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看我們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子。」
「而且,朕這後宮之中只有愛妃一人,絕不會有人做出害你、害孩子的事情來。」
夏玄安想起李慕華,眉頭皺了起來:「至於那個蜀國的公主,等到通商口岸等事情都商議好了之後,朕絕不會讓她再留在宮裡。」
窗外忽然起風了,吹得花枝搖曳,雲藝靠在夏玄安肩上,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
……
燭火又跳了一下,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投在牆上,密密地交疊在一起,再分不清彼此。
……
夏玄安的頭埋在雲藝的身上:「朕多來幾次,咱們的子孫緣分,也能來的更快一些。」
……
兩日後,夏玄安陪著太后去玉山寺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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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雲藝也是要跟著一起去的,可她來了月事,身體不舒服就沒有跟著一起去。
雲藝捧著第三盞紅棗茶,小口地喝著。
原本夏玄安想著陪同太后禮佛之後就儘快回來,可不成想,太后竟是答應了李慕華一同前去。
見夏玄安面露不悅之色,太后腕間的沉香珠串輕輕一響,笑道:「這蜀國的公主說是久慕中原佛法,想隨駕同行。」
「她都求到哀家的頭上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哀家就答應了。」
「皇上,你總不能叫哀家做那反悔之人吧?」
夏玄安怕雲藝會多想,不想和李慕華同行,想要和她保持距離:「那朕多給母后派一些人,讓汪富貴多找幾個機靈懂事的宮女和太監,朕就不陪同母后一起去了。」
他要留在宮裡陪著雲藝。
聽了夏玄安的話,太后的面容當即冷了下來:「哀家這一把老骨頭,也沒幾年可活了,你也陪不了哀家幾次了。」
「而且,這玉山寺可保平安、旺子嗣,我們一同去,也可以給雲妃請平安符回來。」
這話說的夏玄安有些心動,他是很想要和雲藝有個孩子的,但是雲藝的身形比較嬌小,他擔心她懷上孩子之後,生產的時候會很不容易。
若是有佛祖保佑,她也能少受些苦。
他想要和雲藝有孩子,有既像她又像他的孩子,可相比於雲藝的性命和安全來講,他是能夠接受沒有孩子的,可畢竟還有皇位要繼承,有總比沒有的要好。
太后見兒子臉上的表情有些鬆動,她繼續勸道:「公主既有向佛之心,是好事,她一個女子又掀不起什麼風浪來,你堂堂九五至尊,難道還怕她不成?。」
夏玄安緩緩點了點頭,左右不過半日,他很快就會回來。
「母后,這蜀國的公主心機深沉,母后不要和她走的太近,朕會儘快派人送蜀國的使團離開京城。」
太后點了點頭:「皇上去安排就是了,哀家並不在意這蜀國的公主,不過是怕壞了大夏國的威儀而已。」
母子二人說著話,宮人們已經將出宮的一應用具都準備好了。
御駕出永定門。
明黃儀仗蜿蜒如龍,直到最後一面龍旗消失在官道盡頭。
……
山林間,玉山寺的鐘聲驚起滿山宿鳥。
夏玄安扶著太后踏過青苔斑駁的石階,餘光里瞥見那抹穿著桃花粉衣裙的人,始終不遠不近地跟在三步之後。
李慕華今日的裝扮很精心,既不失異域風情,又學了中原貴女的雅致,連發間那支並蒂蓮簪都像是特意打探過他的喜好。
「皇上小心石滑。」
李慕華忽然上前半步,染著蔻丹的手指似無意般拂過他的袖緣。
夏玄安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目光落在前方古剎飛檐上:「公主對中原山路倒是熟悉。」
話里的疏離像道冰牆。公主笑意僵了僵,轉而攙住太后的手臂:「我在家時,常陪母后登山祈福。」
「想來,不管是大夏國還是蜀國,這山路都是相似的。」
太后也看出來了李慕華的心思,笑道:「慕華啊,皇上身強體健的不需要有人扶著,你過來扶著哀家吧。」
李慕華還想要繼續跟在夏玄安的身旁,可既然太后這樣說了,她只好退到了太后的身旁。
……
僧眾的誦經聲如潮水漫過大雄寶殿,夏玄安跪在蒲團上,香火模糊了眼前佛像悲憫的面容,他雙手合十祈求佛祖保佑雲藝身體健康,祈求佛祖保佑他子嗣昌盛。
正拜著,忽然有極輕的腳步聲停在身側,一股陌生的暖香混進了檀香里。
「皇上為萬民祈福,真是辛苦。」
李慕華仰著臉,燭光在她眸中碎成搖曳的星子,她的指尖正試圖鑽進他的袖口。
夏玄安冷了臉:「朕記得,蜀國雖小,卻也奉《女誡》為閨中典範。」
夏玄安站起身,玄色袍角拂過她僵在半空的手:「其中『清閒貞靜,守節整齊』八字,公主可曾讀過?」
李慕華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佛門淨地,公主卻行此鬼祟之舉。」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每個字都像淬了冰:「是覺得中原禮法約束不了你,還是覺得,你是國色天香,天生媚骨,你一勾,朕就會上套?」
說罷,夏玄安再也不看李慕華一眼,轉頭看著汪富貴,吩咐道:「汪富貴,和太后說一聲,朕先行回宮了。」
該陪太后的他也陪了,也給雲藝祈求了福祉,他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而且……看著這個女人實在是心煩。
夏玄安才往外走,忽而覺得一陣眩暈,緊接著渾身燥熱。
夏玄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慕華:「你,你竟然敢給朕下藥?你身上的香味是不是有問題?」
李慕華滿面羞紅地跪下:「慕華……慕華傾慕陛下,情難自禁,可皇上一直對臣妾淡淡的,臣妾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今日之事,我絕對不會外傳,不如我們移步旁邊的禪房?」
「我已經將其他的小僧都打發走了,不會有僧人撞見的。」
李慕華紅著臉來拽夏玄安的手,夏玄安一把將人推開,怒道:「都說蜀國的女子擅長用香藥和媚藥,你好大的膽子!」
「汪富貴,把公主送回去休息,後日,等敲定兩國契約之事,立刻送公主回蜀國!」
……
這次出行沒有御醫陪同,夏玄安想要保持清醒,他絕對不會容許自己被下半身支配,更不容許自己被一個不愛的女人拿捏。
他從靴子裡抽出匕首,劃開了自己的手指開始放血,放血能讓他更加的清醒。
放了一些血之後,他的神智果然清醒了一些,策馬疾馳回了宮裡。
同時,暗衛先行回宮讓御醫準備解毒的藥物。
如今雲藝還來著月事,夏玄安又不想寵幸別的女人,便只能用藥消除這令人難耐的感覺。
……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此刻的雲舒宮裡,雲藝剛沐浴出來,忽而,外面有一個鬼影閃過。
雲藝被嚇了一跳,驚叫出聲:「啊!」
她叫翠兒和小順子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則縮在被子裡,忽而,房門被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