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的手伸過來,似乎要觸碰到她的肩膀,把她身上睡衣的肩帶拉下來。
「好……」
「乖乖,讓我親親你……」
……
兩個人的說話聲漸漸地被其他的聲音所替代。
……
良久,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凌曜低沉的聲音隔著水霧傳來:「乖乖,你也洗一洗。」
水聲漸歇時,他嗓音裡帶著克制的溫柔:「抱歉,這次我不在你身邊,只能你自己洗了。」
氤氳水汽中,雲藝靠在浴缸里,方才視頻里的纏綿畫面仍在腦海中翻湧。
她輕咬下唇,肌膚還殘留著酥麻的觸感,連指尖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凌曜透過屏幕凝視著她潮紅的臉頰,目光描摹過她微微發顫的睫毛,喉結輕輕滾動:「乖乖。」他的聲音暗啞得厲害:「只有我才能讓你舒服,對不對?」
凌曜的嗓音裡帶著三分篤定七分寵溺,在潮濕的空氣里激起隱秘的漣漪。
視頻那端的男人撩起水,麥色肌膚上還沁著細密的汗珠。
他望著鏡頭輕笑,眼底翻湧著尚未平息的海浪:「真想現在就抱著你再來一次。」
他指節分明的手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仿佛在撫摸她發燙的臉頰。
「乖乖在家等我,等訓練完打完比賽,我立刻飛回去陪你。」
雲藝微喘著說道:「好,那你注意安全,比賽是比賽,但是身體最重要。」
凌曜突然靠近鏡頭,深邃的眼眸像要將人吸進去:「乖乖,你現在就洗,我看著你。」
雲藝開始發放水,然後緩緩沉入浴缸,溫熱的水波輕撫著她纖細的腰線。
他的目光化作有溫度的觸撫,讓雲藝覺得身上有些發燙。
她望著視頻里的凌曜,聲音還帶著些許嬌軟:「阿曜,我好想你……」
「我又何嘗不是?」
雲藝洗好之後,裹著浴袍回到臥室,視頻里傳來布料摩擦的細響。
凌曜已經躺在了床上,他的嗓音性感沙啞:「你先睡,別掛電話。」
「就開著視頻,放在你的枕頭旁邊。」
他伸手調整鏡頭角度,讓視頻能顯示出他睡覺的樣子。
月光輕輕落在他英挺的鼻樑上。
凌曜忽然想起什麼,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說道:「記得充電,我可不想睡到一半兒,我的乖乖忽然消失不見。」
……
次日晚上,雲藝正睡著,凌曜的電話就轟炸了過來。
雲藝迷迷糊糊地接通電話:「餵……」
電話那頭是凌曜質問的話語:「乖乖,你是不是和別的男人見面了?」
雲藝打開免提,把手機放在一旁:「沒有啊?我被你關在別墅里,怎麼見別的男人?」
雲藝忽然想起來什麼:「啊,你說那個送花的小哥?我就是把他放在門口的花兒拿進來,說了一句『謝謝』而已。」
凌曜攥緊了拳頭,是他大意了,李阿姨上門來做飯的時候,他忘了囑咐李阿姨來回進出的時候,要把門帶上。
他疏忽了,給了雲藝出去的機會。
「阿曜,這花兒還挺好看的,我很喜歡,我沒有和他過多的接觸,就說了兩個字,我甚至都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而且,我也沒有出去,拿花兒的時候都是隔著鐵門的,鐵門的柵欄縫隙不大,花兒都快要被擠壞了。」
「對了,你最近訓練的怎麼樣?」
雲藝的話,凌曜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滿腦子都是雲藝和別的男人跑了的畫面,他實在難以接受,語氣也冷了一些:「乖乖,你不乖。」
說完,凌曜就掛了電話,讓做好了飯正準備離開的李阿姨把雲藝所在房間的窗戶和門上了兩道鎖。
……
接連兩天,雲藝都沒有給凌曜發消息,凌曜也沒有給她發消息。
他沒日沒夜地訓練,研究對手的打法和資料。
同時,他僱傭了當地的僱傭兵把之前和他有過節的人都趕出了S國,又幫助S國政府打擊了黑幫頭目,S國難得的太平了一些。
處理完這些,兩天沒睡的凌曜才終於有時間躺在了床上,拿出手機給雲藝發消息。
【凌曜】:乖乖,怎麼不給我發消息?
【凌曜】:乖乖,怎麼晚安也不和我說了?
【凌曜】:乖乖,要不要連視頻遠程做……只要能睡,什麼姿勢我都可以。
凌曜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都沒有收到回復,他緊張又不滿地撥通了雲藝的電話。
這會兒國內是早上9多點,一向喜歡睡懶覺的雲藝還沒有醒。
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凌曜無奈又急切的嗓音:「乖乖,你都兩天沒睡我了?是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了嗎?」
雲藝的嗓音慵懶:「阿曜,我還沒睡醒呢,而且,你距離我這麼遠,還不准我出門,我怎麼睡你?」
凌曜的語氣急切:「我給你買了明天的機票,你明天過來看我。」
雲藝抿著唇:「不繼續關著我了?不給我上兩道鎖了?」
凌曜沉默了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乖乖,對不起,上次,我不該凶你的。」
凌曜想著雲藝說的對,她不過就是和送花兒的小哥說了謝謝,是他反應過激了,還讓李阿姨把鎖上了兩道,讓花店把送花兒的男員工以後都換成女員工。
「乖乖,原諒我吧。」
凌曜想著之前給過她機會,她都沒有逃跑,想來是不會輕易離開他的。
而且,她之前兩天兩夜沒睡,就是為了解決一直找他麻煩的正龍俱樂部的人,她是愛他的。
相比於擔心她逃跑,他更擔心她懶的過來看他。
「我不想去,我懶得動。」
凌曜嘆息一聲,果然,他猜的沒錯。
雲藝揉了揉眼睛:「別墅的門需要密碼才能打開,我不知道密碼。」
凌曜:「我告訴你密碼。」
「我記不住。」
凌曜微微皺眉,不過就是六個數字,怎麼會記不住?
忽而,他明白了,雲藝不是記不住密碼,而是在通過這種方式,表達她的不滿。
她是不愛出門喜歡宅在別墅里,但是她是被鎖在裡面,還是自願待在裡面,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