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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齊國皇子犯病的樣子

2026-08-28 07:19:09 作者: 醉九步

  狗天道也不著急,他清楚鳳傾的脾氣,她肯定會去找的!

  鳳傾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道:「好!你等我喬裝打扮一番,你來帶帶路。」

  果不其然,鳳傾妥協了。

  她真想見見天道口中這個丹王是不是謝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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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方,齊文淵和齊文州兩兄弟一入皇城便包下了皇城最大的客棧,那是一個財大氣粗,他們帶著大批的侍衛丫鬟,成為了皇城中引人注目的風景線。

  「三哥,我們也沒必要這麼招搖吧?」齊文州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也沒必要這麼裝吧?畢竟授封宴還沒有開始,他就先開始了!

  「你懂什麼?這不叫招搖,這就是讓眾人先看看我們齊國的勢力,等之後那個姑娘和溫寒師兄他們來了,就能低調一點了。」

  「要先讓這皇城人習慣我們的招搖。」

  齊文州似懂非懂的看著自家三哥,好吧,他完全聽不懂。

  「那現在招惹夠了嗎?我們已經晃悠兩條街了,要不先回去吧!」齊文州有些羞恥,父皇也是的,就寵著他吧,還真給他配了這麼多丫鬟和高級護衛。

  「差不多了,收工,回客棧,明天同一時間繼續。」齊文淵一聲令下,眾人便整齊的朝著客棧走去。

  鳳傾順著狗天道的指引就隱藏在人群之中,看著這群招搖的人,她忍不住詢問道:「這些是什麼人啊?在風花帝國的皇城這麼張狂?」

  「你不知道吧?這兩位是齊國的皇子,在裝呢?不過,不得不說,齊國這次給他們派了不少的高手。」

  圍觀的眾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沒錯,這兩位皇子倒是很少見,聽說是齊國的三皇子和四皇子,一看就是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一點都不如他哥哥們穩重。」

  「對啊,之前齊國的大皇子二皇子,那可真是人中龍鳳,低調的很,沒想到他們弟弟是這樣的!」

  「也正常,這幾年齊國的國運不太好了,估計不想被人知道了,才會這麼裝的,忍忍,幾天就過去了!」

  「……」

  鳳傾聽著眾人的議論聲,狠狠的皺了下眉頭,齊國的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是上輩子從未見過的人?

  「鳳傾,就是他們,你跟上他們,他們身上有極陰體質的氣息。」狗天道突然出聲,嚇了鳳傾一跳!

  鳳傾穩住了心神,貼了張隱身符跟著兩個人入了客棧。

  

  「尊者,你若是進了那個人的身體養魂,還能隨時出來嗎?」鳳傾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外面的時候詢問,她有些擔心狗天道會出爾反爾。

  因為太過了解,他們兩個人已經做不到絕對的信任了。

  天道不信任鳳傾的同時,鳳傾現在也沒那麼信任他了。、

  「半個月,本尊要溫養半個月,我自然不可能隨時出來,怎麼?十五天你都等不及嗎?」狗天道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有些擔心你的處境。」鳳傾企圖解釋。

  「一個小小的皇子,只要不被他察覺,本尊的處境會很安全,好了,你別廢話了,快帶本尊去溫養靈魂,你問這麼多是在浪費時間。」狗天道的耐心耗盡了,如果它不是不能脫離鳳傾太遠,它早就自己來尋找極陰體質了。

  還用得著她嗎?

  鳳傾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入了齊文淵和齊文州的房間中!

  「三哥,接下來還要做什麼啊?」齊文州往床榻上一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們明天還要出去晃悠嗎?我能不能不去啊?」

  他羞恥的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了。

  「不能!」齊文淵果斷的拒絕,「你是齊國皇子,你要以身作則懂不懂?」

  「三哥,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厚臉皮呢?」自從出了隱世之後,好像打開了自家三哥身上的某種機關,他變了!變得活躍了,變得小心思都多了!

  「嘖……」齊文淵怪叫了一聲,一腳踹在了齊文州的腿上,「什麼叫厚臉皮,我這叫足智多謀好不好,難道要像你說的那麼低調?那還有什麼存在感了?」

  「三哥,其實我們也沒必要刷這麼強的存在感吧?」齊文州還是不理解。

  他們不就是多報幾個侍衛丫鬟的名字嗎?一定要搞得這麼隆重嗎?


  「你……呃……」齊文淵剛想解釋,就突然感受到胸口處傳來了一陣悶疼,疼的他不由得悶哼出聲。

  察覺不對勁齊文州急忙從床榻上起身,「三哥,你怎麼了三哥?不是吧?你這個樣子不是要犯病了吧?」

  想到這裡,齊文州臉色煞白,「三哥,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找御醫。」

  話音未落,齊文州就匆匆的跑出了房間中。

  三哥的病症在齊國只有他們這些至親還有御醫知道,此次出行,父皇一定會派專門的御醫來,他不敢太過聲張只能親自去請。

  齊文淵想要阻止他,可胸口的悶疼更強烈了,讓他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這方,狗天道成功的進入了他的心窩處,那種靈魂得到溫養的感覺讓他心曠神怡。

  「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鳳傾,之後的授封宴上見。」狗天道頗有一種對鳳傾用完了就丟的感覺。

  鳳傾有些不爽的皺眉,向來都是她利用這個天道,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被它給利用了!

  天道太過了解她的脾氣了,讓她裝都裝不起來,鳳傾總覺得很不安,這個天道還能回到她身邊,像從前那般保護她嗎?

  她還能見識到那個丹王神尊嗎?

  可現在這種情況,什麼都做不了,她甚至不能貿然的跟天道交流,天道的聲音這裡的人聽不見,但她一開口,就什麼都暴露了!

  最終鳳傾什麼都沒說,直接離開了客棧。

  天道盯著她離開的背影暗暗鬆了口氣,終於脫離了這個掃把星了,他終於短暫的獲得自由了!

  終於不用每天被她辣眼睛了!

  這段時間跟著更輕,他眼睛都快要辣瞎了,他現在覺得鳳傾這姑娘是真有病啊,那麼多美男她不要,偏偏要個像是癩蛤蟆一般的醜男,還每天跟他卿卿我我的,狗天道都不想說……

  不能怪她爹都看不下去,是個人都不能理解。

  估計是被鳳寧給打擊的心理變態了,說起來,他們也是自己活該,偏偏不信邪的去招惹鳳傾。

  現在的狗天道終於學會老實了,他要老老實實的在這裡休養生息,等修養好了也要繞著鳳寧他們走。

  絕對不再主動招惹了!

  「成御醫,快這邊……你快看看我三哥怎麼樣了?」

  門外突然傳來了齊文州慌張的聲音,緊接著他便使勁拽著一個老者進入了房間中。

  眼見著齊文淵癱坐在軟塌上,他慌了一瞬,「快快快!不行了,我三哥要昏迷了!」

  齊文淵只是胸口疼的厲害,他又不知道怎麼緩解,只能閉目養神,沒想到在齊文州看來竟然是昏迷了!

  成御醫聞言也慌了,急忙上前查探齊文淵的情況,他扶在齊文淵手腕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了!

  不是吧?三皇子真的犯病了?這可不好控制啊!

  這回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啊?

  「四弟,我沒事!」齊文淵揉著眉心,「我只是突然覺得胸口疼,你給我看看,我是不是還有什麼內傷?」

  剛剛那一瞬不見疼的他快要窒息了,可那種感覺也只是一瞬間,轉瞬即逝,甚至讓他懷疑自己的感知能力!

  「三哥?你是我三哥?」齊文州狐疑的喚了一聲,每次三哥犯病的時候可都不認識自己了,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有些時候甚至好多高手都控制不住他。

  他有些時候犯病甚至要消失幾天後,便自己主動回來!

  總之他這病症就跟中邪一樣怪異,可父皇母后什麼辦法都用了,甚至還請了高僧做法,啥用都沒有,就是花錢如流水一般。

  「你這不廢話嗎?我不是你三哥還能是誰啊?」齊文淵突然睜開了眼睛,嚇得齊文州和成御醫兩個人全部都後退了幾步,十分狐疑的盯著他。

  見兩個人的表情那麼複雜,齊文淵神色狐疑道:「你們幹什麼?你們後退是認真的嗎?我犯病了還傷自己人啊?」

  看的出來,齊文淵對自己的病情真的是一點數都沒有。

  「三哥……你等等,你還記得我們來風花帝國的目的嗎?」齊文州一臉的脊背,開始明目張胆的試探著自家三哥。

  「當然記得了,不是來參加風花帝國小公主的授封宴嗎?」齊文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真的是?當他是傻子嗎?


  「不對!你答應了一個姑娘還需要做什麼?」齊文州警覺的眯起了眼睛,「如果說不明白,你就說,那個姑娘答應了你什麼?必須說!」

  齊文淵白眼翻的更大了,「答應我讓溫寒師兄跟我住一個晚上!!」

  齊文淵的語氣淡淡的,他真的被自家四弟給氣笑了,與此同時他也真的開始好奇自己發病的時候究竟是個什麼狀態讓他們如此戒備!

  「沒事,成御醫,是我三哥!」齊文州原本提著的心情終於放鬆了,他既然記得這些,就肯定沒什麼問題!

  溫寒!!!

  藏在齊文淵心脈處的狗天道敏銳的聽見了自己比較熟悉的名字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這兩位皇子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跟溫寒同住一晚?

  還有什麼病症不病症的?

  狗天道聽不懂,但他忍不住多的多想,他們口中的那個姑娘不會是鳳寧吧?

  應該不能是鳳寧,不出意外的話鳳寧現在應該在邪道掙扎呢,就像是鳳傾猜測的那般,邪道哪那麼容易逃離啊。

  至於溫寒和這齊國的皇子怎麼有交情?確實是個問題,再仔細聽聽。

  這方,成御醫聞言也鬆了口氣,「三皇子,你可真嚇死老夫了,這次出行,帝君就帶了我一個醫者,你要真這麼倒霉粉餅了,老夫真不一定有辦法控制住你。」

  「成御醫,你帶我之前犯病時候的留影石了嗎?」齊文淵聞言,直接問道,被他們搞的,他越來越好奇自己犯病時候的狀態了,真有那麼嚇人嗎?

  「留影石嗎?」成御醫聞言看了一眼齊文州,表情很是為難,「四皇子,這……能給三皇子看嗎?如果他看犯病了怎麼辦呢?」

  成御醫真的是害怕啊,「你現在的脈搏,一切都很正常,你之前犯病時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預兆,就好像是突然犯病的!」

  「什麼意思?我之前犯病是沒有預兆的?不會……胸口疼是嗎?」齊文淵聞言狠狠的皺眉,那他剛剛胸口疼是怎麼回事呢?

  「你之前可從來沒犯病時候喊過胸口疼,老夫剛剛給你查探了一番,並沒有任何的異樣。」成御醫說著又湊近了齊文淵仔細給他探測了一番脈搏,「三皇子,你現在的脈搏強壯的像是一頭野獸一般,沒有任何的問題。」

  「既然如此,那就將我之前犯病的留影石拿出來看看,讓我看看自己犯病時候是什麼樣的!」齊文淵狠狠的皺眉,越發的好奇自己犯病時候的狀態了,他真什麼都不記得了?

  甚至記憶深處連一點印象都沒有,他總是覺得自己昏睡了一陣後,父皇母后兄弟們對他都不好了,甚至管他管的更為嚴格了!

  齊文淵也是最近才迎來了自己的叛逆期,之前該叛逆的時候應該光顧著犯病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父皇母后都不喜歡他。

  如果這其中有隱情的話,那這麼多年他豈不是誤會了自己的父皇母后!

  想到這裡,齊文淵甚至有些尷尬了!

  「四皇子,你怎麼說?」成御醫猶豫著不敢拿出那留影石,生怕那影像會刺激了齊文淵的狀態!

  齊文州聞言嘆了口氣,「既然三哥要看,成御醫,你拿出來吧。」

  也該讓他自己清楚一下自己的病症了。

  這不齊文州話音剛落下,成御醫就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塊留影石注入了靈力,隨之半空中便出現了一個畫面!

  那是齊文淵面色猙獰的畫面,他正在咬牙切齒的想要衝著齊國帝君皇后去,看他的樣子,像是發了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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