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總結一下,林燁是表面小奶狗心裡是個腹黑的,秦嶼是表面和內心都是小狼狗。」
系統:「宿主說的沒錯。」
雲藝問出了關鍵的問題:「林燁和秦嶼目前對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統:「兩個人對宿主的好感度都是百分之五十!」
雲藝點了點頭,不是從零開始,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
轉眼間到了新生入校報到的日子。
雲藝比秦嶼和林燁高了一個年級,大二的開學時間要比大一的開學時間更晚一點,但三個人想著要一起坐飛機出發,雲藝便和兩個弟弟一起出發了,比其他的大二學生都要早到學校。
大學校園的梧桐比高中更加茂密。
報到的時候,有不少學姐和學妹前來搭訕,林燁冷冰冰地拒絕了,秦嶼則是一臉不屑地瞪人,還擼起袖子讓她們看自己胳膊上的刀疤,將幾個小姑娘都給嚇跑了。
開學後,雲藝在南大文學院如魚得水,而林燁和秦嶼也各自在計算機學院和建築學院嶄露頭角。
三人依然形影不離,一起吃飯、一起自習、一起走過南京的梧桐道。
可到了大學之後,在大學裡面是可以談戀愛的。
兩個人也就不再對對方藏著掖著了,兩個男人一對視,就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那濃的化不開的情意,還有想要把對方趕出局的醋意與狠勁兒。
兩個人都對雲藝是百般討好。
……
半個月後,等學校的大一新生們都陸陸續續地適應了學校裡面的生活之後,南大各個系舉行了辯論賽。
決賽是校賽,做為二辯選手的林燁和做為四辯選手的秦嶼都要穿正裝出席。
在三個人「三角形具有穩定性」的群里,秦嶼發了一條消息艾特雲藝:「姐姐,下午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去逛商場?想買一套正裝。」
林燁也緊接著發了消息:「藝姐的眼光最好了,給我們參謀參謀?」
秦嶼氣不打一處來,每次他想要說一些誇讚雲藝的好話,可到後面這些話都被林燁給搶走了!
秦嶼:這個殺千刀的心機怪!
雲藝很快回復道:「好啊,那午飯和晚飯你們兩個請客!」
秦嶼的唇角勾了起來,他最喜歡和雲藝一起吃飯了,而且很喜歡吃她吃過的東西:「沒問題,中午我們去吃火鍋?」
林燁在群里回了一個表情,然後打字:「火鍋味道太大了,藝姐這麼愛乾淨的人肯定不想吃完火鍋之後,一身火鍋味兒地去逛街。」
「我們中午去吃西餐,晚上再去吃火鍋吧,吃完了火鍋,回去就可以洗澡洗頭髮,身上就不會一直有味道了。」
秦嶼咬牙切齒地在心裡怒罵:可顯著你了,就你懂事?!心機狗!死綠茶!
雲藝發了一個「OK」的表情。
……
三人在約定的時間在校門口集合。
林燁和秦嶼照舊早早地就到了,二人看了彼此一眼,又是一陣調侃。
秦嶼上下打量著林燁。
他看著寬肩窄腰,雙腿修長的林燁穿著白色的短袖,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板鞋,整個人乾淨的就像是天上的雲朵,清純、高大、帥氣,是所有女生口中的那種「乾淨帥氣」的男生。
他哼了一聲:「你就會裝純。」
「整日不是穿白色的T恤,就是白色的衛衣,白色的襯衫,好像全天下就你最乾淨似的。」
「我說林燁,你會不會是色盲,只分的清楚黑白,所以從來都不買其他顏色的衣服?」
林燁也不甘示弱:「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怎麼還人身攻擊?」
他也上下打量著秦嶼,看著他一身黑色的打扮,脖子上戴著銀質的項鍊,耳朵上帶著耳釘,整個人又華麗又痞帥,還有點兒男愛豆那味兒。
「你家裡那麼有錢,怎麼就買不到一件好衣服?不是上衣破洞,就是褲子破洞……」
「還有啊,今天穿黑色了?不穿藍色粉色了?」
「彩虹是五顏六色的才好看,可你又不是一個花蝴蝶,也不是一顆彩虹糖,更不是藝姐喜歡吃的小甜豆。」
「你七天不重樣的穿各種顏色的衣服,也不怕辣到藝姐的眼睛。」
秦嶼不屑地瞪了他一眼,都說女人對色彩更加的敏感,他每天換著顏色穿衣裳,還不是為了能夠讓雲藝多看他幾眼。
他抬手推搡了林燁一下:「你懂個屁!」
正說著,二人只覺得一陣香風襲來,二人循著這熟悉的香味兒齊齊地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抹倩影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
雲藝身穿一件象牙白的緊身連衣裙,大圓領的設計將她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大膽地展現出來。
那纖細的脖頸線條流暢,宛如天鵝,隨著她微微側頭,更顯出幾分不經意的風情。
絲綢質地的裙身完美貼合她起伏有致的身形,勾勒出從飽滿到纖細的曼妙曲線,在行走間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整個人像一件精心燒制的白瓷,美麗易碎,卻又引人探尋。
「姐姐,你好美啊!」
「藝姐,這也太好看了……」
兩個人都看的呆住了。
以前高中的時候,雲藝都是穿著校服的,就算是放假在家裡也都是穿著寬鬆的棉質家居服,今天的打扮,實在是讓人眼前一亮。
雲藝的一頭大波浪披散在肩頭與背後,髮絲瑩亮有光澤,富有彈性的精緻大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擺動著。
雲藝笑道:「今天正好有空,室友幫忙卷了頭髮。」
「快走吧,我都餓了。」
……
吃過飯後,到了商場,三人走進一家西裝的門店,這家店男款和女款都有,是這個商場裡面西裝品牌最好的一家店。
林燁選了一套深海藍的西裝,拿進了試衣間裡面去試。
他進去之後沒有立刻換衣服,而是看著雲藝坐在沙發上等,秦嶼去挑西裝,等秦嶼走遠了之後,林燁一邊脫掉白T恤,露出頸壯的胸膛和腰腹,一邊低聲喊道:「藝姐,能不能進來幫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