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北海上弦月的番外,不算正文內。
《妙妙巧設勾心計,解先生誤入交心局》
周妙妙拎著一袋子糖炒栗子到解雨臣的四合院時,天已經黑透了。
夥計給周妙妙開了門,說了一下東家正在書房忙著,就走了。
周妙妙到書房的時候,解雨臣正坐在書房裡看帳本,聽見敲門聲的時候,頭都沒抬。
過了大概三秒,栗子殼就被周妙妙扔到了他的帳本上。
解雨臣抬眼看過去,就看到周妙妙靠著桌子,嘴裡鼓囊囊的嚼著什麼。
解雨臣把栗子殼從帳本上拿開,放到桌角上提前就準備好的桌面垃圾桶里:「周大老闆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
「來偷情。」周妙妙把手裡的那袋栗子放到解雨臣的面前:「剛炒出來的,你趁熱給我剝出來。」
解雨臣看了一眼那袋栗子,又抬起頭看向周妙妙。
「我是你的合作商,不是你的夥計。這種活,找你的小結巴去。」
嘴上抱怨著,但剝栗子的動作卻很熟練。
周妙妙轉身繞過書桌,一屁股坐在了他椅子的扶手上。
半個身子的重量都直接壓在解雨臣的身上,隨後抓著他的手腕,就把那顆栗子塞進了自己的嘴裡:「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配合,正常人不應該先質疑那句偷情麼?」
「我不是正常人。」解雨臣看著周妙妙把栗子卷進自己的嘴裡,沒有把她從扶手上扔出去,只是繼續扒著栗子殼,然後叼在嘴裡。
周妙妙立刻咧嘴一笑,湊近解雨臣的面前:「合作商會用嘴餵甲方吃栗子麼?」
周妙妙說完覆身向前,把解雨臣叼在嘴裡的栗子吻到自己的嘴裡。
「合作商不會,但你不是來偷情的麼。」解雨臣伸手把坐在扶手上的周妙妙拽到自己的懷裡。
下巴順勢搭在周妙妙的肩膀上,就這麼抱著她繼續剝栗子:「你家裡的那群殘疾人,捨得讓你出來偷吃了?」
周妙妙在解雨臣的懷裡微微側過身坐著,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居然也會吃醋」的新奇:「這叫什麼話?」
「難道不是嗎?你手下的三員大將,不是結巴,就是啞巴,瞎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開什麼福利院。還是說,你終於洗心革面,準備重新做人了?」解雨臣也轉過頭,和她四目相對。
解雨臣長的是真的好看,五官精緻,眉宇間帶著一種淡淡的疏離感,但此刻這種疏離感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某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魅惑。
嘴巴毒毒的時候也是分外妖嬈啊。
周妙妙伸手摟住解雨臣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親啄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睛,學著他的語氣開口道:「我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人,我是不會給你當小三的。怎麼你每次都是這樣?你撩我我就得受著?我撩你你抬屁股就走?你把我當什麼了?免費的暖寶寶嗎?」
解雨臣把栗子扔回袋子裡,從邊上扯出一張濕巾擦手,隨後就這麼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看著周妙妙表演。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非常淡的微笑來。
周妙妙挑眉看著解雨臣,又補了幾句:「我都不介意你養一群殘疾人,他們有什麼資格介意我的存在?小三不給我當,他們也別當了。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一起死吧。」
解雨臣氣笑了。
直接伸手掐住了周妙妙的腰,把人用力的往自己的面前一拽。
周妙妙的身子瞬即朝著解雨臣靠近,呼吸交纏。
解雨臣挑眉,貼近周妙妙的唇:「我是這麼說的嗎?」
周妙妙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看著解雨臣那雙好看又隱隱帶著一絲危險的眼神,抬手撫上了他的臉頰。
「嗯,你平時就是這麼說的。」
解雨臣有些幽怨的看了周妙妙一眼,大手扶著她的後腰,把人死死的困在自己的懷裡:「誰讓你招惹那麼多的人了。翻車的時候,我可沒見你有一絲的後悔。」
周妙妙忽然點了點頭:「我其實也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解雨臣挑眉看著周妙妙,想看看她的嘴裡還能吐出來點什麼他不愛聽的。
「我是來跟你告別的,以後就不來找你偷情了。」
周妙妙看著解雨臣那張越來越陰沉的臉,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一個轉身就沖他的書桌上翻了過去,落地時,還不忘了把她帶來的那袋糖炒栗子拎起來,隨後扭頭就往外走。
「你去哪?」解雨臣咬牙切齒道。
「拿回家餵殘疾人。」
還沒等她走到大門口呢,腰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撈住了。
周妙妙整個人騰空,被解雨臣扛在了肩上。
周妙妙護著手裡那袋糖炒栗子,也不掙扎,直接趴在他的肩頭,從袋裡拿出來一顆剝好的栗子:「想留我就直說,搞這麼大的動靜,我以為你要搶我栗子呢。」
解雨臣走到房間,把她放下來,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在自己和床之間,微微彎下腰和她平視。
周妙妙仰面倒在床上,笑嘻嘻的看著撐在自己上方的解雨臣,完全沒有任何的危機感。
「我剝的栗子,要麼你在這裡吃完,要麼你把栗子留下。」
「我買的。」
「嗯,那你就留下,吃完,我餵你。」
解雨臣拿起一顆栗子,叼在唇間緩緩低下頭靠近周妙妙。
領口的位置因為扛人的動作微微散開,此刻露出了一小片鎖骨。
周妙妙微微仰頭,接過那顆栗子,含進嘴裡的時候,她聽到耳邊傳來解雨臣的聲音。
「今晚別走,留下來陪我。」
良久後,周妙妙輕笑道:「不當有原則的人了?」
解雨臣俯在她的頸間,沒好氣的咬了她一口:「別讓你家那個小結巴跟狗一樣的針對我,抬舉他叫他一句商業新貴,再來惹我,按死他。」
Ps:有點小傲嬌的花花,底氣是妙妙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