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沒動,假裝沒聽見。
周妙妙見張起靈沒有反應,滿臉淡定的再次開口:「放屁都如風鈴般優雅的張先生,你在嗎?」
胖子和吳邪聞言,同時轉過頭,盯著張起靈。
小哥,喊你呢。
張起靈:「………」
聽不見。
「內向不愛說話,餵雞都只敢在凌晨四點出去的張教授………」
張起靈在周妙妙還要開口的瞬間,麻溜的把手從掛著的衣服縫隙里伸了過去。
你閉嘴吧。
「下次再不理我,我就用熱熔膠充當低溫蠟,燙你的嫩腚。」
張起靈:「…………」
聽不懂。
吳邪:「…………」
不想懂。
胖子:懂了,但有些疑惑。
「……那不一燙一個泡嗎?」
周妙妙抓著張起靈的手掌放在腿上,然後擰開碘酒的蓋子,用棉簽蘸著碘酒,把他手掌上的傷口都清理乾淨。
最後用紗布纏上,在手背的位置系了一個標準的死結!
處理完後,周妙妙騷里騷氣的把自己的手,貼在了張起靈的手掌上,比了比手指頭的長短。
同時在內心發出一聲感慨。
【好手,當玩。】
系統:【小心他拿馬鞭跟你玩情趣,一鞭子抽的你站起來狂喊新中國沒有奴隸。】
張起靈的手指下意識的蜷了一下,又沒用什麼力氣的往回縮了一下。
周妙妙握住他的手腕,從衣服兜里摸出來三塊糖,放在了他的掌心。
張起靈收回手的時候,胖子和吳邪就看到他的掌心裡放著三塊糖,毫不客氣的一人拿走一塊,剝開糖紙就往嘴裡塞。
剛吃進嘴裡的時候,酸酸甜甜的。
雖然稍微酸了那麼一點,但也在兩個人的承受範圍內。
但當外面酸酸的那一層漸漸化開的那一瞬間,薄荷的清涼開始蔓延到整個口腔。
緊接著,伴隨著那陣清涼感,突然就蔓延上來了一絲詭異的辣。
這股子辣味,來的突然,一開始只會讓人懷疑是不是薄荷味太重的原因。
但很快,他倆就意識到了。
這就是……辣~~~~
吳邪和胖子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皺成了一團。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他們的命門,兩人瞬間如同屍變了一般,在原地翻著白眼,一頓抽搐。
胖子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抽搐,五官以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扭曲著,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舌頭伸得老長。
酸裡帶辣,辣裡帶酸,再加上薄荷的清涼感,三種感覺在口腔里交織,蔓延到了他的嗓子眼裡。
瞬間,他就感受到了被蟒蛇緩緩纏繞的窒息感。
以及窒息感過後,帶來的痛苦正在肘擊他的天靈蓋。
哪怕他倆把糖吐出去了,這股子味道還在持續攻擊他倆的味蕾。
張起靈看了看手心裡的糖。
他猶豫了一下,撥開糖紙,把糖塞進嘴裡。
辣味出現的那一刻,張起靈含著糖,眨了眨眼,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迷茫的表情。
似乎只是不太理解,為什麼這個糖,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
吳邪不停的吐著口水,又嘗試了一下喝水吃罐頭,試圖把嘴裡的味道給蹭掉。
但沒用,那股酸辣,已經滲透到了他的每一個味蕾,每一根神經末梢。
胖子老淚縱橫,讓一塊糖感動的無以言表。
好半天才含糊不清的流著口水,吐出一句話:「小周同志,我看你眉清目秀的像個好人,你怎麼能幹出來這種迫害胖爺的事呢?」
周妙妙撩開掛著的衣服,看著吳邪和胖子跟被下了耗子藥似的,嘴角的弧度已經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榮幸吧,我親自下毒害你,都不假借他人之手。」
王胖子:「你都不如直接下毒害我。」
周妙妙完全不在意,並且很真誠的表示:「那我下次給你弄個整腸生配巴豆小套餐。」
王胖子:……做個人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嗎?你就非要當個畜生?
周妙妙的形象在胖子的心裡已經和蛙姐齊名了。
第三名就是黑瞎子。
也是讓這屍山糞水雙子星,晦氣成雙絕配種的兩個人,一下就包攬了胖子心中最佳惡人的前三名。
周妙妙:我扇你們巴掌的時候,你們難道就不應該感謝我讓你們的皮膚緊緻了嗎?
那麼,我坑你們的時候,你們難道不應該感謝我願意為了你們花心思嗎?
而張起靈,自始至終都坐在原地,一動沒動。
除了眼神微變了一瞬外,沒有任何的反應。
系統:【他的味覺是失靈了嗎?】
【不是,他是因為壓力太大,持續增高的皮質醇讓他夜不能寐,所以前額葉也因為焦慮過度嚴重受損了。】
系統:【聽不懂思密達。】
【他腦殘,這糖攻擊不了他。】
系統:【………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欺負一個腦殘?】
【我只是想給他索然無味的生活,適當的增添一點樂趣而已。】
ʢ˶ᵒ ᵕ ˂˶ʡᶻ
不用謝,都是我該做的惡。
如果看我不爽的話也很好解決。
把我弄爽就好了。
吳邪和胖子終於緩過來了。
兩個人癱在溫泉邊,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表情像剛經歷了一場酷刑。
張起靈看著好像剛從刑部大牢里出來的吳邪和胖子,把嘴裡的糖嚼碎,咽了下去。
然後伸手,從兜里又掏出一顆,之前周妙妙給他的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
張起靈內心:不理解,小孩子為什麼會愛吃這種奇怪的東西?
吳邪和胖子:不理解,小哥為什麼會愛吃這種奇怪的東西。
周妙妙:【他真的好愛我。】
系統:【………你不行也去查查前額葉呢?】
周妙妙:【你的腦子裡才會長葉子。】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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