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握著她的手:「怎麼,光是聽著我的聲音,聞著我身上的味道,就站不穩了?」
「寶貝,這還沒開始呢,你就站不穩了,等一會兒真正開始了,你要怎麼辦?」
「是不是整個人都要趴在我的懷裡,讓我動?」
雲藝用力捏了一下他握著他的手:「陸晏,你別說了!」
陸晏看著她被他調|戲的雙頰泛紅,得意地笑了幾聲:「寶貝,想吃什麼?讓傭人給你做。」
「中午我想吃糖醋排骨、油燜大蝦和油渣炒白菜。」
陸晏點了點頭,吩咐傭人做飯菜的時候,又讓甜品師過來做了伯爵紅茶巴斯克和黃油小餅乾,都是平時雲藝喜歡吃的。
他又讓人從酒窖里拿出了一瓶年份不錯的上好的紅酒。
……
中午吃過飯後,雲藝喝了半杯紅酒,臉頰染上一層薄粉,襯著她那雙杏眼,像是三月桃花落在了眉梢。
「困了?」
陸晏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微醺的眉眼間。
雲藝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裡帶上了幾分不自知的撒嬌意味。
陸晏站起身來,朝她伸出手:「走吧,我帶你上去睡午覺。」
雲藝把手放進他掌心,被他牽著穿過走廊,上了二樓。
到了臥室之後,陸晏拉上了一層擋住外面炫光的紗簾,房間裡的光線暗下來,只留了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雲藝換了睡衣正準備鑽進被子裡的時候,陸晏反鎖了門然後將她壓在了門上。
雲藝有點兒醉了,她仰頭看著他:「幹什麼?」
「不是說要睡午覺嗎?不在床上睡嗎?」
陸晏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將她額間的碎發撩開,吻在她的臉頰上:「你說呢?」
陸晏問她,卻是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彎腰低頭吻上她的唇,他溫柔地描摹她的唇形,品嘗她唇齒間殘留的紅酒香氣,
可當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哼,陸晏的呼吸忽然重了,吻的格外地熱烈纏綿。
兩個人都喝了酒,又都是面對著、摟抱著喜歡的人,這一親上感覺就來的特別快。
陸晏想著時間還早就沒急著把人往床上帶,他要讓她軟一點兒再軟一點兒,才好被他吃干抹淨。
陸晏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吻的越來越深,克制的吻開始帶上了侵略性。
親了好一會兒,他才將她抱到床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雲藝的睡衣領口在動作間微微散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肩膀,她的眼睛濕潤潤的,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泛著水光,整個人柔軟得不像話。
「寶貝,叫我……我想聽。」
「陸晏……」
「寶貝,你都答應和我在一起了,怎麼還不改口?再叫一聲。」
「陸晏……」
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邀請意味。
陸晏被她可愛到了:「寶貝,不是這個,你是我老婆,你該叫我什麼?」
「老公……」
陸晏的呼吸更重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含混地應了一聲:「嗯。」
「寶貝真乖。」
陸晏熱烈兇猛的吻從她的脖頸蔓延到鎖骨,再到肩頭,每一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雲藝的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間,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把火,從裡到外地燒起來。
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只剩下他手心的溫度、他唇齒的觸感、還有他胸腔里那顆跳得比任何時候都快的心臟。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指腹摩挲過她腰側最敏感的皮膚,雲藝忍不住弓起了身體,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晏哥哥……」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帶著點兒緊張還有期待。
陸晏抬起頭來,眼底的情潮翻湧,額前的碎發垂落下來,他用拇指擦過她濕潤的眼角,聲音低啞:「怕不怕?」
「都說喝酒能壯膽,寶貝喝了紅酒是不是就不怕了?」
雲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怕還是怕的,可他剛才親了她那麼久,還在她的身上……她也想要……
……
許久之後,陸晏才終於放過她,讓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陸晏在她身側躺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心跳傳遞過來,一下一下,安穩而有力。
他的手搭在她腰側,指尖無意識地在她的腰上畫著圈
雲藝哼唧了一聲:「癢……」
陸晏低笑了一聲,開始幫她按摩後腰和大腿,雲藝舒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窩進他的懷裡。
安靜了片刻,陸晏忽然開了口:「別墅里的花兒你看到了嗎?」
雲藝點了點頭,她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玫瑰和桔梗。
「玫瑰的花語是熱烈、忠貞的愛情。」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午後的慵懶,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桔梗也有花語,是永恆不變的愛。」
「寶貝,你知道嗎?其實桔梗還有另外一個花語,是無望的愛。」
這種花的美本就帶著矛盾,像是愛情的一體兩面,得到與失去,圓滿與缺憾,都在同一朵花上並存。
「所以……寶貝,謝謝你。」
雲藝有些意外,微微偏頭去看他:「謝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