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燁拍了拍葉挽的手臂:「好了,你放開我。」
「咱們先去找你奶奶留下來的冊子,交給聯盟最重要。」
葉挽:聽不見。
江燁剛剛主動牽他肯定是喜歡他,非他不可,想要和他結婚。
葉挽抱著江燁,已經幻想著未來和江燁結婚要給江燁設計一套白色婚服了。
要西式的,要好看到配得上江燁的長相。
等結完婚,晚上要一直做到天亮......
江燁沉默的看著正發呆的葉挽,也不知道這孩子在想什麼。
另一隻有力的手臂從後方攬住江燁的肩膀,把人給搶了過去。
裴述一臉冷漠的把人抱在懷裡,手臂卻環的很緊,大手握住江燁的肩膀,垂眸盯著他脖子上的斑駁痕跡。
「......江燁。」
低沉沙啞的嗓音讓江燁耳朵一麻,明顯感覺到其中夾雜的一絲怒氣。
裴述問:「你脖子上是什麼?」
「是假的。」江燁立即說。
剛剛裴述靠近時,他又在裴述身上聞到那股淡淡的火藥味,模糊的記憶占據腦海。
說起來,這還是江燁第一次親眼見到成為聯盟軍部總督後的裴述身穿軍裝的樣子。
裴述肩膀很寬,軍服的版型緊貼他的肩線,將胸膛肌肉起伏貼合的恰到好處。
無論什麼時候,男人穿軍裝總是帥的。
就像江燁覺得摩托車很帥一樣,他現在也覺得裴述很帥。
想到什麼,江燁眉心微微蹙起,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
不對,裴述好像也對自己圖謀不軌......
江燁覺得很詭異,連帶著摟在肩膀上的那隻手臂都變得存在感異常強烈。
這時,葉挽一臉委屈的走到江燁面前:
「江燁,你那天晚上不是說我和他們不一樣嗎......」
「你為什麼還要給他抱?」
裴述垂眸看著江燁:「什麼不一樣?」
江燁:「啊......額......」
他都懷疑葉挽是不是故意的,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說出這麼引人誤會的話。
那晚發生的事江燁不記得,完全被系統的強效指南給頂號了。
江燁一臉淡定的被裴述和葉挽夾在中間,修長好看的指節推了下無框眼鏡。
他被葉挽抓住手腕,肩膀還被裴述攬著,人都快被搶成兩半了。
江燁見他倆誰都沒有要先鬆手的意思,司空見慣的伸手去擦脖子上的顏料。
「我脖子上這個不是——」
葉挽這時候精的要死,讀懂江燁唇語後立即反駁道:「是,就是。」
他按住江燁的手,「沒用的,這個就是真的,是我們——」
江燁抬手捂住葉挽的嘴巴,「你到底聽不聽得見!」
葉挽:「唔唔唔!」
聽不見!
裴述利落的摘掉手套,指腹在江燁脖子上輕輕一抹,發現江燁脖子上的痕跡立即淡了一些。
他沉聲問:「你往脖子上抹這個幹什麼?」
江燁並不想回憶這件事:「咳......任務需要。」
裴述早查到那天晚上匿名聯繫他的人是葉挽,地點定位數據也全部都是葉挽暗中提供的。
今日行動成功葉挽功不可沒,但關乎江燁的又是另一碼事。
什麼任務要往江燁身上畫這種東西?裴述越想越不對勁。
氣氛詭異的沉默,江燁都被夾習慣了,從頭淡定到尾。
因為恰好行動地點在機場,人員調度方便許多。
有裴述這麼個行走的令牌在,機場很快調度了一架小型機給裴述用。
飛機艙有數十排的座位,這麼大的空間,三人非得擠在同一排。
葉挽腿上放著之前在公爵車上找到的冊子。
罪行記錄冊上方搭著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葉挽低著頭,專心致志的給江燁手腕抹藥膏。
「抬一下頭。」裴述低聲說。
江燁麻木的看著前面的座椅靠背,聞言閉上眼睛,仰頭露出脖子。
親衛捧著兩條乾淨的熱毛巾,坐在過道另一邊,身子朝向江燁這側。
親眼見證裴總督伺候人。
裴述沒什麼表情,眸光專注的把江燁脖子上的顏料一點點擦乾淨。
細緻的撥開江燁領口,將鎖骨上的繪製牙印也一併擦掉了。
江燁被他倆弄得昏昏欲睡。
隱隱感覺裴述給他擦完脖頸,又托起了他的手腕。
裴述換了條新毛巾擦江燁手腕上的斑駁,擦了兩下沒擦掉。
江燁被擦醒了,他扭頭看向裴述:「這是真的傷。」
葉挽傾身上前把江燁另一隻手搶過來,捧著吹了吹。
「哼,粗魯。」
說完葉挽又在指尖擠了一點藥膏,輕輕塗抹在江燁手腕的傷口上。
親衛心想,真是顯著你助聽器有電了。
江燁左右看了看這倆人,感覺又有冒火星子的趨勢,於是開口說道:
「我可以自己坐到後面去嗎?」
葉挽:「不行。」
裴述:「可以。」
江燁學習葉挽選擇性耳聾,說了句「好的」,就站起身自己跑到後排去了。
背後沒有人坐,江燁可以把靠背調的很低,達到最舒適睡眠的程度。
他要來一條毛毯,搭在自己的長腿上,眼睫緩緩垂落,困意上涌。
三秒後,江燁猛然睜大眼睛。
工作!
江燁打開手機,屏幕上方顯示信號為0,而湧進來的工作消息已經變成99+,堆成了山。
江燁:「......」
睡不著了。
飛機落地,江燁與裴述葉挽同行,走到出口就能看到葉夕帶了一大群人來圍堵。
Omega穿著帥氣的皮衣,漂亮精緻的鼻樑骨上架著一副酷酷的墨鏡。
他身後的五個Alpha各個高大強壯,也都換上了純黑色的大衣,看著戰鬥力極強。
江燁以為葉夕要在現代化城市裡搞黑幫,默默後退一步。
「葉挽,你要不要和他說一下。」
葉挽認真的搖了搖頭。
「我不太懂他的腦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