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和尚滿肚子的槽點,無力可吐,只能翻著白眼,繼續講述當時的情況。
那母熊,一見華和尚背著陳皮出來,瞬間就怒了,朝著他就撲了過去。
最後還是潘子衝出來,幫著他把那母熊引開了。
華和尚趁機,背著陳皮一直往外面跑。
後來實在是跑不動了,他又不敢回去,就挖了個雪洞,跟陳皮阿四躲起來了。
原本想要等到後邊的人過來,在一起走的,沒想到沒躺幾分鐘就凍暈過去了。
華和尚說到這裡,又喘了口氣:「再醒過來就在這裡了。」
眾人聽完,都沉默了一會兒。
咋沒凍死你倆呢?
長白山還是不夠冷。
東北虎der兩位。
這時候,一直躺著的陳皮阿四慢悠悠的坐了起來,看著他們開口道:「這熊來的奇怪,怕是有人故意引過來的。」
周妙妙回頭看向陳皮阿四,就發現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看著,看起來是在懷疑點什麼。
周妙妙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輕笑了一聲,一臉坦蕩的看著陳皮阿四:「四爺,您不會懷疑這是三爺想要對您下手吧?」
陳皮阿四沒說話,只是繼續盯著她。
周妙妙就笑了。
「雖說您和三爺因為搶地盤的事情鬧得不太好看,但三爺這次既然找了您來合作,想要尋那天宮,就不可能在半路對您下手。畢竟地方都沒有找到呢,黑吃黑也有點太早了。那不顯得我們跟故意報復似的麼。」
聽懂了嗎?
故意報復。
陳皮阿四冷笑了一聲,沒有回話。
但那眼神分明在說:小丫頭片子,你以為這麼說就能洗清吳老三的嫌疑了?
周妙妙看到他這個眼神後,笑的更開心了。
謝謝你討厭我,但我已經有其他討厭的人了,希望你還能活到遇見一個你更討厭的人。
系統:【你這是在挑撥離間嗎?】
【我這是在幫他分析局勢。他要是非要把鍋扣到三爺頭上,那我也沒辦法。我又不姓吳,人也不是我三叔,管我屁事咯~】
系統:【………】
吳邪,我同情你,小心將來陳家來報復你吧,我沒招了。
累了,跪求達爾文退化論,直接給它退化成計算器吧,它全程狂敲6~
他們又休息了一會兒。
周妙妙起身,走到裂隙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天都已經大亮了,外面也徹底的放晴了。
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眼睛疼。
但張起靈卻一直都沒有回來。
周妙妙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倒不是擔心張起靈的安危。
那個男人就算是一個人被扔在北極都不會出事。
她怕的是,張起靈不講江湖道義,直接扔下他們自己走了。
這個時候的張起靈,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情。
真不想生氣,但他一直在惹我生氣。
誰跟我談?
先報名,前夫馬上就死。
周妙妙回到洞穴里,看著還活著的幾個人,清了清嗓子,問道:「現在這情況,你們是要撤出去,還是繼續前進?」
幾人面面相覷。
周妙妙繼續說:「如果繼續往裡的話,咱們就得回到之前的洞穴,把物資收拾一下。不然就咱們現在這些東西,還沒到地方呢,就得斷糧了。」
沒人說話。
周妙妙掃了一圈。
吳邪的表情猶豫,現在的情況是,他要找到他三叔,再加上現在潘子下落不明,他不可能丟下他們自己回去。
周妙妙也是明白這一點的,畢竟他要是能做到這麼無情的話,也就不會發生後邊那些事了。
胖子很明顯是奔著錢來的,現在地方都沒找到,他回去一分錢都拿不到。
讓他空手而歸,比殺了他還難受。
至於陳皮阿四,那就不用說了。
周妙妙嚴重懷疑,他來雲頂天宮其實就是為了找到青銅門,想要給自己博一條生路。
不然他都這個歲數了,還出來倒斗?
他真的這麼熱愛工作嗎?
上輩子難不成是塊黃色小海綿?
不過,都不用想也知道陳皮根本就不是那種熱情的海綿檫。
先不說陳皮有多少的積蓄,就光她買下蛇眉銅魚的錢就夠他躺著花到死了。
除非,他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而華和尚本就是陳皮帶來的人,陳皮去哪裡,他肯定是要跟的。
果然,周妙妙說完,陳皮就率先開口了:「繼續走。都走到這兒了,折回去算怎麼回事。」
吳邪也點了點頭:「我也同意繼續走。」
「那胖爺我肯定不能臨陣脫逃啊。」
周妙妙點頭:「行,那你們在這裡再休息一天。如果明天一早小哥還沒回來的話,我就帶著你們走。」
我只是口嗨一下,你們還真認真了。
一群人就這麼又等了一天。
陳皮阿四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到底是老江湖,身體素質比起普通老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到了傍晚的時候,已經能站起來自己活動了。
華和尚的燒也徹底退了,行動已經沒問題了。
在洞裡待著,其實是很無聊的一件事。
周妙妙閒得發慌,想了想,把手伸進背包里摸了一會兒。
然後掏出了那條蛇眉銅魚,把它舉到眼前,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然後轉過頭看向陳皮阿四:「四爺,這東西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也不知道他們後邊還有沒有機會再找到有壁畫的溫泉了,只能在這裡通過陳皮給吳邪找點線索了。
陳皮阿四看了一眼那條蛇眉銅魚,又看了一眼周妙妙,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悠悠的說道:「你真想知道?」
周妙妙點頭:「不然花那麼多錢買它幹什麼?」
系統很想說,你買它不就是為了坑我錢麼。
吳邪看到周妙妙手裡有這個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竭力的想要穩住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表現出來太過震驚的樣子。
「你哪來的這個東西?」吳邪問道。
「三爺讓我參加了一個拍賣會啊,我沒給你說嗎?」
吳邪沒說話,只是用那種你到底還打算瞞我多少東西的眼神看著周妙妙。
周妙妙抿了抿嘴,低著頭,小聲嘟囔道:「這也不能怪我啊,都是你三叔的錯。」
三叔給了吳邪一巴掌,她反手捅過去一把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