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和工作談戀愛。」江燁皺眉說。
司宇跟著他往前走,「因為你眼裡只有工作。」
江燁把司宇送回家時,溫溫一直在等他,司宇一進門就衝上去抱住溫溫撒嬌。
「爸爸......我去醫院打針打的可疼了,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溫溫看著司宇手背上的幾個針孔,心都快碎掉了,忙溫聲哄著兒子:
「那叫媽媽搬去別的屋子睡。」
司青鋒正在和江燁道謝,聞言當即扭頭瞪著司宇。
司宇心裡撲通一跳,縮著脖子躲進溫溫的懷裡,裝作看不見。
「江燁,這次多謝你,以後有任何麻煩儘管向我開口。」
「若是司空那小子敢欺負你,你只管找我。」
司青鋒英氣十足的相貌在燈光下頗具距離感,此時面對江燁,那股冷勁退去了一大半。
江燁和她握手,「好的,多謝。」
兩人在這客套的你來我往好幾句,溫溫走過來,非常社恐的低著頭,握住司青鋒的手,才對江燁小聲的說:
「謝謝你......送我兒子去醫院。」
江燁微笑:「不客氣。」
司青鋒單獨送江燁出去,「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吧,我提醒你一下,如果可以,你最好自己單獨回去。」
司青鋒的提醒點到即止,並未多言。
江燁沉思幾秒又道了聲多謝,離開了這裡,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他看著自己的行李。
和大家一起走會更穩妥吧,何況有裴述和沈黎他們在。
江燁回想著司宇的話,手機叮的一聲發來消息,是白晏淮。
白晏淮:江燁,我幫你預約了明天的船票,可以幫你提前一天回到公司,不過到了之後要再坐兩個小時的火車。
白晏淮:你需要的,對吧?
江燁一看到那行「提前一天回到公司」腦子就思考不動了。
江燁:是的,非常需要。
白晏淮:那你提前一天啟程吧,不用等他們一起。
江燁:還是需要和他們打個招呼的。
白晏淮:他們都在易感期,這種特殊情況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白晏淮:而且就算等後天回去的船抵達,他們總不可能在易感期趕路吧?很危險不是嗎?
江燁:我想一想。
半分鐘過去後。
江燁:我覺得你說的對。
白晏淮:【微笑貓貓.jpg】
幾分鐘後,白晏淮將船票二維碼截圖發給了江燁,是明早九點出發,今晚就得收拾好行李。
江燁趁天還沒有徹底黑下來,去當地島上的商店買了幾包特色果糖,等回去了可以帶給朱希。
江燁出短差並不會帶太多東西,但途經一些有意思的地方後,行李箱經常被各種禮品塞滿。
離開前,江燁早早起床,距離出發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餵您好,請問是江燁江先生嗎?」
「是我。」
「是這樣的,我是回程船隻的負責人,預約明日抵達島嶼,提前會和客人確認好登船時間,但我現在聯繫不上沈總。」
「沈總留下的副聯繫號碼是您。」
海會的郵輪由他們公司負責,現在自然也由沈黎承擔官員們的返程費用。
老胡被抓走以後,沈黎親自來負責後續的所有事務,只是現在竟然聯繫不上了。
江燁看了眼手錶,距離出發還有一個小時,反正大家都住的這麼近,乾脆去看一看。
不會耽誤太長時間。
「好的,我過去看一下他們,後續我聯繫你。」
「太感謝了。」對面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燁穿好外套,來到沈黎住處輕輕敲了敲門,「沈黎,你起來了嗎?」
裡面沒有動靜,江燁又給沈黎發了條消息,但還是沒有得到回覆。
江燁在門口站了一會,又給單知秋撥打電話,電話響鈴聲音一遍一遍的重複。
單知秋竟然也沒有接。
他們......易感期全部都很嚴重嗎?
江燁有一點擔心,聯繫醫生詢問,醫生回答:「哦哦,你說那好幾個頂級Alpha,我已經聯繫當地聯盟,他,他們每個人都得到特效抑制劑了,可能有些累......還沒有醒。」
「江先生您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江燁問:「我有和你說過我姓江嗎?」
「啊哈哈......他們和我提起過您,說您來詢問就告知您一聲。」
「您是急著走?」
江燁點頭,「嗯,再有什麼事給他們本人留言吧。」
江燁沒有多想,他回到自己的住處準備出發。
另一邊,醫生戰戰兢兢的掛了電話,韓瑞才收回如猛獸一般駭人的壓迫信息素,他冷冷說了一聲謝謝。
醫生根本沒聯繫過聯盟,也不知道島上竟然有多個頂級Alpha同時進入易感期。
他害怕的看著韓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可怕的頂級Alpha突然闖入這裡,還一句一句的教他說那些話。
仿佛自己只要不按照他說的做,下一秒頭就會被擰下來。
韓瑞周身氣勢冷的駭人,他隨手抓了一個止咬器給自己戴上,緩緩閉了閉眼睛。
他步伐沉重的離開,沉著臉色離開就醫處,沿著石板路往江燁那邊走。
「走?往哪裡走......」
【反派韓瑞拯救值下降】
【反派陸祁言拯救值下降】
【反派葉挽拯救值下降】
【三名反派拯救值即將低破臨界點,可能失去理智,這邊建議您直接逃跑】
江燁剛喝了口水,聞言差點沒噴出來。
見他竟然還不趕緊跑,系統瞬間在他眼前彈出數個猩紅的電子面板,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刺耳的警報。
【請立即逃跑!!】
【為保護您的安全,立即離開此地!】
江燁把水杯砰的放在桌上,拎起行李箱腳步匆匆的離開住處,往小港口那邊走。
【三名反派正在靠近,可能會以強制手段阻止您離開】
江燁:是他們有事找我,你也不用弄得這麼嚇人吧,而且我的船還沒有到,想走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