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上,他在下。
夏玄安寬闊的脊背貼在鋪在地上的外袍上,他的大手撫摸著雲藝嬌嫩的肌膚:「這樣,就不會磨傷你的脊背了。」
雲藝卻是有些猶豫了:「可……龍體……」
雖然地上鋪了一層外袍,但是地上難免有樹枝、草和小石頭子,摩擦的久了就會出現傷痕。
夏玄安的脊背上的肌膚難免會被磨破。
夏玄安笑著握著她的腰:「我身上早就布滿了你的抓傷,不差這一次,更何況,現在我是寒門出身的御前侍衛,是個糙漢……」
「這點兒抓痕算什麼?」
雲藝的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不敢用力。
夏玄安呼吸粗重地說道:「娘娘不怕,只管把全身的力氣,都使出來。」
……
良久過後,兩個人的身上都出了汗,夏玄安還想要再來,在這灌木叢中,扮演著御前侍衛和後宮妃嬪私.通的戲碼,的確是十分的有意趣。
在外偷的刺激、緊張之感,再加上偷的還是皇上的女人,讓他這個真皇帝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刺激體驗。
可他擔心雲藝這身子吹了風會著涼,就將人用衣裳裹著,自己也披上外袍,抱進了寢殿裡面
雲舒宮的翠兒和小順子一見到皇上抱著主子進來,就趕緊去準備熱水了。
淨房裡,夏玄安抱著雲藝泡在溫熱的浴桶裡面,本該是雲藝這個宮妃伺候夏玄安這個皇帝沐浴,但夏玄安心疼她勞累,一下一下地用花瓣擦她的身子。
「回頭,朕讓汪富貴挑幾個能工巧匠進宮,在皇宮附近挖一個溫泉出來,給你打造一個浴池。」
「這樣,以後你想什麼時候洗就什麼時候洗,永遠都有溫熱的水,而且還寬敞,不必擠在這狹小的浴桶里。」
雲藝很想說這浴桶並不小,容納她一個人綽綽有餘,可夏玄安的身形高大,他一進來,動作還這麼大開大合的,她都擔心這浴桶可能隨時會裂開。
夏玄安繼續暢想:「到時候浴池裡面的台子,朕都命人用漢白玉去打造,入口處再放上一對交頸相依的鴛鴦,你說好不好?」
雲藝笑著回應道:「多謝皇上。」
夏玄安喉結滾動:「好,侍衛和後宮妃嬪,侍衛和宮女……各有意趣,朕都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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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一個重欲的人,素了這麼多年,忽然開葷,還是雲藝這樣的女人,這樣的人間極樂讓他一遍又一遍地想要體會。
洗著洗著,夏玄安又在浴桶裡面開始折騰,折騰了一會兒之後,兩個人的頭髮不知怎麼的就纏在了一起。
雲藝抓著兩個人纏繞在一起的頭髮,想要分開,夏玄安卻是不高興了。
「愛妃是不想和朕糾纏在一起嗎?」
「不管是頭髮、還是身體、呼吸、雙手、命運……朕都想和你一輩子糾纏在一起。」
雲藝:……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也不想去弄開糾纏在一起的頭髮了。
算了,隨他吧,他既然想要糾纏就繼續糾纏著吧,啥時候他覺得不舒服了,自己會把這頭髮分開的,倒是省的她麻煩了。
反正現在夏玄安對她的好感度已經有百分之百了,她已經有了一百年的壽命,無論怎麼都不虧本。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不違背夏玄安的意願,鞏固好這份獨一無二的恩寵,在宮裡過富貴舒坦的日子。
而且她這會兒也累的慌,不想再動,索性靠在了夏玄安的懷裡。
夏玄安把玩著她的頭髮:「愛妃,我們死後也要埋在一起。」
夏玄安嘆息一聲:「朕要比你先走,這樣,你就可以把朕送走,若是你先走了,朕也不要活了。」
「朕無法想像,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朕會有多麼的難熬。」
雲藝忙抬手堵住夏玄安的唇,眼淚汪汪地望著他:「皇上可不要胡說,臣妾心裡難受。」
夏玄安握住她的手:「就這麼捨不得朕?就這麼愛朕?那……朕也好好疼愛疼愛你。」
……
這紫檀木的寬大浴桶,最終還是經不住折騰,裂開壞掉了。
雲舒宮裡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
次日下午,御書房內,龍涎香裊裊。
夏玄安屏退左右,讓汪富貴把那天見到的御前侍衛趙懷明給叫了過來。
等人到了之後,夏玄安並未立即開口,而是慢條斯理地批閱奏摺,任由趙懷明靜立在一旁。
一盞茶的工夫過去,夏玄安才擱下硃筆,抬眼看向面前年輕英武的侍衛。
「趙卿入宮多久了?」
趙懷明忙躬身,頷首回答:「回陛下,三個月零七天。」
「記得倒是清楚。」
「家世如何?」
趙懷明不知道自己為何被皇上給叫了過來,他自認為當差當的盡心盡力,並無不妥,沒有瀆職、也沒有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既然猜不到皇上的意思,皇上問什麼,他就照實回答什麼:「家父曾任青州參將,卑職自幼習武,蒙聖恩得以侍奉御前。」
夏玄安站起身,踱步至趙懷明面前,他比趙懷明略高半寸,但此刻趙懷明垂首,倒顯出幾分俯視的意味。
「抬起頭來。」
趙懷明依言抬頭,目光仍恭敬地落在皇帝肩膀的位置上,不敢直視天顏。
夏玄安細細打量這張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形分明,確實是一副好相貌。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中帶著武人特有的堅毅,與宮中那些諂媚逢迎的面孔截然不同。
夏玄安想起昨天雲藝的話,他長的的確是和右相的長子云硯有幾分相似。
「下去吧,明日開始,你去守西華門,俸祿漲兩成,若是當差當的好,明年,朕將你調入禁軍升官職。」
西華門是皇宮中最偏遠的宮門,向來是侍衛中最不得志者才去的地方。
不過,皇上給他漲了俸祿,這是一件天大的大好事,父親曾經是個清廉的武將,後來身體越來越不好,母親也病重,如今正是急需用錢的時候。
皇上此舉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
而且,不是所有的御前侍衛都能到禁軍裡面升統領,這也是個機會。
「謝皇上。」
……
晚上,夏玄安去了雲舒宮。
今晚的雲藝穿著一身月白雲錦宮裝,簪一支素銀簪子,站在那裡,像一株雨後的青竹。
夏玄安每次見到她,都能看到她不同的美,有的時候是明艷大方的美,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明媚端莊。
有的時候是妖嬈嫵媚的美,像是一朵綻放的海棠,嬌艷欲滴。
而有的時候是清純素淨的美,像是出水的芙蓉,又像是新開的茉莉,惹人憐愛。
每一次見到雲藝,他都會眼前一亮,對她的愛意與日俱增。
夏玄安欣賞了一會兒她的美貌,淨化了自己的雙眼之後,狀似無意地說道:「對了,愛妃,朕把那個御前侍衛給調走了。」
雲藝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好端端地,他和她說這些事情做什麼?
「皇上,朝廷的事情,後宮不得干政,臣妾還是不聽為好。」
說著,雲藝就要捂住自己的耳朵。
夏玄安把她的手給拉了下來,笑吟吟地盯著她的眼睛:「朕偏要說給你聽。」
「你猜一猜朕調走的是哪一個御前侍衛?」
雲藝搖了搖頭。
夏玄安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就是那日你陪朕在宮裡散步的時候,不是看到了一個和你義兄長的有幾分相似的御前侍衛嗎?」
「就是他,朕把他調到西華門去了,以後,你便再也見不到他了。」
雲藝用一種「所以呢」的眼神看著他,眼中有些不解。
夏玄安一直仔細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若是她的眼底有一絲的懊惱、不忍、後悔、失望,甚至是對那個御前侍衛的前途表現出一星半點的擔憂,他就會立刻下令處死那個御前侍衛。
夏玄安覺得,若是她對那個御前侍衛真有不舍,那也不是她的錯,一定是那個御前侍衛之前三番四次地勾引,拼命地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她才會對他產生感情。
不過,他雖然不會怪她,但是絕對不會輕饒了那個膽大包天的御前侍衛,膽敢勾引他女人的人,無論男女,都得死。
可這會兒夏玄安看著她,雲藝似乎已經忘記了那天的事情,更不關心那個御前侍衛去了哪裡,還露出了一副不明白他為何要與她說這件事情的表情,夏玄安對她的這個反應很是滿意。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了阿藝,我們兩個在一處,就不提那些不相干的人了。」
雲藝在心底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夏玄安露出這一副玩味的、探究的表情的時候,准沒好事,都說伴君如伴虎,好在她足夠警惕也足夠小心。
夏玄安的下巴抵在雲藝的發頂:「阿藝,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朕?」
雲藝握住他的大手:「當然有,臣妾的心裡裝的滿滿的都是皇上。」
「那怎麼證明?」
雲藝笑著看他:「要不,皇上剖開臣妾的心看看?」
「皇上可捨得?」
夏玄安看著她歪頭淺笑的樣子,十分地喜歡,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朕可捨不得,朕分不開你的胸膛,剖不出你的心。」
「但是……朕可以分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