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的嗓音發顫:「皇上,奴婢怕……」
夏玄安最喜歡聽她這軟糯的嗓音,這會兒她用著那一雙怯生生的桃花眼望著他,更是讓他想要好好地憐愛一番。
夏玄安的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低頭去親她雪白的脖頸,雲藝在他的耳邊說道:「皇上,能不能輕一點?」
雲藝的身子有些發抖,夏玄安本想說他是九五至尊,他是皇帝,一切的感受要以他為先,可是看著她這雙眼泛紅,楚楚可憐的樣子,一顆心登時就軟了下來。
他呼吸粗重:「朕會好好憐愛你的。」
「阿藝,把你放心地交給朕,放鬆一些。」
「皇上,可以把燭光吹了嗎?」
「朕喜歡看著你的樣子。」
雲藝不敢睜開眼睛去看,實在是太過強壯,她很是懷疑,若是和他在一起了,她明天還能不能下的去床。
雲藝閉上了眼睛,承受著男人猛烈的愛意。
……
良久之後,雲藝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夏玄安滾燙的大手撫摸著她柔嫩的肌膚,在她的身上喘著粗氣。
「阿藝,睜開眼睛,看著朕。」
雲藝不得不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張俊朗非凡的臉,和那雙滿是欲色的眸子。
上面的男人睨著她,居高臨下的眸子裡轉而滿是柔情,他的大手按著她的腰。
一次又一次,雲藝感覺自己就要溺死在他的柔情之中。
……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雲藝聽著腦海中的這道聲音,心裡想著果然愛意是做出來的,這一下子好感度就漲了這麼多。
……
大殿內的燭光終於熄滅,蠟燭已經完全燃燒殆盡,滴了一地的蠟油。
夏玄安摟著雲藝躺在寬大的床榻上,可這床榻哪怕再大,這會兒也是沒有一處是乾爽的。
若是換做平常,床榻灑上了茶水或者是弄髒了,他會直接叫宮人進來收拾,可今晚是他和雲藝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接納彼此的一晚,他不想讓旁人來打擾他們兩個,索性抱著雲藝躺在了軟榻上。
這個軟榻不大,平日裡一個人躺著是沒有問題的,可是這會兒躺了兩個人就顯得有些擁擠。
可夏玄安並不在意,反而覺得,她只能這樣趴在自己的懷裡,和他這樣親近也挺好的。
夏玄安以前聽說過有男人死在女人的身上,尤其是歷史上那些有名的皇帝,年紀大了還要吃丹藥逞強,結果死在了宮妃的床上。
從前的他嗤之以鼻,無法理解,現在的他……
他自認為是一個克己復禮、十分自律的皇帝,除了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殺人之外,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就算是吃到了自己喜歡吃的飯菜,他也絕對不會用超過三口,為了避免旁人發現他的喜好,他還會刻意地避免吃他喜歡的東西。
可對雲藝不同,這是他無法戒掉的。
他向來不是一個急色的人,也不是縱.欲的人,可一碰到雲藝,他的身上就像是冒了火一樣,慾念瘋漲,難以停歇,久久都不願意放她離開。
哪怕身下的人一再求饒,他也一再隱忍,可最終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帶著她飄上雲端。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像是得道成仙、像是,極致的歡愉幾乎要把他吞噬,是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感覺。
若是能這樣死在她的身上,他也是願意的。
……
感覺懷裡的人就要累的睡著了,夏玄安卻是有很多話想要和她說,他捧著她的臉親了一下,問道:「你這樣貌美,之前在宮裡可有受欺負?」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方才他趴在她的身上悶哼隱忍的動靜,似乎又在耳邊響起。
雲藝紅著眼睛搖了搖頭,趴在夏玄安的胸膛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睏倦又疲累地說道:「奴婢剛進宮不久,先是在秀坊做工,後來就到了皇上身邊伺候,宮裡無人欺負奴婢。」
「只是那天蘇小姐欺負奴婢,好在皇上給奴婢做主了。」
夏玄安點了點頭,宮裡的男人都是太監,就算是對她有心也是無力。
夏玄安撫摸著她長長的秀髮:「怎麼又自稱奴婢了?那會兒剛見到朕的時候不是自稱臣妾了,怎麼這會兒又改口了?是不是剛當了貴人還不習慣?」
雲藝改口:「是,臣妾知道了。」
「普天之下,只有朕才能護的住你,還好你進宮了,遇到了朕。」
夏玄安一個翻身將雲藝再次壓在了身下,雲藝慌張又驚訝地看著他:「皇上……皇上分明是在欺負臣妾……」
「如今沒有人欺負臣妾了,只有皇上欺負臣妾。」
「皇上還要繼續嗎?皇上,要注意龍體才好……」
夏玄安那雙幽深地眸子盯著她看:「方才你不是也很得趣?方才是朕壓著你,若是你覺得這便是欺負,那不如……這次換你來壓著朕?」
「你來欺負朕,朕准你欺負朕。」
「皇上……」
說話間,雲藝忽而感覺身子一輕,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她被夏玄安掐著腰轉了過來,讓她岔開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來吧,這回可不能再說是朕欺負你了。」
雲藝低頭看著他的勁腰和……不由地紅了臉:「皇上說的好聽,可若是一會兒不盡興,皇上不還是會反客為主?」
夏玄安笑了,倒是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他原本是雙手撐著龍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會兒他微微傾身,大手握住她的腰,在她的耳邊輕聲哄道:「那你就賣力些,這樣,朕便任由你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