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點頭,隨後看向老江,示意他動手。
老江立刻上前,把鋼管插進磚縫裡,然後猛的一撬。
把磚頭偽裝的暗門就給鍬出來了一條縫隙。
接連又撬了幾下後,他伸出雙手抓著縫隙,用力的一抬,露出來一道黑漆漆的暗門。
下面有樓梯,很小的鐵樓梯。
老江一點沒猶豫,直接就跳了下去。
梁煙煙走過來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一聲:「身手不錯啊。」
老江在下邊抬起頭,朝著上邊嘿嘿一笑:「干工地的,跳個高還是沒問題的。以前在架子上跑,比這高多了。」
梁煙煙沒接茬,只是笑了笑,下去後,就打著手電照了一圈,眉頭一下就皺起來了。
這是一間完整的手術室。
四周的牆壁上有很多油漆桶大小的洞,洞非常的深,不知道通往哪裡。
阿透扶著樓梯的扶手慢慢的走了下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回頭看向周妙妙:「你是要跑嗎?」
梁煙煙也抬起頭看向暗門外面:「想跑啊?」
周妙妙「嘖」了一聲,像是被拆穿了什么小秘密似的翻了個白眼:「就不能讓我待在安全區域嗎?我這麼嬌貴的人,憑什麼要跟你們一起鑽這種鬼地方。」
周妙妙到底還是沒能跑掉。
因為梁煙煙說如果她敢跑,她就跟她絕交。
居然用友誼來威脅她,周妙妙覺得梁煙煙就是個陰險小人。
「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用感情來綁架我了。」
周妙妙一邊往下爬一邊嘟囔道:「尤其是我剛剛才對你產生了那麼一丁點的好感。」
「閉嘴,下來。」梁煙煙一點好氣都沒有,但凡她要是在上邊,她能直接給她踹下來。
等到她下去後,就看到這間地下室里有一張手術床還有無影燈。
「這是一間最高標準的手術室,而且是進行腦殼手術的,並且有記錄。」
梁煙煙說著,指了指手術床邊上的一些支架,上邊有監控器和監控頭:「這是用來記錄手術過程的錄像設備。」
周妙妙打著手電照了一下那些支架,就看到上邊掛著很多X光照片。
一張一張的,用夾子夾在鐵絲上。
照片上都是人的顱骨照片,各種角度的都有。
梁煙煙對這些X光照片非常的好奇。
阿透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她被另外一邊書架上的錄像帶吸引了。
她拿起來一盤,就看到上邊貼著白色的標籤,上邊寫著手術的時間,術前準備以及患者自述。
「這些錄像帶還能看嗎?」阿透頭也不回的問道。
「找到合適型號的錄像機就能看。」周妙妙回道。
老江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他走到牆壁的那些大洞前,用手電照了照。
「這些洞都是挖出來的。」
「肯定是挖出來的啊,不然還能是屁蹦出來的嗎?」周妙妙道。
老江很無語的轉頭看向周妙妙:「我是說有人在這下邊用手刨出來的你信嗎?」
周妙妙往前走了幾步,照了照這些洞口:「刨完那手指頭還能要了嗎?」
她順著洞口,往裡邊照了照,就看到其中一個洞口後邊大概六七步遠的位置,點著三支香,香還在冒煙:「點香什麼意思啊?上墳來的嗎?」
老江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看煙飄的方向,沒有氣流的是死路,氣流最大的,是從這裡出去的最短路徑。如果煙忽然劇烈的翻滾,根據煙被氣流衝散的方向,就能判斷是哪個方向有東西過來了。」
周妙妙歪頭,看著老江,嘴角忽然咧出一抹玩味的笑來:「你懂這麼多嗎?」
老江也看向周妙妙,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這不是常識嗎?」
「哦,原來是常識啊。」周妙妙笑了笑,沒有繼續再說什麼。
阿透和梁煙煙把那些錄像帶還有X光照片整理到一起,用阿透從角落裡翻出來的一個破帆布包裝好。
「是不是應該等出去的時候,再拿啊?」阿透掂量了一下帆布包的重量,感覺還是有點沉的。
等到她倆收拾完後,一轉頭就發現老江和周妙妙已經從洞口跨過去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連忙跟了過去。
往裡走了一會兒後,洞口開始變窄了許多,他們只能貓著腰往前走。
這種姿勢小腿和腰都非常累。
周妙妙沒走幾步就開始哼唧:「我就說我不下來吧,非讓我來,我這麼高貴的女王陛下,為什麼受這種委屈呢?」
「忍忍。」梁煙煙在後邊推了她一把。
「不忍,我要罷工了。」
「免費教你易容。」
「OK我忍了。」
周妙妙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後,乾脆就跪在地上準備往前爬,但一抬頭就看到了老江的屁股。
誰能忍住看見自己的面前有兩瓣屁股而不捅一下呢。
周妙妙這種手欠到離譜的人反正是忍不住。
於是,她拿著鋼管扎住了老江的屁股,警告道:「別放屁啊,放屁就給你做肛門拭子。」
老江的身子猛的一僵,隨後緩緩回頭,用一種極度複雜的眼神看著周妙妙。
那眼神里有三分震驚,三分屈辱,三分隱忍,還有一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
「老闆。」
「嗯?」
「能不能把鋼管拿開?」
「不能,這是我的安全保障,你要是放屁了,我就捅進去。」
老江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氣,反手把頂住他大腚的鋼管拍開,側身讓開位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您先請。」
這個真沒法忍啊!
之前捅他那一下,差點給他褲衩子戳進去了。
周妙妙不動,只是抬起頭看著他:「讓女生上前邊,你怎麼好意思的呢?」
老江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那你剛才用鋼管戳我屁股的時候怎麼不想像自己是女生呢?「
你現在想起來自己是女生了嗎?
周妙妙:我是畜生啊。
「那你別戳我行嗎?我都這個歲數了,你不能讓我晚節不保啊。」老江的語氣里都帶上了幾分懇求。
算我求你了。
爛命一條可以,爛腚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