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得得瑟瑟的往外走著,也沒敢走太遠,就繞到了營地的後邊,剛解開褲子,抬起頭,還沒尿出來呢,就瞥見他頭頂的上方似乎有個黑黢黢的東西。
胖子眯了眯眼,就看到那個位置,坐著一個人。
那人似乎早就看到了他,微微側頭,盯著他的下半身看著。
胖子嚇得差點尿崩,大喊道:「什麼玩意!」
胖子這一嗓子把營地里不少人都給驚醒了。
阿寧從帳篷里衝出來的時候,其他人也紛紛端著槍沖了出來。
顯然這一段時間大家的精神都屬於一種高度緊繃的狀態。
手電光齊刷刷的照向胖子的方向。
胖子就這麼在眾目睽睽的照射下,在雪地上留下了一片上火的痕跡。
胖子:「........」
我只是來尿個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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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還給我打上光了呢?
其他人:雪地里來了小畫家,小鴨畫楓葉,小雞畫黃花。
上面的人完全無視這個陣仗,慢悠悠的站起身,輕輕一躍,落在了胖子的身邊,抬起頭的時候,露出了一張讓胖子差點心態炸裂的臉。
嘴角微微上揚,帶著那種見了閻王爺都能搭個話的恣意慵懶。
抬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最近火氣挺大啊,不行喝點絲瓜湯調理一下吧。」
胖子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信不信下次尿你身上。
這下好了,誰也別想好過,這個活閻王又來了。
胖子打了個得瑟,然後默默的把褲子提起來,只是看了一眼黑瞎子,就又抬起頭看向了上面:「咋就你自己?」
黑瞎子歪頭,看向胖子,嗤笑一聲,咬牙切齒道:「這麼冷的天,她又不是戀愛腦,搞什麼千里追夫那一套。」
胖子翻了個白眼:「我看是千里追殺吧。」
阿寧從人群中走出來,看著黑瞎子,眉頭微微皺起:「是你?」
黑瞎子轉回頭看向阿寧,抬起手,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來:「這不是阿寧小姐麼,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黑瞎子說著就往前走。
阿寧認識黑瞎子,但她身後的那些人很多都不認識他,一見到他往前走,直接把槍口對準了黑瞎子:「站住別動。」
黑瞎子停下腳步,看向那些人:「怎麼都這麼大的火氣?」
阿寧還是深知黑瞎子的為人的,看著黑瞎子就止不住冷笑:「一路上我們遇到的怪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黑瞎子歪了歪頭:「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我只是一個喜歡半夜看星星的普通路人而已。你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腦袋上扣,會傷了和氣的。」
胖子在旁邊都快把手電筒捏碎了:我信你個鬼!
「你他N的是不是又來扇我們的?」
黑瞎子擺手:「沒那麼愛你們。」
胖子:「........」
「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在雪山看星星,你覺得老子信你嗎?」胖子沒忍住直接罵了出來。
「信不信是你們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黑瞎子說完,直接朝著吳邪他們的帳篷就走了過去。
阿寧身後的人很是緊張的看著黑瞎子,險些都要開槍了。
但阿寧卻抬手阻止了他們,只是看著黑瞎子的背影問道:「你是來找陳四爺的?」
黑瞎子沒回話,撩開帘子的時候,剛好和聽到外面動靜,剛從睡袋裡爬起來的吳邪打了個照面。
黑瞎子的目光越過吳邪,落在他身後的行軍床上。
周妙妙的睡袋拉鏈還開著,人倒是縮成了一團,但她身邊那個位置明顯被人躺過。
黑瞎子笑了。
「喲。」
吳邪下意識覺得不妙,這感覺他太熟悉了,每次黑瞎子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下一秒就有人的臉要遭殃。
畢竟他也是被扇出經驗的人了。
幾乎是黑瞎子抬手的瞬間,吳邪的身體就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格擋姿態,雙臂交叉護在臉前,同時右腳往後撤了半步,穩住重心。
這一刻,吳邪甚至覺得自己進步了。
結果下一秒,他就失去平衡,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
「你大爺啊!」吳邪氣得臉都紅了。
「進步了。」黑瞎子低頭看了吳邪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誠懇的讚許:「都會格擋了。下次教你怎麼躲掃堂腿。」
吳邪:「......」
誰要你教啊!
黑瞎子沒再理吳邪,轉過頭看向外面的阿寧,咧嘴一笑,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腔調:「你是知道的,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價錢,你不會吃虧的。」
說完,直接放下了手裡的帘子。
吳邪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準備張嘴罵人,躺在睡袋裡的陳皮阿四就開口道:「來就來了,怎麼鬧這麼大動靜?」
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神閃過一絲的不耐煩,他頂著風雪跟了一路,好不容易摸進營地,結果一撩開帘子就看到自己老闆和別的男人躺在一個被窩裡,擱誰誰不鬧心。
但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尤其是陳皮阿四的面子,他就算不樂意,但目前也還是要給的。
黑瞎子轉過頭,看向陳皮阿四,笑了笑,看的雖然是陳皮,但這話卻是衝著被窩裡那個裝死的人說的。
「天冷啊,跟不住了。」
被窩裡的周妙妙默默的又往裡縮了縮。
系統:【呦~這不是有容哥哥麼~】
【尊重所有聲音,但你在逼逼一句,我可就開罵了。】
系統默默把嘴拉上。
陳皮阿四也沒問黑瞎子為什麼會到這裡,既然來了那就多個幫手,對於他來說是好事。
「既然來了,就歇著吧。」陳皮阿四重新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覺。
黑瞎子應了一聲,目光在帳篷里掃了一圈。
周妙妙正縮在被子裡裝死。
黑瞎子嘴角微勾,邁開長腿,朝著周妙妙那邊就走過去。
極其自然的躺到了那張床上,然後用屁股往後拱了一下。
周妙妙就這麼被他從另外一邊給擠了下去。
等到周妙妙從睡袋裡探出頭來,滿眼迷茫的看著黑瞎子時,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仿佛在說:發生了什麼?我是誰?我在哪?
黑瞎子低頭看著她,表情比她還要無辜,甚至還帶著幾分剛發現這裡有個人的驚訝:「喲~這兒還有個人呢。」
周妙妙看著他,眨了眨眼:「你有口臭你知道嗎?」
黑瞎子:「…………」
不知道,但我現在心梗了你知道嗎?
小嘴一碰,明天早上屍體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