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面無表情的看了周妙妙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自己玩吧。
然後轉身就朝著帳篷外走去。
周妙妙看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轉頭對著陳皮阿四說了句「好好活著啊四爺,您要是現在就死了,我的公盤可就泡湯了」,然後也撩開帘子走了出去。
陳皮等於公盤。
公盤等於陳家的勢力。
陳家的勢力等於她的安全。
算鳥,算鳥。
先讓陳皮阿四在蹦躂一會兒吧。
帳篷里瞬間安靜下來,獨留下一個陳皮阿四在帳篷中懷疑人生。
她喊他老公?
她居然喊他老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瘋了,都瘋了……」
不得不說,周妙妙這一手,還真是讓陳皮阿四高看了一眼。
有勇有謀,心狠手辣,沒有禮義廉恥,純厚臉皮。
這孩子若是早生個幾十年,怕是比他還要不是個東西。
系統:【硬要啊?】
【我明明可以直接搶的,但我還是給了他一個機會。我感覺我現在渾身都在冒著聖光,我就是在世聖母啊。樂山大佛都要給我讓位置。】
系統:【......撒旦聽完你的發言,直接上天堂了。再說了,你這跟賭博有什麼區別?】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有人賭愛情,有人賭前程,我賭陳皮阿四願意多活幾天,畢竟多活幾天他就多掙幾天。】
系統:【……那他要是不給你公盤,你不就白給了?那老王八年輕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翻臉不認人。】
【他翻臉不認的是別人,又不是我。】
系統:【你怎麼確定?】
【因為我可愛啊。】
系統:【………】
你管你那副德行叫可愛?
周妙妙認為陳皮會同意的,他對那些徒弟本來就沒有任何的好感,不然也不會在下斗的時候,用他們的命來鋪路了。
本來就是互相利用,而現在,她給他的利益要比他從他們的身上得到的利益更有利於他。
更何況,他已經沒有的選了。
周妙妙唇角微微上揚,看向遠處正在忙碌的人群:【他會明白的,不選我,我是不會讓他從這裡活著出去的。】
系統弱弱的抱緊自己。
.....嗚嗚嗚嗚,越來越像大反派了。
我的統品再也保不住了。
以後我還怎麼在統界混啊。
這以後出門,它肯定要被別的系統給蛐蛐了。
其他統:看見那個統沒有,打著輔助主角的名義,背地裡乾的都是捅刀子的事,兩面三刀說的就這種統。
系統:【嗚嗚嗚嗚~宿主,你要對我負責啊,我的清白都讓你毀了。】
【?】
周妙妙屬實沒想到,第一個哭著讓她負責的居然是系統。
周妙妙很是幽怨:【你又不防水.....】
系統:【.....我它M的漏電,電死你算了。】
【那很爽了。】
系統:【......可惡,居然讓你爽到了。】
隊伍已經準備完畢了。
阿寧站在冰裂隙的邊緣,正在指揮手下的人沿著繩索往下放裝備。
看到周妙妙過來,阿寧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也沒多問什麼。
胖子正蹲在邊上拆一包壓縮餅乾,看到周妙妙過來,立刻招了招手:「小周同志,來一塊不?」
「謝謝胖胖。」周妙妙接過壓縮餅乾咬了一口,腮幫子鼓了一小塊,嚼了嚼,表情逐漸變得一言難盡。
「這玩意有點像我上學的時候,周五放學前大掃除拖地用的鋸沫子。」
周妙妙一邊嚼一邊在營地里掃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吳邪。
吳邪正站在營地邊緣,望著遠處的雪山發呆。
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像是被什麼事情困擾著。
周妙妙歪頭想了想,咬著一塊壓縮餅乾走到吳邪身邊,順著他的視線往遠處看了看。
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老闆,你要是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事,可以跟我說。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你解決,但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讓你的思路變得更不清楚。」
吳邪抽了抽嘴角:「.....謝謝你啊。」
吳邪收回眼神,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看見那個瞎子,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現在他忽然混到隊伍里來了,我感覺更不對勁了。」
吳邪說完,又嘆了一口氣,然後不等周妙妙回答,就擺了擺手:「算了,沒什麼,你剛剛去看陳皮,他怎麼樣?」
周妙妙邊吃邊道:「瞧著挺有活力的,應該是暫時死不了了吧。」
吳邪抿了抿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了好半天,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轉過頭看向周妙妙,試探的問道:「妙妙,你真的是我三叔派來的嗎?」
周妙妙吃餅乾的動作一頓,立刻表現出一副非常緊張的樣子,眼神飄忽的看著遠處:「老闆,你看那山,可真白啊。」
周妙妙這個樣子,差點就讓吳邪內心的懷疑到達了頂峰。
他看著周妙妙裝出一副被傷透了的樣子:「妙妙,我不希望連你也騙我。」
周妙妙低頭,抿了抿嘴巴,再抬起頭的時候,一副「我對不起你,但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的表情看著吳邪,深深的鞠了一躬:「老闆對不起,我已經很努力了,但我真的忍不住了。」
吳邪的心瞬間一疼。
難不成他懷疑的是真的?
下一秒,周妙妙猛的抬起了手,一巴掌抽在了吳邪的左臉上。
吳邪顯然沒有對周妙妙設防,這一巴掌抽的結結實實的,打的他都懵逼了。
緊接著,周妙妙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吳邪的右臉上。
吳邪瞪著眼睛,一臉懵逼的看著周妙妙,隨後緩緩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語氣幽怨的像極了大腸末端長出了味蕾,體驗到了世間雙倍的美味。
「你怎麼也打我啊。」
系統:【這麼突然的嗎?】
【打亂一個人思緒的最好辦法就是把那個人打死。】
周妙妙再次九十度鞠躬:「對不起老闆,但蛙姐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扇你兩巴掌,順便告訴你一句話......」
吳邪已經不想聽後邊的話了,滿腦子都是十萬塊錢兩巴掌,一巴掌五萬.....
「她希望你以後每次想到她的時候,都是紅著臉的,畢竟,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告白。」
吳邪氣的仿佛關公附體了一樣,咬著牙看著周妙妙。
「十萬塊錢,你就投敵了?」
周妙妙抬起頭看向吳邪:「老闆,我沒辦法啊。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吳邪深吸了一大口氣,抬手指著周妙妙,惡狠狠的說道:「你年底獎金沒了!」
周妙妙眨了眨眼:「獎金有十萬嗎?」
吳邪:「.....沒有。」
周妙妙咧嘴:「下次還打你!」
吳邪:啊啊啊啊啊!我就說她是心腹大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