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深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脊背,他的手掌很大很寬厚,也很是溫熱,一下一下地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脊背,很是舒服。
雲藝一開始趴在他的身上還有些不自在,被他這樣撫摸著,身體漸漸地放鬆了下來,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趴著。
謝景深感受到她的放鬆,將她抱的更緊了一些:「我剛才在看《四十二章經》」
雲藝聽過這幾個字,但是沒有看過,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書:「裡面的內容好看嗎?」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就噴灑在他的胸膛上:「講的是關於什麼的?」
謝淮深感覺胸膛上有些痒痒的,他想要撫去那一抹痒痒的感覺,可一伸手卻是摸到了雲藝的臉頰。
她的臉頰光滑、柔嫩,他才碰了一下就被這滑膩的觸感吸引住了,大手再也沒有拿開。
他的嗓音有些發緊:「我今天是挑著其中的幾個章節看的,其中第三章講的是『割愛去貪』,『愛欲莫甚於色』。」
他最近的心不淨,還總是想一些不該想的旖旎畫面,便想著看一看經書,讓自己的心沉靜下來,不要產生妄念、貪念和慾念。
雲藝點了點頭:「還有呢,我剛才看佛爺看的很是認真。」
謝景深一下一下地幫她順著散落的長髮,她的長髮及腰,每次他把她的長髮從頭頂順到發尾的時候,手指都會碰到她的腰。
她的腰又軟又細,還很滑。
謝景深喉結滾動:「第二十四章,講的是『愛欲之人,猶如執炬逆風而行,必有燒手之患』,倒是個很生動的比喻。」
雲藝的雙手摟住了謝景深的腰,謝景深怕這樣會壓倒她的手,把她的手壓麻,就稍微側了側身。
好在這床墊是特殊的床墊,會隨著人體和不同的姿勢凹陷,她的手壓在謝景深的脊背下面也不會痛。
雲藝喃喃道:「如果不能明了愛欲的真諦而沉溺於愛欲之中,就會像拿著火炬逆風而行一樣,必然會有燒手的禍患,佛爺剛才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吧?」
「那佛爺覺得,有了愛人之後,就真的會對自己產生不利的影響嗎?」
謝景深沉默良久,低頭看了看,沉聲說道:「我沒有愛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自己產生不利的影響。」
雲藝沒有聽到她想聽的話,哼了一聲,轉身就要從他的身上下去,謝景深卻是一手按著她的腿,一手按著她的腰,將她拉住,抱在自己的懷裡,不讓她下去。
謝景深沉聲說道:「或許,很快就有我愛的人了,只不過,我現在還不清楚。」
「對於這種事情,我還沒有經驗,需要慢慢摸索。」
「阿藝,你願意陪著我一起摸索嗎?」
謝景深沒有說的是,《四十二章經》中的第三十四章,還寫了「夫為道者,如牛負重……步步漸離,直至涅槃。」
意思是說修行就像是牛負重行深泥中,需步步謹慎,不染塵欲。
從前,他將這些奉為圭臬,可如今,他有些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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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染塵欲,從前的他是可以不染的,可是如今的他,他有些忍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住。
而且,他也不想步步謹慎了,人生苦短,他還有很多美好沒有體驗,現在,那些稱作是人間極樂的事情,他都想要和雲藝試一試。
只是心裡還過不去那道坎,一直在隱忍著。
雲藝伸出細白的手指,在謝景深的胸膛上畫著圈圈,感受到她的動作,謝景深的呼吸有些重了。
「佛爺,剛才那句話,是不是也可以解釋成……」
「如果能明了愛欲的真諦,就像是拿著火炬順風而行,不但不會招來燒手之患,而且還能心明眼亮,還能照耀眾生的黑暗。」
謝景深一怔,他倒是還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這個問題。
他先前只是一味的迴避,並沒有正視過這個問題。
沉默良久之後,謝景深沉吟道:「你說的,有道理。」
謝景深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歡這味道,聞著聞著,腦袋裡面那一陣一陣的陣痛消失了,可取而代之的……是體內翻滾的燥.熱。
他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佛珠開始捻動,他心亂如麻,捻動佛珠也就捻動的越來越快。
謝景深:如果和她水乳交融了,自己身上也帶有了她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能睡的更好?
想到此,謝景深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他不想再忍了,他想要她。
腦海里一直有一個念頭,揮之不散,他想要她,他想狠狠地*她。
謝景深的嗓音有些不穩:「阿藝,把你交給我好不好?」
雲藝抬頭看他:「佛爺說的是什麼意思?」
「把你交給我,我們做真正夫妻。」
雲藝漂亮的桃花眼望著他,在月光下尤為的清亮動人:「我可不敢。」
謝景深:「有什麼不敢的,或許你就是我的劫數。」
雲藝:「佛爺這是要破戒嗎?」
看著謝景深的左手拿著108顆的佛珠手串,手串很長,有一半搭在床上。
雲藝往後面躲了躲,正好壓在了他手裡垂下來的手串,很硬很硌得慌,雲藝難受地皺了皺眉。
身下的女人秀眉微微蹙起,謝景深看出來她不舒服,把佛珠從她的身下拽了出來,這一用力,手串忽然斷了,手串上的佛珠像是爭先恐後一般掙脫了細細的手繩的束縛。
先是噼里啪啦一陣急雨似的亂響,砸在地板上,隨後,便四下滾散開去,發出骨碌碌的、悠長的餘音。
謝景深怔愣了一瞬,隨即淺笑:「你看,佛珠都斷裂了。」
這情形和夢中他夢到的情形一樣,是不是在預示著什麼?
謝景深只覺得身上緊繃著的那根弦,隨著佛珠手串的斷裂,也跟著斷裂了,他的身上更熱了:「阿藝,我們今晚就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
雲藝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佛爺說的可是真的?」
「當真。」
謝景深沒有去管斷裂在地上四處滾動的佛珠,黑暗之中,嗅覺和觸覺都格外的敏感。
他覺得雲藝身上的那股子香味兒更濃了,他很喜歡這股子濃烈的香味兒,並不會覺得刺鼻,反而想要被這股味道深深地、完全地包裹住。
想到此,他低頭將她抱在懷裡,親她的唇。
他的唇很薄,落在雲藝的唇上的時候很是輕柔,像是在仔細地品嘗。
雲藝看著窗外晃動的月亮,想著好感度什麼時候才能上漲到百分之百,耳邊滿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悶哼。
謝景深不滿雲藝的反應,微微皺起了眉頭:「阿藝,專心一點兒。」
他的大掌按著她的細腰,一開始的柔情因為察覺到雲藝的不專心,而變的霸道兇狠了起來:「閉眼,張嘴。」
他和她唇齒糾纏,雲藝被他親的雙眼迷離。
「抱緊我。」
衝破克制的謝景深,發狂地親吻著身下的女人。
……
他親吻著她的唇瓣,和她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良久之後,雲藝難耐地婉.轉低.吟,淚珠一顆一顆地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