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
她承認她是見色起意了,周時予長的實在是好,183的大帥哥,病嬌又自卑,到時候肯定是胸肌腹肌任由她隨便摸,還會時不時地爆金幣。
而且……她也希望在這個小世界能夠彌補她從前那平淡的、無聊的、枯燥的青春。
在她可以肆意昂揚的青春中,轟轟烈烈地愛一場。
【攻略任務①:拯救周時予,周時予有過幾次鬥毆打架,進過拘留所,請宿主避免此事發生。】
雲藝皺了皺眉頭,既然要阻止周時予打架,避免他進警察局,那就要經常在他身邊走動,觀察他的動向,隨時出手阻止。
可是……這樣會不會讓周時予覺得她是一個變態跟蹤狂?
「鬥毆打架?發生在什麼時候?」
系統:「小世界重置後,由於宿主的到來,時間線混亂,無法準確判斷鬥毆發生的時間,請宿主隨機應變。」
【攻略任務②:幫助周時予區分開恩情和愛情。】
【當周時予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百分之百,周時予的自我毀滅意願從百分之百降低到百分之零的時候,視為宿主完成當前任務!】
【屆時,宿主將獲得在當前小世界的一百年的壽命,並將獲得現金獎勵!】
雲藝:「好,那攻略建議呢?」
【攻略建議①:提供充足甚至極端的情緒價值,包括不限於誇讚、強調他對你的重要性,多重複幾遍,宿主說的越多,攻略目標的心裡越踏實。】
【攻略建議②:對他好,千方百計地對他好,不管他是否需要,宿主要主動地幫助他,讓他感受到宿主對他的關心。】
系統:「周時予從小到大因為他父親的緣故,聽到的全都是負面的言論,這些言論已經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
「所以需要更多的充足的正向的言論,來擠占負面言論的位置,直到它們徹底被清除。」
雲藝:「明白了。」
雲藝:周時予,這輩子,讓我來做你的小太陽吧!
……
放學之後,雲藝正打算背著書包往學校外面走,準備暗中跟著周時予,可語文老師忽然把她給叫住了,誇讚她聽課認真,要她繼續努力。
雲藝謝過老師之後就跑出了教室,尋找著周時予的身影。
尋找到一個巷子口,忽而聽到裡面有幾個男同學的叫嚷聲,還有很濃重的煙味兒。
她皺了皺眉頭,只見周時予正被幾個校園混混圍著,他背對著她,校服襯衫緊貼在清瘦的脊樑上,手裡緊緊地攥著一個磚頭。
光憑背影還不太能看得出來,可周時予背著的那款限量的名牌書包太過明顯。
雲藝快步走了過去,後來乾脆跑了過去。
「殺人犯的兒子。」
「離他遠點,聽說殺人犯的基因會遺傳,搶了他身上的錢和手機我們就走。」
幾個圍著周時予的混混本想嘲諷幾句就走,可瞧著周時予那不肯服輸,不肯跪地求饒梗著脖子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幾人出言嘲諷:「喂,你瞪什麼瞪?!」
「你就算是把一對眼珠子瞪出來,你也是殺人犯的兒子!」
「殺人犯的兒子」,這六個字從高三開學第一天起,就如影隨形。
他不知道是誰最先發現他父親的事情的,只知道這個消息像瘟疫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校園。
如今距離高考只剩三個月,他想著或許離開高中,上了大學就好了,可這漫長的折磨讓他幾乎看不到希望,這三個月的時光,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過完?!
倒計時牌每天撕去一頁,他卻覺得每個日子都在被無限地拉長。
那些黏稠的目光像蛛網纏繞著他。
在走廊,在圖書館,甚至在教師辦公室。有次語文老師念到「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時,全班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他身上,灼得他耳根發燙。
黃毛混混獰笑著,將抽剩的菸頭猛地向前一送,燒得通紅的菸頭帶著灼熱的溫度,狠狠摁在了周時予的右肩上。
「滋……」
一聲極輕微的灼燒聲響起,混著布料焦糊的氣味。
嶄新的藍白色校服瞬間被燙出一個猙獰的黑色洞口,邊緣捲曲,冒著幾不可見的青煙。
灼熱感並未停止,它輕易地穿透了裡面單薄的棉質T恤,毫不留情地烙印在他的肌膚上。
一陣尖銳、滾燙的劇痛猛地竄起,像燒紅的針直刺進去。
周時予的身體瞬間繃緊,牙關死死咬住,才將那聲悶哼鎖在喉嚨里。
他清晰地感覺到那一點皮膚在高溫下萎縮、灼傷,留下一個滾燙的、持續疼痛的印記。
那個小混混等煙滅了之後,丟在地上習慣性地踩了踩,目露驚訝之色:「呦,你小子有種,裡頭的肉都被燙到了,我甚至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肉的焦香,你竟然都不躲?」
「瞧見沒?殺人犯的兒子,就是膽子大!」
黃毛混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其他幾人默契地圍攏,形成密不透風的人牆。
「看他那陰沉的樣子,說不定骨子裡和他爸一樣。」
「不如我們今天就弄了他,為民除害!」
辱罵聲從四面八方湧來,織成一張無形而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困在其中。
周時予手裡的磚頭握的越來越緊,若是他不先發制人,幾個人圍毆他一個,他絕對要吃虧。
就當他抬起轉頭準備朝著為首的那個男混混砸過去的時候,巷子口忽而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警察來了!」
「警察來了!」
隨後是警笛響起的聲音,那幾個混混臉色驟變,為首的黃毛狠狠瞪了他一眼:「算你走運!」幾人狼狽地朝著巷子另一端狂奔,腳步聲雜亂地遠去。
待一切重歸寂靜,一個身影從巷口走進來,雲藝警惕地看著四周:「好了,沒有人了,你快回家吧。」
周時予怔怔地看著雲藝:「沒有警察嗎?」
雲藝晃了晃手機:「等警察過來根本就來不及,我是用手機放的警笛的聲音。」
「不過你放心,我剛才錄像了,這幾個人一個都逃不掉,我去警局報案、做筆錄,你快回家吧。」
她頓了頓,補充道:「他們這幾個混混肯定還欺負了別人,警察那邊說不定正在抓他們,今天,我肯定把他們幾個都送進去,決不讓他們再有機會來傷害你。」
周時予沉默良久:「謝謝你,警察局那邊我陪你去。」
雲藝的目光落在周時予的肩膀:「呀,你這個傷口,得趕緊去醫院處理一下,你先去醫院吧,警察那邊我去說。」
周時予堅持道:「我陪你去。」
……
二人去了警察局做了筆錄之後,天還沒有黑,兩人默契地沒有道別,而是拐進了派出所附近的一個小公園,在角落那張被梧桐樹蔭遮蔽的長椅上坐下。
雲藝率先打破了沉默:「快把衣服脫下來,我來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