,「這位姑娘,正如你說的那般,風花帝國確實要舉辦授封宴了,您是要與我們同行嗎?」
鳳寧聞言沉思了一瞬,「風花帝國是可以隨便進出的嗎?」
她還不知道風花帝國有什麼規格制度,這些都不太好說。
之前他們剛剛從傳送陣傳送到風花帝國的祭壇,就被人發現了,可以說,這個風花帝國肯定是戒備森嚴的。
「自然是不可以的,每個出入帝國的人都要做記錄的,皇城中每一個子民都是要登記在冊的,肯定不像是隱世這般隨意。」
隱世無名無姓的散修真的是太多了,也太混亂了!
總之,齊文州對隱世的感觀很不好,以後他肯定不會再來了。
帝國就不一樣了,每一個帝國,可一個帝國之下的附屬城市的規矩都是森嚴的,皇城中禁止一切靈修者的爭鬥行為。
鳳寧聞言皺眉又問道:「那你這次去參加授封宴最多能帶多少人?」
「多少人?這個?」齊文州沉思了一瞬,「加上護衛丫鬟……不能超過五十人吧?一般也就帶二十多人,走個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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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所謂的授封宴要排帝國皇子前去,主要吧,就是為了去展現齊國的實力。」
「你不用說的這麼詳細,我懂!」所謂展現帝國實力,說的通俗一點就是去裝逼的。
「那姑娘,您是想讓我多帶一些人嗎?」齊文州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鳳寧搖頭,「你可以多登記一些侍衛,你放心,等開宴那天,我絕對讓你們齊國有足夠的排面,遙遙領先其他帝國。」
齊文州:「……」
齊文淵:「……」
說話的同時,鳳寧已經走到了齊文州的面前,抬手便在他的身上布了個小型的陣法,「我可能隨時會傳送過去,你最好讓你父皇多準備幾個丫鬟,我也好取代她們的身份。」
現在的鳳傾已經有風花帝國作為依仗了,她必不可能帶著眾位師兄們貿然現身。
說不定鳳傾正在派人打探著她的下落呢。
鳳寧倒不是怕鳳傾怕風花帝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她只是怕驚擾了那些隱藏在風花帝國深處的東西。
「啊這?什麼意思?」齊文州有些聽不懂了。「什麼叫多登記一些人?都是當場登記的,這個不好弄吧。」
「所謂的有錢能使鬼推磨,你要不試試多給他們一些靈石呢?」鳳寧說著又給了他們一個儲物袋,「這裡有一個億的靈石還有傳音石,應該足夠你們這次出行了。」
「我帶人去之前,會傳音給你們,你們等我的消息。」七天的時間,她還需要籌備一些事情。
又要跟鳳傾正面對上了,她現在還不清楚鳳傾的身邊,還有什麼助力的東西。
「三哥……」齊文州欲言又止,最終將儲物袋遞給了自家三哥,從始至終自家三哥就沒怎麼說過話,他是什麼意思啊?
不會又不想去風花帝國了吧?
齊文州也是無奈了,他真的搞不懂自家三哥那點小心思了!
「你怎麼看?你倒是也說句話啊!」見自家三哥遲遲不出聲,齊文州都有些為難了。
齊文淵遲疑著沒有接過儲物袋,餘光看了一眼鳳寧,欲言又止的模樣。
鳳寧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麼,她微微彎起了嘴角露出一抹邪氣兒的笑,
「你們將這些事情辦好了,我會帶著溫寒師兄與你們一起會合,到時候你們想怎麼敘舊就怎麼敘舊。」
「真的!」
一句話,讓齊文淵原本遲疑的神情蕩然無存,他甚至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會帶溫寒師兄來?你和溫寒師兄很熟嗎?你真的能……」
「停。」鳳寧抬手打斷了他的絮叨,「我能保證帶溫寒師兄傳送過去,你能保證將一切都辦好嗎?」
不僅溫寒師兄,所有師兄都要帶去,不僅要看看他們最近的修煉成果,還想要試驗一下,他們對鳳傾身上女主光環的抵抗力。
她想知道,鳳傾身上的女主光環隨著系統任務的消失,隨著之前守護她天道的消失,還存在嗎?
齊文淵聞言一把拿過了那儲物袋,「開玩笑,我怎麼說也是齊國三皇子,你要相信我的辦事能力,四弟,我們走,姑娘……我們風花帝國見,我會等你……和溫寒師兄。」
齊文州:「……」
就這麼?就走了?
他怎麼不知道自家三哥這麼容易被激勵呢?
「放心,你就算是想跟溫寒師兄住在一起,我都能幫你辦到。」鳳寧拍著胸脯向他保證,原本鳳寧也就是想要客套客套,哪成想,齊文淵聞言竟然頓住了腳步!
齊文州:「……」不是……三哥,你這還真想跟溫寒住在一起啊?那他睡在哪裡啊?不會要睡在他們床榻底下打地鋪吧?
「三哥……咱們還是快走吧!」齊文州不爽的催促了一句。
齊文淵則轉過身去認真的看著鳳寧,「姑娘,這話可是你說的,我等著跟溫寒師兄徹夜的敘舊。」
齊文州:「……」
鳳寧:「……」
赫連長空:「……」
「走了四弟。」沉默的氛圍中,齊文淵扒拉了一下齊文州,拽著他並肩離開了房間中。
眼見著兩兄弟離開,赫連長空忍不住嘴角一抽,「這個齊國皇子,對溫寒真的是……偏執的深沉啊?小師妹?你不會真要把溫寒師兄送出去吧?這……真不用問問他的意見嗎?」
「我之前就覺得溫寒師兄對這個齊國皇子吧……沒那麼熱絡,就好像,這一切都是這位齊國皇子一頭熱。」
這才是赫連長空不去打擾溫寒的原因,他覺得沒這個必要,時間長了這個齊國皇子就消停了。
哪曾想他倔強成這樣?
「你之前不也聽見了嗎?溫寒師兄是他的白月光,執念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挺可怕的,總歸是要解決的。」鳳寧說著,已經開始布傳送陣了,「二師兄,你也準備準備,七天後,跟我一起傳送到風花帝國,至於那些散修,不是有好幾個宗門的長老都在這住著嗎?交給他們來管。」
赫連長空聞言,眼睛莫名一亮,隨之又黯淡了下去,「可是……小師妹,那些長老的實力還沒有散修高呢,我怕他們不服管制!」
「實力提升不上去就想辦法提升啊,我們那麼多靈果呢,一個長老給他們來幾顆,先把實力提升上去,再來管理那些隱世的散修,二師兄,你還是不懂變通,那些長老都是老油條,最擅長的就是管理弟子了。」
赫連長空聞言有些為難了,「小師妹,你說的確實有理,可是現在,劍宗,藥宗,甚至連玄機門都有長老在,我給誰管理合適啊?」
鳳寧聞言停下了布傳送陣的動作,上前踮腳使勁的敲了敲赫連長空的腦袋,「二師兄,你這榆木腦袋能不能開開竅啊?什麼叫給誰管理?將所有弟子分散,一個人管理一批,等過些日子,讓弟子之間舉辦一個對決,勝出的弟子長老都有靈果,你還怕他們不拼命修煉嗎?」
「……」赫連長空瞠目結舌的聽著鳳寧的話,眼底是濃濃的崇拜啊,怎麼一些讓他為難了許久的問題,在小師妹這裡,好像……都不是事兒呢?
「還……還可以這樣嗎?那靈果……真給他們啊?」赫連長空有點捨不得,畢竟在無雙宗搶的靈果可都是極品!
「給肯定是要給了?看表現給,也不能直接給千年的靈果。」鳳寧說著用狐疑的小眼神打量著赫連長空,「二師兄,你不會以為所有靈果都是千年級別的吧?」
「你想太多了,那些靈果多數是百年或者十年五十年的,總之你利用起來,也可以加一些靈石的獎賞,當然,對那些其他宗門的長老可以好一點,畢竟那些老人家也不容易。」
他們能來幫忙,鳳寧的內心是感激的。
「我知道了!」赫連長空聽懂了,「那小師妹我能跟你一起傳送過去嗎?讓小師弟給我挑挑那些靈果,那些是十年的,哪些是百年的!」
在赫連長空看來那些靈果都一樣,都是好東西,他還一直捨不得吃呢!
「走吧。」鳳寧說著,便畫了個傳送陣,帶著赫連長空回到了之前的房間。
此時的赫連長空正在給唐光施針呢,他之前畢竟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洗髓了,可靈脈很多地方都不太通,他只能用銀針幫忙疏通一下靈氣!
「嘶……帝師兄,你能不能稍微下手輕點啊,嘶啊……疼!」唐光疼的滿臉都是汗啊,修真真不是普通人能幹的事兒啊!
這疏通經脈也太疼了點吧!
「這就疼?你的忍受能力不太行啊?」帝司御覺得這疏通靈脈是最普通的疼痛了,之前幫蘇雲風強行提升修為,那針法可比這疼多了!
「帝師兄,就沒有其他方法疏通靈脈了嗎?比如說吃點藥啊,什麼的?」唐光腦門上的汗水不斷滴落,疼的臉色煞白,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當個廢物也不是不行!
「靈脈疏通口服丹藥很難達到銀針的效果,而且我銀針的針尖上帶有溫養靈脈的藥粉,你再堅持一會兒,還有二十針便可以徹底疏通了。」帝司御面無表情的給他扎針,唐光捂著嘴,臉色慘白的忍著。
「唔……」
時不時的,他還疼的悶哼一聲,一切為了修煉,還有二十針而已,之前那麼多針都忍過來了,不差這二十針。
「小師妹……小師弟還沒給唐光醫治好啊?」赫連長空忍不住小聲詢問了一句,「小師弟不是故意的吧?扎個銀針而已,真有那麼疼嗎?」
赫連長空懷疑的看著唐光,看他臉色那麼難看,好像確實挺疼的!
「二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唐光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忍受疼痛的能力肯定不如靈修者,小師兄沒那麼無聊,故意讓他疼。」鳳寧是相信帝司御的。
「你說什麼呢小師妹,我可沒懷疑小師弟故意,我是懷疑那個唐光故意喊疼。」赫連長空急忙解釋了一句。
說實話,他是跟唐光相處的最多的人,他總覺得這個唐光有點表里不一。
赫連長空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感覺自己在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小師妹帶回來這些人,總之很不放心。
「故意不故意的有什麼關係?」鳳寧不解的看向赫連長空,「二師兄,你究竟在擔心什麼?」
「我……我就是怕這個唐光不是真心想與我們為伍。」赫連長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管他真心真心呢?這修真界真心值多少錢嗎?」都見識了隱世宗門的虛偽二師兄怎麼還這麼天真呢?
「二師兄,你不可能跟每個人都是同門師兄妹那般信任那般相處吧?」
鳳寧看著他,突然懂了什麼?二師兄的人設是老好人的人設,可不就是跟所有人都交心嗎?
他會無條件的信任每一個人,然後被那個人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