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帝國打仗來不相信風無量,但他相信帝王印,小公主是命定的帝王之人,剛剛小公主對傲天太子的所作所為充滿樂的氣魄,相信風花帝國在她的管制下,只會越來越好。
眼見著風花大長老將風無量帶走,眾人都沉默了,就這麼默默的看著他顫顫巍巍的離開。
人群之後,赫連長空正有些感慨呢,耳側卻傳來了一抹聲音。
「二皇子,別來無恙啊?沒想到你還活著呢!」
這是一抹十分蒼老的聲音,卻也是赫連長空十分熟悉的聲音,這聲音剛剛一出來,赫連長空渾身上下便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渾身的力氣仿佛在這一瞬間都喪失了一般,原本毫無波瀾的眼中,只剩下恐懼的情緒。
他甚至都不敢回頭看看來人,只敢僵硬的站在那裡,任由那隻冰涼的手探上他的肩膀,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黑暗和恐懼仿佛驅使了他一般,明明他現在的修為已經很強了,卻提不起一絲靈力。
他好像在聽見那聲音的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廢人了似的!
「餵……你誰啊?你放開我二師兄。」好在蘇雲風發現了端倪,一把將那個老者的手給拍了下去,「我二師兄跟你很熟嗎?你怎麼還上手了呢?」
蘇雲風覺得很奇怪,忍不住看向了赫連長空,就見他臉色慘白一臉痛苦的模樣,腦門上更是密集的汗珠。
「二師兄,你怎麼了二師兄?小師妹……你快過來看看啊,二師兄他不太對勁,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蘇雲風直接朝著鳳寧大喊大叫出聲,這讓不遠處的老者有些猝不及防,隨之便收斂了神色。
鳳寧聞言,拽著帝司御的手就來到了赫連長空的身邊,查探他的情況。
「怎麼樣?小師兄?二師兄這是怎麼回事?血脈融合的不好?」鳳寧還是第一次見自家二師兄如此破碎的模樣,那模樣,就好像他是被什麼人欺負了的小可憐!
可……明明這麼大一場授封宴下來,他就沒出手啊?
誰欺負他了?
「小師妹,是這個老者,這個老者不知道對二師兄做了什麼,二師兄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蘇雲風急了,一把扣住了那老者的手腕跟鳳寧交代道。
鳳寧聞言將目光轉向了老者的身上,從他身上的衣著可以看出,他是傲天帝國的人。
「小師兄?」鳳寧收斂回了落在老者身上的目光,轉身問向帝司御,「二師兄怎麼樣?」
「心碎性失語,簡單來說,他是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情,短暫的喪失了說話的能力,不出意外的話……」帝司御說話的同時終於抬眼看向了那個被蘇雲風控制的老者,「看來,這老者肯定是跟二師兄說了什麼?或者是他曾經對二師兄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
「冤枉啊,你們還不知道吧,他是傲天帝國的二皇子,我是從小就看著他的公公,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何能認出戴著面具的他, 他可是我清楚楚著起來的,舉手投足我都認的清清楚楚。」
老者一臉委屈的模樣,「我好不容易脫離了傲天帝國的隊伍,想要過來跟他打個招呼,我就想知道他這麼多年了過的好不好,僅此而已,我沒想到會給他帶來這麼大的觸動。」
鳳寧聞言忍不住皺眉,總覺哪裡不對勁,可她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呃……啊……」赫連長空想說什麼,他想說不是這樣的,可是一開口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節。
這讓他很是羞愧,跟著小師妹混了這麼久了,竟然還這麼慫,他不能這樣!
「啊呃呃……」赫連長空努力的強迫自己想要說出話來,奈何他越是努力就越是心酸,越是著急就越是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二皇子,你別這麼激動,老奴在傲天帝國一切還好,只是有些擔憂你的情況。」老者走到了赫連長空的身邊,熟練的幫著他順氣。
在他觸碰到赫連長空脊背的時候,赫連長空渾身上下的肌肉又是一僵,臉色白的幾乎嚇人,再一次喪失了所有的聲音。
這不對勁,很不對勁,赫連長空自己都察覺出了不對勁,是因為他的觸碰自己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他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麼?
為何小師弟診斷出來卻是一種病症呢?
眼見著赫連長空的表情越發僵硬,目光中充滿了抗拒,鳳寧就懂了什麼!
二師兄在傲天帝國的待遇並不好,這個老者突然如此關心,肯定有詐!
如果他那麼關心二師兄也不會跟傲天太子前來參加授封宴,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這方,帝司御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好像是因為這個老者的觸碰二師兄才短暫的不能說話,不能動,可他這症狀卻像是被嚇到了心碎。
這個老者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二師兄變得如此?
想到這裡帝司御忍不住狠狠的皺眉隨之後知後覺的想起,二師兄是人族和妖族混血,不能用人族的脈搏來判斷他的病症,他還有半身的妖族血脈。
這個老者肯定是了解二師兄的,能快速拿捏二師兄的命門。
可……二師兄一個花妖,怎麼樣才能讓他如此萎靡呢?
「既然是二師兄的熟人你一定很擔心我二師兄吧,不如隨我們一起居住如何?」
鳳寧漫不經心的發出了邀請的信號。
「好啊,好啊!」老者點頭同意了,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的幽光,這讓鳳寧更加篤定這個老者前來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的。
不如將計就計,看看傲天帝國想要幹什麼?主要鳳寧想知道二師兄在傲天帝國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如此的恐懼!
「鳳寧姑娘……我們是要回客棧嗎?」
其他宗門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齊國的眾人了,齊文淵忍不住開口問道。
畢竟現在是他未曾想過的情況。
「回什麼客棧啊?就住在風花皇宮吧,之後幾天我要給小寧入皇族族譜,還要給她舉辦盛大的繼位大典,你們都是小寧的朋友,就別走了,瞪著她繼位之後再走吧!」
風花帝後攔住了齊文淵,一副很是熱絡的模樣,「你是齊國的皇子吧?看著就比那個傲天的太子正派,你有沒有興趣入贅我們風花帝國啊?聘禮什麼的都好說。」
齊文淵:「……」
齊文州:「……」
原主鳳寧:「……」
「娘,你別這樣,我還小呢,沒到非找個男人的地步呢,何況,緣分這種事情,怎麼能強求呢,我想順其自然。」
原主鳳寧很是尷尬。
「娘,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這怎麼能行呢,當然是要趁著你年輕,好好解決一下你的終身大事啊,以後你也好心無旁騖的管理風花帝國。」
「我聽聞齊國別的不多,就是兒子多,入贅一個兩個的也沒啥問題。」
此時的傳影石還沒收呢,風花帝後的話通過傳影石傳入了齊國,齊國帝君氣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在說什麼?她竟然看上了本君的兒子?還想讓老三老四入贅?這簡直……太好了啊!」
齊國帝君變臉跟翻書似的,「這樣的話,以後就有人管著文淵了啊,快快快,給文淵傳音,我要跟風花帝後詳細談談這婚事。」
誰說養兒子多沒用,這可太有用了啊,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齊國大皇子:「……」
他還以為自家父皇不同意這門親事呢,沒想到,轉眼臉色都變了!
他這……這不過問一下老三老四的意見嗎?
想到這裡,齊國大皇子忍不住跟齊國二皇子對視了一眼,在心裡替自己兩個弟弟默哀了一分鐘。
父皇就這麼想將他們給賣了啊。
「還是算了吧,我覺得我住在客棧挺好!」齊文淵一臉的抗拒,轉身就想走,就在這時他身上的傳音響了。
這不,風花帝後還想說什麼,直接被齊文淵給打斷了,「風花帝後,不好意思啊,我有傳音,我先接一下啊!」
齊文淵自信的打開了傳音,就傳來了自家老夫妻那氣勢洶洶的聲音,「你走什麼走啊?這麼好的親事,我看你敢走一個試試!」
齊文淵:「……」
不是吧,爹!你還真心動了啊!
齊文淵急忙想要捂住傳音石,奈何已經晚了,聽見傳音的同時風花帝後就已經來到了齊文淵的身邊,將他手中的傳音石拿了過來!
「是齊國帝君吧?你也覺得這門親事合適對不對?你那麼多兒子呢,分我們風花帝國兩個是不是沒什麼問題?我們風花帝國和齊國聯合起來,傲天帝國就算再有本事,也掀不起一點風浪來!」
風花帝後竟然跟齊國帝君交談開了,完全不顧自己兒女的死活啊!
「主上……我……」原主鳳寧一臉為難的求助著鳳寧。
「鳳寧姑娘。」與此同時,齊文淵也求助一般的看向了鳳寧,他們兩個給鳳寧整不會了!
「你們別看著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你們,你們都是大帝國的公主皇子,想聯姻也沒什麼問題吧?至於感情的事情……這我更不會了!」
鳳寧攤了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她自己這道侶的感情都談的稀碎,還幫他們?他們真的是想多了!
打架方面她在行,感情方面的事情千萬別來找她。
「主上,我不想成親。」原主鳳寧一臉的為難,「我也不想要男人!」
聽著原主鳳寧的話,齊文淵也接上了一句,「鳳寧姑娘,我不想入贅,你把我帶來了,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啊?」
「你們不想,你們跟自己的父皇母后說啊?跟我說是個什麼道理呢?你們是覺得,你們的父皇和母后會聽我的話是嗎?」
「你們是不是想太多了啊!」
鳳寧自認為自己的知名度還沒有自家師父的高呢!
「鳳寧偶像,我可算見到你本人了啊!」
這一聽就是那個播報員的聲音。
他直奔著原主鳳寧就去了,興奮的雙手都在顫抖,「恭喜你啊,鳳寧偶像,你竟然是風花帝國的公主,這是我沒想到的事情啊。」
「以後你有風花帝國罩著了,就不怕被人欺負了!」
「我會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上報給宗門聯盟的,讓宗門聯盟的人管制一下各大宗門,現在的各大宗門真的是太混亂了,心機太深了!」
播報員喋喋不休的跟原主鳳寧交談,很是熱絡,他越是熱絡,原主鳳寧越是尷尬,因為她根本就聽不懂這個播報員在說什麼?!
「謝……謝謝啊!」
原主鳳寧禮貌道謝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播報員見她這麼冷淡,表情又一瞬間凝固,「鳳寧偶像,你該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之前針對你,那是因為我職責所在,你放心,等以後我播報了,都站在你這邊,真的!」
播報員特別真誠的跟她保證著。
「不是……我沒有生氣,我……」原主鳳寧看了看不遠處似笑非笑的鳳寧,有些無措。
「我不是你想的那個鳳寧偶像,她才是!」
她直接指向了鳳寧,跟播報員說道。
這種給人當偶像的事情,她受不住!
「啊?」播報員明顯有些懵逼了,「什……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還是你偶像呢,你連自己偶像都認不出來,你還敢說站在我這邊?我能信你嗎?」鳳寧挑眉,幽幽的來了一句!
這一句話徹底給播報員整懵逼了,「什麼情況?你才是鳳寧?那這個長相跟你一模一樣的?是誰啊?」
「你播報了這麼久是播報了個寂寞嗎?這不是風花帝國的公主嗎?」鳳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不是……我知道她是風花的公主,可是你們長相一模一樣啊?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很不正常啊?而且……」
播報員仔細的端詳起了戴著面具的鳳寧,「鳳寧偶像,不瞞你說,我覺得風花公主現在的長相比你像鳳寧。」
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感覺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