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反握住他的手:「阿曜,拳頭是不能解決一切問題的,我並不擔心別人,我只是擔心你會受傷。」
他從沒有想過,一向軟糯的乖乖,竟然會為了他出頭。
他要向乖乖學習,乖乖說的對,拳頭不能解決一切問題。
……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的輕生意願降低到了百分之五十!」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的輕生意願降低到了百分之四十!」
……
系好安全帶之後,凌曜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雲藝的耳廓。
他壓低的嗓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誘惑,一字一句訴說著纏綿的情話,露骨又熾熱。
凌曜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乖乖,知道我現在最後悔什麼嗎?」
他故意停頓,感受她微微的顫抖:「後悔選了這個座位,後悔買了經濟艙的飛機票,該包機的,或者該用私人飛機申請航線的,這樣就不用忍著……不能好好抱著你。」
「不能享受和你在一起的二人世界了。」
雲藝聽的心跳加快,只覺得一股熱浪從耳根蔓延至臉頰,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安全帶。
飛機開始起飛,萬米高空之上,凌曜在起飛的嗡鳴聲中含住了雲藝的耳垂。
她的手被凌曜握住:「你身上好香……是專門為我換的香水嗎?我在訓練、比賽的時候,你是不是出去買了當地的香水?的確是有一種異國風情,真好聞。」
「剛才系安全帶時,你的腰還是那麼細,一碰就軟。」
「我在想,若是現在解開,你是不是會像那天晚上一樣,整個人化在我懷裡?」
雲藝深吸了一口氣:「阿曜,別說了。」
凌曜把手從雲藝的身後伸了過去,摟住她的腰:「果然很軟,比我想像的還要軟。」
雲藝看了看前面,還好他們坐的是最後一排的角落,沒有人往這邊看。
「乖乖,機艙裡面暗了下來,這裡的燈光照在你脖子上,像鋪了一層珍珠粉,我看著看著,就想起它們泛出淡粉色的樣子……是夜裡,你動情的時候,只有我能看見的樣子。」
凌曜的情話露骨又纏綿,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和畫面感,每一個字都在喚醒她身體記憶里的親密瞬間。
她轉頭看著凌曜:「阿曜,回家怎麼樣都行,在飛機上,會被人聽到看到的。」
「回家了怎麼樣都行?」
凌曜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望著她的眼睛:「別這麼看我……你這眼神,只會讓我想不管不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真想在這裡要了你……」
雲藝的心猛地一跳,羞赧地瞪他一眼:「你別胡鬧……」
雲藝眼神慌亂地瞥向鄰座,幸好那個小朋友歪著頭睡得正熟,長睫毛在粉嫩的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暗暗鬆了口氣,若是被孩子聽見這些,那可真是……少兒不宜。
機艙內異常安靜,大多數旅客都在閉目養神,偶爾有翻閱雜誌的細微聲響。空乘人員還未開始分發餐食,過道上空無一人。
凌曜忽然伸手,從前座背後的置物袋裡抽出一本航空雜誌,動作自然地展開。
雲藝以為他要翻閱內容,卻不料他手腕一轉,將雜誌舉到恰到好處的高度,恰好遮住了兩人的頭臉。
在雜誌投下的這片私密陰影里,他側過頭覆上了她的唇。
雲藝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後腦卻是靠在了座椅靠背上,退無可退,她的腰也被凌曜摟著,無處可避,凌曜的唇追了上來,深入而纏綿的索取,唇齒糾纏。
……
下了飛機之後,凌曜送雲藝回了別墅,然後就馬不停蹄地去找了程屹。
飛機上騷擾他和雲藝的人已經被帶到了警局,警局那邊的人說他已經招供了,是一個叫程屹的給了他一大筆錢。
監控視頻里對方縮著脖子交代:「程先生給了我五萬,說只要讓凌曜當眾失態就行……」
凌曜帶了兩個打手將準備出門吃飯的程屹攔在了巷子口,凌曜二話不說就舉著拳頭砸了過去。
當凌曜的拳頭帶著風聲砸過去時,兩個保鏢默契地封住了巷子兩端。
程屹的後腦撞在爬滿青苔的磚牆上,血絲從牙縫裡滲出來,卻突然發出夜梟般的怪笑。
凌曜拿出手機打開視頻,舉到程屹的面前:「這人是你安排的吧?」
「你笑什麼?」
程屹吐著血沫嘶吼:「是我安排的!哼,我笑你裝什麼聖人!」
「正龍俱樂部從教練到股東哪個不是靠那條產業鏈活著?你端了pc窩點,掀了fd的生產線和售賣鏈條,知道有多少人的財路斷了嗎?」
程屹抹了把裂開的嘴角,「那些姑娘是自己願意賣的!那些隊員是靠藥物拿冠軍的!你把他們送進監獄?!」
程屹忿忿不平:「凌曜,你一直壓著我就算了,你把正龍俱樂部給毀了,就是把我的前途給毀了!」
凌曜揪住他衣領將人提起來:「毀了正龍俱樂部的是正龍裡面那些pc、fd的人,這些人罪該萬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凌曜紅了眼睛:「警方在包廂暗格里搜出二十公斤dp,更衣室還有三個被注射……強迫賣……的……你管這叫財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凌曜又是一拳砸了過去:「程屹,毀了你前途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原本我以你為你就是不甘心,可如今聽你這麼一說,想來你也是個不乾淨的。」
凌曜眯了眯眼睛:「程屹,我忽然想起來,加入正龍俱樂部的人,都要在正式加入的第一天舉行入職典禮,在典禮上你是怎麼表忠心的?」
「xd還是脫衣服錄視頻?」
凌曜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站在對面的小弟,小弟立刻默默地退了出去,撥通了舉報電話。
程屹渾身一僵,慌張地辯解:「你胡說什麼?!我走的是正規的入職渠道!」
「若是你從前說這話,我或許還能相信,可是如今……我不信了,程屹,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齷齪、骯髒。」
凌曜拖延著時間,等到警方搜查了程屹的住所,發現了藏在魚缸石頭下面,用好幾個防水塑膠袋包著的白色粉末,等警察過來將程屹帶走的時候,凌曜才功成身退的悄然離場。
……
回了別墅,凌曜的心情很好,見雲藝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去沐浴換了睡衣,然後走過來將人撈進懷裡,下巴輕蹭她發頂。
「乖乖,方才可是你在飛機上說的,在家裡怎麼樣都行。」
雲藝伏在他的膝上,家居服被推至腰際,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摩挲,撩的她肌膚發燙,溫柔繾綣的吻落了下來。
「今天能承受多少次?五次還是七次?」
「旅途勞累,不如就五次……我們嘗試著做點兒以前沒有做過的好不好?戒尺和皮帶,你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