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寧師妹加油,眾位師兄加油。」比較有自知之明的唐光沒有上前,而是在一旁小聲的給眾位加油打氣。
這突然的場面給齊文淵和齊文州兩兄弟都看呆了,不是,他們現在連裝都不裝了嗎?直接就跟長生神殿的人槓上啊?
這……
齊文淵隱隱有些擔憂啊,這長生神殿的使者可都不是好惹的啊!
「還跟他們廢話做什麼?直接上!」冷初塵已經駕馭起了晨光劍,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了。
所有幫著鳳傾的宗門勢力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大師兄,你先冷靜,等鳳寧師妹一會有什麼指示啊,咱別貿然出手,萬一出現什麼端倪就不好了。」冷扶蘇攔住了躁動不已的自家大師兄,他從前那個沉穩的大師兄哪裡去了,怎麼跟鳳寧混的,這麼不看冷靜了呢!
冷初塵聞言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受鳳傾身上的氣息所干擾,他必須屏氣凝神,讓自己有所改變才行。
他這邊還好,那邊的玄冥就一點都不好了,他看了一眼鳳傾後,甚至忍不住開口道:「鳳寧師妹,你和鳳傾之間有什麼仇怨是解決不了的呢?一定要喊打喊殺嗎?這畢竟是她的授封宴,我們這麼鬧不太好吧!」
他在說什麼!!!
他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來,玄冥不敢置信的臉色都猙獰了,他甚至在極力的制止著自己說話,奈何根本控制不住。
溫寒還好,他只是個藥人受謝凌的控制比較多,對鳳傾的主角光環沒有什麼感觸。
鳳寧沒想到鳳傾對她的印象這麼深刻,她都極力的偽裝了,甚至也沒有承認自己是鳳寧,她就這麼篤定的說出來了!
看的出來,她對自己愛的深沉啊!
與此同時,她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些人在她面前都不會受到鳳傾身上光環的影響,好像……玄冥不一樣!
就算是她在這裡,玄冥依舊受到了鳳傾身上女主光環的影響了。
「玄冥師兄,你說的這是人言否?」別人還沒怎麼樣呢,冷扶蘇先炸了,「你竟然還心疼起鳳傾來了,你到底跟誰是一夥兒的啊!」
「我嗯嗯……不是……嗚……我就是覺得我們有些欺負人了!」玄冥一臉痛苦的模樣,他的嘴好像變成別人了的,一點都不受自己所用了,他想說的話根本就說不出來!
鳳寧二話不說從自己靈戒中找出最結實的捆神鎖,將玄冥給捆住了,「小師兄,讓他暫時別說話!」
帝司御聞言找出了一瓶丹藥整瓶給玄冥餵了進去,「短時間內他說不出話來。」
玄冥:「……」尊重一下他好不好!咱動作能稍微溫柔一點嗎?太粗暴了吧!
「唐光!」
做完這一切後,鳳寧喚了一聲,「將玄冥師兄抬走,他不適合站在這裡。」
鳳寧帶這麼多人來的用意很簡單,就是想看看,誰受到鳳傾女主光環的影響比較大,現在也算是試驗出來了!
不僅玄冥,好像冷師兄儘管改變了,鳳傾身上的女主光環還是對他有所影響,畢竟他和玄冥是這個畫本子中的重要男配,執筆人想要干擾他們情有可原!
鳳寧帶著所有人前來就是想看看,誰被干擾的比較厲害,至於剩下的人,看看他們對鳳傾身上主角光環的承受程度是多少。
還好自家師兄一個都沒讓她失望,在她身邊沒有一個被鳳傾影響了。
相對來說玄冥師兄就有點沒出息了,或許在他心裡,鳳傾並不是絕對的惡,畢竟他不像冷師兄一樣,被鳳傾身上的女主光環控制過。
唐光聞言,二話不說直接上前,駕馭著自己的飛行器將玄冥給扛回來了。
齊文淵:「……」
齊文州:「……」兩兄弟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這一幕,有點看不懂他們此時此刻的操作。
「三哥……現在這情況怎麼辦啊?這個鳳寧現在代表的可是齊國啊。」齊文州又開始擔憂了,畢竟三大帝國間有著一種很詭異的和平,哪個帝國都不想這種和平被打碎了。
「管他呢,你剛剛沒看見嗎?鳳寧是能拿起那把神劍的,先靜觀其變吧,說不定以後鳳寧會代表風花帝國呢。」齊文淵的表情就淡定多了,他一點都不擔心。
畢竟風花帝後放話出來了,全天下的人做見證的,只要有人駕馭神劍就是風花帝國的主人。
「話是這麼說,可是三哥,長生神殿的那些人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他們真能放過鳳寧嗎?」齊文州越發的擔心起來,那可是長生神殿啊,就算是三大帝國合起來也不是對手的長生神殿啊。
「不知道為什麼……」齊文淵喃喃開口,「我總覺得啊……你應該擔心的是長生神殿才對。」
「啊?」齊文州給他說的有點懵,「什麼意思?怎麼可能啊?三哥……」
齊文州反應過來後竟然探了探齊文淵的額頭,「三哥,你也沒發燒啊?也沒發病吧?怎麼還說開胡話了呢。」
啪嗒!齊文淵拍掉了齊文州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很正常,總之,你少說話就對了,我們先看情況再做決定。」
齊國這邊,齊國帝君,齊國大皇子二皇子也是一臉懵逼的狀態,搞不清楚現在究竟是個什麼發展?
「不是……這些戴面具的丫鬟侍衛都不是我派出去的人吧?他們怎麼能不聽管制呢?沒人派他們去,他們怎麼自己就上了啊!」
「好像真不是我們齊國的人?三弟這究竟在搞什麼啊?」齊國大皇子想幫他說點什麼,奈何……詞窮了。
「不是……三弟四弟在外面都認識了一群什麼人啊?這……安全嗎?」齊國二皇子也是滿臉擔憂的樣子。
「你們先別管他們認識什麼人了?這長生神殿的人要出手了?這正常嗎?這群人不管是誰,他們現在代表的都是齊國啊?」齊國帝君一臉憂愁的模樣,「這要是打贏了還好,打輸了的話,長生神殿能不能針對我們齊國啊?」
齊國帝君開始焦慮了,甚至開始無措的走來走去。
「父皇,你先冷靜一下,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吧,這情況明顯是長生神殿在欺負人,人家那個姑娘駕馭神劍駕馭的好好的,風花公主摻和了進來了,還威脅人家長生神殿的人弄死人家姑娘。」
「這種事……明明是那個風花公主的問題,主要我看不懂,長生神殿的使者為什麼要聽那個風花公主的話,他們的驕傲呢?他們不是向來看不起我們下界這些帝國和宗門嗎?」
齊國帝君聞言使勁敲了一下自家兒子的腦袋,「你看不懂嗎?那個風花公主身上有神祇,而且還是兩個神祇助力,這在長生神殿的弟子中,算是天才的級別了,除非那個姑娘能召喚出更多的神祇,否則的話……」
「哎……」
說到這裡,齊國帝君沉默了一瞬,深深的嘆了口氣,「那些人跟長生神殿的使者對上,必死無疑啊,長生神殿的弟子練得就是身上的神祇,他們可以藉助神祇的力量戰鬥,已經是半神的級別了,簡單來說,他們對上的是已經成神的神界至尊。」
齊國大皇子二皇子聞言整齊的沉默了,他們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了擔憂的神色。
「那三弟和四弟……」齊國大皇子一臉的慘澹,「他們不會有事吧?」
「我怕的不就是有事嗎?」齊國帝君深吸了口氣,最終還是癱坐在了椅子上,「其他另說,你三弟四弟能平安回來就行了。」
「父皇,要不我帶兵去接應三弟四弟吧。」齊國二皇子也繃不住了,拎著自己的長槍就要去帶兵,被齊國大皇子給攔下來了!
「二弟,你也冷靜冷靜,你現在帶兵過去,估計黃瓜菜都涼了,你是不是忘了,風花帝國離著齊國有多遠啊?」
「你現在趕路,就算是騎最快的坐騎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到達風花帝國,到時候,三弟四弟早就被埋了,我們得想想其他捷徑的辦法。」
「什麼辦法?什麼辦法?我們齊國又本來就是個邊緣帝國,能再一眾帝國中存活下來,主要因為地理位置優越,我們都是一群莽夫,除了打仗,我真想不出其他辦法來了。」
「你們兩個等等……好像發生了轉機,都別慌,別慌,快點看!!!」
齊國帝君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畫面上,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因為畫面中,鳳寧的身後,似乎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神祇神像,那巨大的黑色神像將所有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那巨大的黑色神祇有著一雙朱紅色的眼睛,手握一把霧氣所化的鐮刀,眾位長生神殿的使者不認識鳳傾身上的神祇,但鳳寧身上的這位,他們一眼就能看出是那位神者。
五位使者瞪大了眼珠子,原本想要駕馭身上神祇的動作瞬間萎縮了下去,不知道是被鳳寧身上神祇氣勢壓制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他們有一瞬間,覺得靈魂都在癱軟下去了。
死神尊者的神邸。
這……
五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眼底全是為難和複雜的情緒,他們原本是來接一位被神祇選中的弟子的,現在出現了兩位,而且還是對立的,他們真的是左右為難。
「你竟然也有神祇守護,怪不得怪不得!」鳳傾看著鳳寧身上的神邸,一臉瞭然的情緒,「你身上的那個神邸那麼黑暗,根本就不是神界的神邸,眾位使者,你們最好清楚自己來的目的,你們可是神殿,可不是其他種族能混進去的!」
別說了!別說了!能不能別說了啊!
藏在齊文淵心脈旁邊的狗天道破防了,鳳傾這個蠢女人究竟在幹什麼啊?她是真看不出來那是死神嗎?
死神是什麼概念?
能駕馭死神神祇的,九州七界,四海八荒就那麼一個人啊!
冥界的小帝姬!
鳳寧竟然是那祖宗本人嗎?
此時此刻,知道真相的狗天道真要嚇尿了,他想要回神族,現在就想回去,他不玩了,這個小世界一點都不好玩,保護一個蠢貨,不聽話也就算了,還自以為是惹是生非,他想回家了!
嚶嚶嚶……
狗天道發不出聲音,但靈魂卻在無聲的流淚。
聽了鳳傾的話,五位長生神殿的使者表情更為奇怪了,這個被兩大神祇選中的新弟子有沒有一點見識啊?
她身上的神祇是叫不出名字的神族,可眼前這個女孩的神祇,可是死神!
那可是掌控靈魂和死亡的真神啊!
「你閉嘴!」為首的使者朝著鳳傾怒吼了一聲,直接給鳳傾吼懵了,鳳傾的表情有些猙獰,怎麼回事,難道鳳寧身上的神祇比她的神祇還要厲害嗎?
鳳傾終於捨得抬眼認真觀看起了鳳寧身後的神邸,之前的她對鳳寧是不屑的,她以為有長生神殿的幾位使者護著,肯定是萬無一失的。
就在她抬頭的同時,鳳寧身後的神祇消散了,只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眾人。
鳳傾:「……」
可惡,她是故意的!
「眾位長生神殿的使者,你們確定要耽誤我駕馭風花帝國的神器嗎?」
鳳寧笑眯眯的分別看了一眼長生神殿的五大使者,她明明笑著,長生神殿的五大使者卻有一種很惡寒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讓人很慌。
為首的使者朝著旁邊四個使者使了個眼色,四大使者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在不斷的慢慢後退,直至退到了與鳳傾齊平的位置,下一瞬,就見他們五個人聯手將鳳傾給捆起來了!
「為了不耽誤您駕馭神器,我們將這個人也帶走了,您大可放心駕馭。」
為首的使者語氣都變得有些恭敬了,幾個人動作十分麻利的扛著鳳傾迅速消失在了當場!
「你們做什麼?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我要去死,你們讓我去死啊!你們不幫我弄死鳳寧,我就要去死!」
「……」
鳳傾破防了,不斷的怒吼出聲,奈何她被鉗制的死死的根本就掙脫不開,「你們放開我啊!!!!」
「主上你早說你要開大啊!我都多餘下來!」墨白心心念念的要動手呢,又沒動成,他感覺,主上就是故意放那個鳳傾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