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不能,正,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啊。」周妙妙眨了眨眼睛:「這是對你能力的一次科學探索活動。萬一以後需要你變成人妖之類的呢?」
解子揚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說,幸好她沒說什麼,萬一需要他變成動物之類的,然後逼著他變成狗了。
周妙妙毫不客氣的伸手,想要探索一下這個未知的領域。
她的手指帶著一點微涼的溫度,碰到解子揚皮膚的瞬間,他整個人像是過電一樣顫抖了一下。
「你,你,你,你....」解子揚的聲音都在發抖。
「咦。」周妙妙發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感嘆詞。
解子揚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加重。
【宿主。】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我有一個問題。】
【說。】
系統:【你這樣做,道德上真的過得去嗎?】
【我過完年就二十七歲了。我一個快奔三十的成年人,我想體驗一下未知的快樂,有什麼問題嗎?】
系統沉默了好一會兒:【....你的理由,我無法反駁。我關機了,後天見!】
系統關機前,還覺得自己格外的體貼。
多給她一天時間。
省著它一開機,看見點什麼限制級的馬賽克。
兩具身體貼得太緊了,溫度開始不自覺的攀升。
周妙妙的呼吸噴在解子揚的鎖骨上,癢得他喉結不自覺得的開始滾動。
解子揚的呼吸也越來越重,他微微側過身,手掌試探性的撫上周妙妙的後腰。
周妙妙沒有躲。
這個信號讓解子揚的膽子大了幾分。
他慢慢的翻身,把周妙妙壓在身下,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另一手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
氣息交纏在一起,空氣里瀰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熱。
他的眼神比平時更暗了,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湧。
然後,周妙妙抬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手掌貼在他心臟的位置,能感受到那顆心臟正在以瘋狂的速度跳動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跳到她的手心裡。
「這個可不行哦。」
周妙妙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像是在拒絕一隻試圖偷吃零食的大狗。
解子揚的動作瞬間頓住,他低頭看著周妙妙。
那雙陰沉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正在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渴望,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的不像話:「為,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的規則。」
周妙妙躺在枕頭上,頭髮散開,嘴角微微上揚,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就是在逗他玩。
從頭到尾都是在逗他玩。
解子揚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上,用手臂蓋住眼睛。
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還在平復心情。
「你殺了我算了。」
解子揚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快要被逼到絕路的絕望。
周妙妙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乖乖,不哭哦。」
解子揚沒說話。
他強忍著某種快要爆炸的感覺,用一種近乎自虐的自制力,單純的,伺候了一下周妙妙。
這是一場只有周妙妙一個人享受到了歡愉。
只有她一個人。
解子揚全程都像是一個被主人允許上床,但禁止吃肉的狗。
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碗裡的肉,然後用舌頭舔舔碗邊。
等到周妙妙爽到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徹底睡過去的時候,解子揚還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他的浴袍已經完全散開了,
胸膛上有幾道不知道什麼被她抓出來的紅痕。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又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睡不著。
完全睡不著。
他試圖通過想一些別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公司的帳目,下個月的業務規劃.....
但完全沒用。
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解子揚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把周妙妙從自己的身上挪開,然後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他光著腳走進浴室。
輕輕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洗衣籃里。
那裡搭著周妙妙換下來的衣服...
解子揚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死死的盯著其中一件看著,腦子裡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道德辯論。
最終,他的手伸向了洗衣籃。
如果有人問他是不是人。
他會很淡定是告訴那人:不是,我是畜生。
解子揚靠在浴室的牆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全是她的臉。
那張張揚的,欠揍的,讓人恨的咬牙切齒的臉。
事後,他站在洗手台前,洗乾淨手後,又洗了一把臉,隨後,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慘白又濕漉漉的臉。
「解子揚。」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她知道你就完蛋了。」
然後他開始洗衣服。
用洗衣液洗了十幾遍,確認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後,才擰乾,晾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又輕手輕腳的回去了。
周妙妙睡的很沉。
解子揚蹲到床邊,低頭看著她的睡顏,良久,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頭髮。
第二天一早,周妙妙睡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另外一間臥室里。
挺好的,還整個乾濕分離。
周妙妙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只套了一件上衣,就走了出去。
解子揚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攤著兩份文件,手裡捏著一塊麵包,表情專注而陰沉,看起來已經完全恢復了一貫的狀態。
「早啊。」周妙妙走到他的身後,低頭在他手裡的麵包上咬了一口。
她快餓死了,本來昨天是打算眯一覺,然後起來吃晚飯的,結果玩的太嗨了,一覺到天亮了。
「幾點起來的?」
「七點。」解子揚頭都沒抬:「有份合同要改。」
「幸苦了,幸苦了,」周妙妙又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繼續說道:「不愧是新時代好青年,又當變態又加班。」
解子揚翻文件的動作頓了一下。
「能,能不能別,別提昨晚。」
周妙妙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動作跟拍狗似的:「還是得提一下的,畢竟你的技術有待提高。」
解子揚:「.......」
掐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