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丞淵身後跟著三個黑衣保鏢,分別拿著他的行李。
此時天上還下著毛毛雨,保鏢為他撐起一柄黑傘。
陸丞淵走在最中央,其餘人始終恭敬的跟在他後面。
相比之下,陸祁言就像個見到江燁便裸奔過來的野猴子。
「......」陸丞淵皺眉掃了他那便宜弟弟一眼。
陸祁言正得寸進尺,抱著江燁的腰想貼上去聞他。
兩隻大手不老實的往衣擺下面鑽。
「陸祁言!」
江燁把文件拍在他胸膛上,雙手抵著他想推開。
陸祁言簡直是流氓式行為,直接把江燁的反抗當調情。
「哎呀別推,別推,好久沒見了讓我抱抱。」
「我抱抱我抱抱......快點。」
頂級Alpha身體素質極強,陸祁言更是渾身一股牛勁,直接把江燁給抱了起來。
這下江燁也顧不上不掙扎了。
他死命抓著文件擋臉,咬牙道:「陸祁言你放我下來!」
陸祁言揉搓小貓似的,仰頭蹭江燁的脖頸。
他把臉埋在江燁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爽的都快厥過去了。
「江燁你好香啊。」
說完,才放他下來。
江燁緊皺著眉,把自己衣服撫平。
抬手推正自己的眼鏡,一點點把被弄皺的文件放好,乾的認真。
陸祁言、陸丞淵、顧清文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
這三個頂級Alpha看了得有半分鐘,才意猶未盡的移開視線。
江燁看到陸丞淵後就不說話了。
沒有主動打招呼,也沒問他為什麼會來珍珠島。
二人之間氣氛微妙,江燁對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上次被強行綁走。
沒記錯的話,陸丞淵還陰他來著。
拜他所賜,江燁在海會時挨了一針麻醉。
風聲呼嘯,陸丞淵緩步走上前,垂眸看著江燁的臉。
江燁狀似平常的說:「我先去忙了。」
全程沒有與陸丞淵任何眼神交流。
陸祁言看著江燁遠去的背影,雙手抱臂打量著陸丞淵。
「哥,這是怎麼回事......江燁對你好像有點冷啊。」
江燁完全不像是那種朋友見面不打招呼的人。
陸祁言那瓜子大的腦仁也漸漸反應了過來,說:
「他肯定煩你。」
陸丞淵面無表情,「你太閒了是不是。」
顧清文和這倆不熟,早就走了。
空地上的保鏢默默攥緊手中的雨傘,明顯察覺到大老闆不爽。
大老闆不爽,就有人要遭殃。
陸祁言有恃無恐的說:「哎!你說這可怎麼辦呢,以後江燁嫁給我了,不還得和你見面。」
陸丞淵勾起嘴角,眼看著江燁走遠的方向。
「想太多了,你見誰會和狗結婚?」
他弟弟這個腦子想破頭都不會知道怎麼回事。
「靠!陸丞淵你有病吧!」
這句話被陸丞淵自動翻譯成狗叫。
「走。」
「是,大老闆。」
陸家的灰色產業主進出口貿易。
吳正恩沒死的時候,陸家就和他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從中獲得不少油水。
一開始兩方賺錢,合作愉快。
後來吳正恩貪的越來越多,陸家每年都要給他上供。
他簡直把自己當成仙了,要錢要美人,還要別人供他當祖宗。
陸丞淵把人弄死後,就一直盯著聯盟這個位子。
自新任高層上位,他便有意搭上一條新的線。
這也是陸家兄弟出現在島上的原因。
其次......就是想見見某個人了。
回去的路上,江夜點名陸丞淵。
「陸丞淵,這個人不好對付。」
江燁問:「他的二重支線難度很高嗎?」
江夜的嗓音略沉了一些。
「不僅僅是難度高的問題,陸丞淵位於罪人之首。」
江燁沒懂,關於系統的事,貌似還有許多未解之謎。
「等沈黎二重支線結束,我再說你就都懂了。」
「江燁,專心工作吧。」
江燁最近明顯感覺工作效率提升。
在接近開島儀式的前幾天,朗月塵驚嘆江燁的進步速度。
毫不誇張的說,江燁的適應能力簡直變態。
「或許不應該拿沈黎舉例子,你才是怪物吧,江燁。」朗月塵說。
一直到現在,江燁已經可以不藉助他的幫助了。
偶爾有同事戲稱叫他江總監。
雖然江燁沒有一次答應過,也不想謀權篡位把朗月塵頂下去。
但包括老胡在內,加上其餘數十名組長,都把江燁當領導了。
老胡肥圓的身軀難過的直抽抽:
「我的老婆孩子......老天爺,為什麼給我匹配江燁這種變態當對手?」
他已經準備開始寫辭職信了。
鋼筆不出水,他塞進嘴裡舔了兩下,苦大仇深的開始寫:
尊敬的領導,經過慎重決定......
門被人推開,老胡煩躁的擺手:「哎呀滾滾滾,忙著呢!」
身後人沒說話,走近了,高大的影子遮擋住燈光。
老胡轉過身正要罵,一看是周曦,晦氣的擺手。
「去,滾出去,我可不見你。」
周曦說:「你在寫什麼?辭職信?」
老胡啪的把紙藏起來。
「跟你有個驢毛蛋子的關係,別廢話,起開!」
周曦不疾不徐,仿佛還是當人力資源部部長時一樣。
他面帶笑意,「沈黎果然也沒放過你。」
老胡剛想反駁說我和你不一樣,我工作可沒丟。
眼角餘光瞥見手裡皺巴巴的辭職信,他就不說話了。
沈黎給他的條件跟逼他辭職沒有區別。
呵呵,kpi超過江燁,他就算豁出去一把老骨頭天天加班到十二點,也不可能比江燁猛。
老胡愁的鼻尖發酸,周曦聲音更低:
「我有辦法保住你的工作,你只需要幫我一個小忙。」
「開島儀式就快到時間了,江燁最近在忙別的項目,只需要動一點手腳......他就完了。」
老胡有些動容,他不自覺的湊了過去。
周曦:「明天江燁會和沈黎參加一個晚宴,你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