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傲天皇宮中的團欺,不僅皇子能欺負他,丫鬟,侍衛,甚至連路過的狗都能朝著他叫喚兩聲。
起初的時候,赫連長空只覺得這是自己的報應,是他沒跟母后離開的報應,他活該被欺負,甚至不知道反抗,後來甚至開始討好欺負他的人了!
他發現,他只要說好話,將人討好的開心了,他們就會少欺負他一點,少打他一點。
他變得越發的圓滑,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被欺負,可是有些皇子就是看他不順眼,比如傲天太子。
赫連長空是傲天帝君顏值最高的皇子,總之在眾皇子之中被人比較,傲天太子長相還算清秀,他總覺得自己被赫連長空壓了一頭,所以……欺負的他越來越狠。
最後,他險些被餓死,拼了最後一口力氣才逃離的傲天帝國。
「之後的事情,大師兄和師父就都知道了,師父將我撿了回去,悉心教導,我才感覺自己還活著,可是傲天帝國,傲天太子對我的陰影還在,影響我太深了,我甚至怕他聽出我的聲音,還有那個公公,他是傲天太子身邊專門虐待我的公公,那些殘忍的手段幾乎都是他想出來的,我對他的陰影甚至比傲天太子還要強。」
赫連長空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痛苦的閉了閉眼睛,「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活該,我當初就應該跟著我母后離開,為什麼我當初會覺得,我父皇才是最好的呢!」
赫連長空說著,流出了悔恨的淚水,這讓鳳寧想起之前在無雙宗的時候,二師兄夢中的囈語,他喊得就是母后別不要我。
鳳寧死死的皺著眉頭,眉宇間的褶皺幾乎能夾死蒼蠅,這情況就很難評,只能說二師兄年少太過無知吧。
「我能說的都說完了,我知道我自己幹了很蠢的事情,這麼多年,其實我也想打探母親的消息,可是……我的母親,就好像消失了一般,根本找不到。」
「我其實也想彌補的,可是……」
赫連長空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他真的好想自己的母后,想要做點什麼彌補她的付出,可是他找不到母后,根本就找不到母后,他甚至找不到妖族,找不到花妖一族在哪裡!
他就像是個無家可歸的孩子,迷迷茫茫的尋找。
「你母親放了那麼多年血才換來你平安成長的機會,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多年,你母親還沒有恢復,她或許躲在什麼地方療傷呢!」
花叔一臉深沉的開口了,「小空空,你不知道嗎?我們花妖一族的血是極品的修煉補藥,你就沒發現,傲天帝國的人,在你母親放血之後,修為穩步提升嗎?」
「你有沒有想過,你不離開的話,下一個被放血的人就是你?讓你躲過一劫的,是你不是純正的妖族血脈。」
赫連長空聞言瞪大了眼珠子,他一直以為母后放血真的是因為影響了傲天的氣運,現在想想,確實如此,不管是傲天太子,還是傲天的帝君在哪些年裡修為提升的都很快,甚至連長老高手們……
赫連長空不敢再多想了,他想起了父皇曾經看著他的古怪眼神,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兒子好像是在看一個工具!、
或許說,如果他是純正的妖族血脈,代替母親放血的人就變成他了!
赫連長空突然好像知道了傲天太子留下這個公公的意圖。
為什麼給他下這種只對妖有效的毒,是想要辨別一下他現在是成了人還是成了妖。
從今天傲天太子所展現的修為上看,他的修為並沒有提升多少,或許他想將自己帶回去,繼續放血供養傲天帝國所有人的修為!
想到這裡,赫連長空有點細思極恐了!
他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胆了?
可是……如果沒有花叔,連小師弟都察覺不到他身上的病症,如果他一直病下去的話……
花叔的話不僅讓赫連長空細思極恐了,鳳寧的思路也打開了許多!
「所以,那個公公是想將二師兄帶回傲天帝國是嗎?」她說話的同時,眼睛更是亮的驚人。
「二師兄,你要帝國不要?」
赫連長空:「……」
他沉默了,他沒想到小師妹聽了這麼多,只是饒有興致的問他要不要傲天帝國。
「小師妹,我……」
「你就告訴我,你想要不想要!」鳳寧的語氣正色了不少,「你的遭遇和你母后的遭遇,我不做評判,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你是我二師兄,傲天帝國敢當著我的面這麼欺負你,這就是他們問題。」
「你就告訴我,你要不要成為傲天帝國的王,剩下的事情,你想怎麼做都是你的問題。」
赫連長空再次聽沉默了,他不是想拒絕,他只是覺得,傲天帝國並沒有那麼容易拿下來啊。
他想讓小師妹別那麼衝動。
可小師妹這一臉正色,霸氣的言語,真讓人不敢拒絕。
鳳寧的話不僅讓赫連長空沉默了,在場的眾人也都沉默了,不愧是小師妹啊,一句廢話都沒有。
傲天帝國,那可是那麼大的帝國,她直接問要不要?
這也……太霸氣了點!
花叔甚至都看的有點痴迷了,不愧是小寧寧啊,這……一般妖真學不來啊!
「我要。」赫連長空沉默了許久,最終下定了決心。
「很好,我還有一個要求。」鳳寧深深的看著他,「那些人,不管是誰,他們怎麼虐待你的,你要怎麼折磨回來,你那老好人的屬性給我收一收,都要當一大帝國的王者了,我不希望你再心慈手軟。」
「好,那你繼續裝僵硬,如果傲天帝國想將你帶回去放血的話,那個公公肯定會想辦法帶你回去的,到時候,我們會送你一起去傲天帝國。」
打開思路之後,鳳寧的內心之中已經有了一個很完美的計劃了。
她還真想見識一下這傲天帝國的風氣。
——
果不其然,第二天,傲天帝國那位公公就來到了赫連長空的房間門口,在房間門口來回焦急的踱步!
墨玄從房間中出來,就被這公公給攔住了,他急切的問道:「這位公子,我家二皇子怎麼樣了?今天恢復了嗎?被救治回來了嗎?」
他緊張的詢問,內心中卻很是忐忑,他明明很怕赫連長空被救治回來。
「你說我二師弟嗎?沒有,一晚上一動不動,照顧他一晚上可累死我了!」墨玄說著伸了個懶腰,他之前可是最為坦誠的人,現在騙人也變得面不改色了,畢竟這可是傷害他二師弟的頭子,他甚至想一把火燒死他。
騙他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啊?二皇子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啊,他這個毛病在傲天帝國的時候就有,可惡……我身上沒帶特效藥,那藥好像只有我們傲天帝國的醫者能配出來,畢竟當初二皇子還是很受寵的,可他逼走了自己的母親,才會被帝君捨棄的。」
說著那位公公還嘆了口氣,「你不知道,二皇子也是……如果他不惹帝君生氣,不會是現在這個下場,其實帝君他這些年也後悔了,派了很多人尋找二皇子。」
「他也在外面流浪這麼久了,也該回傲天帝國了,怎麼說也是個皇子,父子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啊。」
那位公公說著還感嘆了一句,「帝君現在也很後悔當初的決定,總是拿著二皇子畫像思念著,如不然,趁著這個機會,讓我將他帶回傲天帝國救治吧!」
不得不說這位公公的演技很炸裂,若不是昨天才聽二師弟說了他自己的事情,墨玄真的會信。
還有……小師妹真的是神了,她猜測這個公公會帶二師弟回傲天帝國,他這就來了,一天都等不及啊!
墨玄的表情很是為難,他已經在儘量收斂自己興奮的表情了。
「這……這要問問我師父吧?不過……若是能治好了我二師弟,相信他也是願意的!」
「要不,你跟我去叫我師父起床怎麼樣啊?」墨玄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個公公,給那個公公看的眼神不斷的閃躲。
「這位傲天公公,我還不知道你貴姓呢!我該怎麼稱呼你,你放心吧,我師父他脾氣挺好的。」
墨玄跟那位傲天公公閒聊開了。
「叫我張公公就好了。」張公公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什麼不對勁的,畢竟這個人對他還挺和善的,他應該還沒暴露!
如果真的暴露了,他不可能對他這般溫和。
「哦……張公公,到我師父的房間門口了,你有什麼話跟我師父說吧,我對我二師弟的情況不太知曉,我師父昨晚也沒睡好,守了我二師弟好久的。」
說著,墨玄便敲了敲門,「師父,你該起來了,張公公說我二師兄在傲天帝國能救治。」
萬重山一聽這話,直接從床榻上一個打挺,火速的來到了門口,猛地打開了門正好對上了張公公那不知所措的目光。
張公公雙手環胸做著保護自己的姿態,他總覺得自己下一秒會被人打似的,可是他想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眼前的老者一臉疲憊的模樣,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你真有辦法救治我二徒弟嗎?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就將所有人叫起來,跟你一起去傲天帝國!」
小徒弟昨晚交代了,不能讓這個張公公察覺他們眾人的實力,或者說,讓他覺得他們弱才是好事兒,這樣才是打個傲天帝國猝不及防。
張公公被他的熱情整不會了,那種不安的感覺瞬間消失了,原來他是擔心那個小雜種啊!
「當然啊,之前二皇子在傲天帝國的時候經常犯病的,這個醫者就是專門救治他的,我昨天怕你們懷疑我,我沒敢說!」
過了一個晚上還是這麼風平浪靜的,這就說明,他的計劃成功了!
「沒敢說什麼啊?是不是二師兄好了啊?」隔壁房間,白君澤和蘇雲風聽見聲音,也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我這就去看看二師兄,還是第一次見二師兄變成這樣呢,小師弟也一點辦法都沒有!」蘇雲風說著要離開被墨玄給拽住了,急忙解釋道:「四師弟,你別急,二師兄還沒好呢,是這個張公公說傲天帝國能救你二師兄,我們正打算帶著他去傲天帝國呢!」
「傲天帝國啊?傳說中白虎神獸遍地的帝國啊?」白君澤一點都不走心的驚呼了一聲,「師父帶著我一起去,我也想見識一番傲天帝國!」
聽聞白君澤那做作的聲音,張公公一臉鄙夷,看他們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也不足為懼啊!
「去傲天帝國?」就在這時,另一半的房間門也開了,鳳寧和帝司御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
「傲天帝國太子品性一般,我們去了會不會有詐啊!」她說話的同時看向了張公公,張公公很明顯的心虛了一下。
「你們就別管傲天太子了,他這次帶著白虎身後來風花帝國已經觸怒了傲天帝君,回去一定會受到不小的懲罰,你們帶著二皇子回去不一定能夠會見到他的。」
「所以,他品性一般,不關傲天帝國的事情,我們傲天帝國的風氣還是很好的,你們去了感受一下就知道了,畢竟我們傲天帝國是三大帝國排行第二的帝國。」
張公公不由自主的開始吹噓自家帝國了,等他們去了就知道,傲天帝國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真的嗎?」鳳寧有些狐疑,「重要的是,你們真的能治好我二師兄嗎?」
「肯定能治好啊,我可是看著二皇子長大的,我還不了解他嗎?你們放心吧。」張公公拍著胸脯保證著,目光卻在幾個人身上不斷的打量,修為好像都是步入大乘期的強者,只有那個師父更強一點。
不過不值一提,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是他們傲天帝國上百至尊強者的對手呢,等到了傲天帝國,一定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傲天帝國的待客之道。
張公公眼底的算計幾乎都要溢出來了,眾人強行撇過眼不敢看他,不能被他發現任何異樣,眾人偽裝的好辛苦,只有張公公一副好像幹了什麼大事的自傲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