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的時候,吳邪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至於他三叔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以後再說吧。
吳邪倒在他三叔家的沙發上,用胳膊蓋住自己的臉。
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一切都是他三叔和裘德考還有陳皮阿四之間的鬥法。
連累他如今落得這個半死不活的境地,受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
也許蛙姐從一開始就是陳皮阿四用來試探他的,也許她是後來加入的。
但這都不重要了。
他太累了。
心累。
吳三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去上了個廁所。
從廁所里回來的時候,吳三省想了想,又給吳邪說了一件事。
「這件事其實有些複雜,我自己也想不清楚,但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告訴你,如果你仔細研究一下的話,你就能發現,魯王宮,海底墓,還有雲頂天宮這些地方,都是汪藏海到過的地方。
表面上看,他們這些人好像是在順著他走過的足跡又走了一次,但我感覺,他們是在這些地方,尋找什麼東西。
一件,汪藏海可能留在這些古墓里的東西。」
吳邪將胳膊拿下來,轉過頭看向吳三省:「你是說蛇眉銅魚嗎?」
吳三省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反反覆覆的進入這些古墓,給我的感覺,不是在找蛇眉銅魚,而是在找其他的什麼,至於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吳三省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他們到底在找什麼,我並不在意,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想要知道文錦他們到底去了哪裡?
我盯著裘德考,就是因為他對西沙這個地方看的很重,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是知道點什麼。就想要搶在他們前邊,找到那樣他們需要的東西,然後逼迫裘德考把他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吳三省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
也不再說了。
「那你找到了嗎?」吳邪問。
吳三省搖了搖頭。
吳邪只覺得頭疼不已,他在他三叔的家裡躺了一會兒,就準備回去。
吳三省讓人買了吃點和酒過來,說是吃完再走。
叔侄兩個人久違的喝了一頓酒。
吳邪最後也沒有走成,醉倒在了他家的沙發上。
吳三省則是在吳邪醉倒後,對月獨飲,又看著吳邪醉死的樣子,連連嘆氣。
他的歲數大了,腳下的路越走越短了。
他只希望,他走不完的路,吳邪能夠替他走下去。
另外一邊的周妙妙,
在吳邪他們都離開後,回到了家裡,真的過上了享福日子。
久違的享受了一下來自家庭的溫暖。
天天睡到自然醒,然後被張金寶轟起來吃飯,下午的時候繼續在炕上當個癱瘓在床的職業女兒,不是玩手機,就是看電視。
安安穩穩的過了一個好年。
除了過年的時候,她主動給吳邪發了個拜年簡訊後,又用蛙姐的名義給吳邪轉了88萬,說是彌補一下在長白山對他的欺騙,掙了個雙份返現後,就一直沒理會吳邪那邊的動態。
而吳邪也沒有回蛙姐的消息。
只回了她用周妙妙手機發的那條簡訊,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新年快樂。
似乎吳邪那邊從雲頂天宮回去後,就進入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中。
不過周妙妙也沒有在意。
總不能大過年的還找黑瞎子揍吳邪吧,那也太無情了。
所以,她給黑瞎子打電話,讓他去給吳邪家的狗,狗毛都剃了。
黑瞎子接到電話的時候,都要笑死了。
「老闆啊,雖然杭州是南方,但大過年的剃狗毛是不是有點太無情了?」黑瞎子懶散的聲音從電話的另外一端傳來。
「那你去給吳三省剃了。」周妙妙致力於給人或者給狗剃頭。
「還是算了吧,三爺就算不剃頭,現在都忙的焦頭爛額了。」
周妙妙聞言,眼睛一亮:「有八卦?」
「八卦到算不上,不過是四爺和三爺掐起來幾次而已,聽說前天剛火拼完,兩家都傷亡的有點慘重,最近道上不少的小勢力都在偷摸的撿便宜。」
周妙妙的腦子轉的極快,立刻就掛斷了電話,開始給解子揚打電話,讓他想辦法高價挖他兩家的人,留作己用。
順便找找他們兩家之前的那些合作商,趁亂勾搭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他們的經營渠道挖過來。
把古董這行也做起來。
解子揚在吳二白那裡偷學了不少的東西,剛好可以用上。
這一聊,就聊了大半宿。
臨掛斷電話前,解子揚試探的問了周妙妙一句,過陣子有空了要不要來北京一趟?
他現在已經在北京安家了。
而且把公司的總部都定在了這邊。
希望她這個真正的大老闆能夠來視察一下工作。
周妙妙眼珠子轉了轉,對著解子揚說道:「趁著天還沒徹底亮,我們現在聊一點成年人該說的話題吧。」
「………你,你,你說。」
「你一宿不睡,繼續去上班應該不能猝死吧?」
解子揚:「…………」
系統:【........】
「我比較在意這件事。」
「…………不會。」
「那就好,加班去吧。」
解子揚:「…………」
確實有點太成年人了。
一般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