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哼了一聲,懶得繼續跟王盟貧嘴,朝著左邊的柜子努了努嘴:「茶葉在左邊的柜子里。」
吳邪應了一聲,朝著她說的那個柜子走了過去。
周妙妙立刻湊了過去,跟只好奇小貓似的,歪頭看著吳邪,不依不饒的追問道:「老闆,你到底怎麼認出來的?」
雖然阿透的化妝技術不如梁煙煙,但她覺得今天自己的造型,可以說是和平時兩模兩樣,到底怎麼看出來的?
吳邪的動作一頓,然後轉頭看了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唄,還能怎麼認出來。」
說完拿著茶葉就去泡茶了,只是耳根有點紅。
他沒敢說從雲頂天宮回來後,他研究她一直研究到現在。
她的背影,她歪頭的角度,她抬手時的動作,包括她所有的小習慣,這些細節已經在這段時間裡,完完全全的刻在了他的腦子裡。
就算周妙妙現在換張皮他都能認得出來。
絕對不會再出現認不出來的烏龍了。
就像他當初怎麼都想不明白蛙姐和周妙妙是不是同一個人,一旦想明白了,就發現處處都是痕跡。
吳邪拿著茶葉罐子走到茶桌邊,背對著周妙妙開始燒水泡茶。
周妙妙站在原地,看著吳邪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他肯定在心裡琢磨我好久了。】
系統:【能把一個人逼成這樣,你也算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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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成功的標準就是讓別人成功不了。】
系統:【聽不懂思密達。】
【吳邪已經發現了我的馬甲,那麼就說明,他已經學會了通過細節去分辨一個人真實身份的方式,我只需要稍微提點一下,你覺得解連環和陳文錦還跑的了嗎?】
系統:【?????!!!!!我靠!】
神了。
雖然說煙花三月下揚州。
但今年的杭州,遊客還真不多,也不知道是開年的事情多,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整條街的鋪子生意都格外的冷清,各家基本上都在吃老本。
生意雖慘澹,但日子卻格外的悠閒。
這要是放在之前,吳邪估計就該想辦法找他三叔,看看能不能走動一下,給他勻點別的營生過來了,不然鋪子的水電費都要交不起了。
但現在,吳邪根本不慌。
畢竟他的背後可是站著一個身價過億的「富豪夥計」。
光過年收的那一個紅包,吳邪覺得自己就算一整年都躺平不幹活,他都能活的相當滋潤了。
於是,閒來無事的他,徹底的愛上了在鋪子裡找虐的日子,陪著周妙妙下棋,輸了喝涼水的。
吳邪感覺自己最近的飲水量都上去了。
跑廁所的頻率更是直線飆升。
「老闆,你又輸了。」周妙妙落下最後一子後,雙手托腮,笑眯眯的看著吳邪。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認命的端起面前的一大缸子涼白開,仰頭「咕咚咕咚」的猛灌。
一旁假裝擦灰實則看熱鬧的王盟,都忍不住咦了一聲,光看著就感覺自己的膀胱在發出抗議。
周妙妙的日子更是悠閒出了新高度。
她一個電話打給陳皮阿四,也不管老頭樂不樂意,直接讓他把黑瞎子這個狗皮膏藥給發配回去了,說是黑瞎子要是在出現在杭州,她現在就去拔老頭氧氣管子。
沒了那隻時刻想把她叼回窩裡的「老狼」騷擾,周妙妙徹底的放開了手腳。
每天心安理得的在店裡欺負王盟,欺負吳邪,晚上下班了就回到小院,繼續欺負阿透。
至於那些藏在暗處的洶湧暗流,或者其他多餘的事情,她一概不理,任由事態自己去發酵,做的越多,變化就越多,與其去承擔變數帶來的未知後果,她還不如放手旁觀,靜待好戲開鑼。
她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貓,趴在名為「命運」的窗台上,半眯著眼,看著出昂外的那些人在各自的故事裡疲於奔命。
頗有一種眾人皆忙我獨閒,看人掙扎似過年的感覺。
梁煙煙大概是在一周後來的杭州。
周妙妙拎著菜回到小院的時候,就看到阿透滿屋子追貓,滿地都是沾著染料的貓爪印。
梁煙菸嘴裡叼著煙,正蹲在貓砂盆邊上,往裡倒貓砂。
「喲,煙筒精,來得挺快啊。」
梁煙煙聽到周妙妙的死動靜,連頭都沒抬:「閉嘴,少找打。」
接下來的日子,三個女孩子在這裡度過了一段相當「精彩」的時光。
用阿透後來的話說就是「貓飛妙跳,煙愁透哭」。
每一天都充滿了意想不到的驚喜(嚇)。
在這樣「溫馨」的氛圍里,阿透的紋身兼繪畫工作室終於掛上了牌子。
開業那天,周妙妙用竹竿挑著鞭炮,等到梁煙煙點燃後,就開始追著她倆滿院子跑。
「煙姐快跑!屁股要開花咯~」周妙妙笑的格外開心。
「周妙妙!你大爺啊!」梁煙煙被炸的狼狽不堪,平時的冷艷御姐范蕩然無存。
阿透更是一邊尖叫一邊狂奔。
等到鞭響完了之後,院子裡瀰漫著濃濃的硝煙味道和一地紅色碎屑,梁煙煙和阿透一個拿著掃把一個舉著拖鞋,追著周妙妙打。
周妙妙雙手難敵四拳,被兩個人堵到了樹上,只能不停的大喊:「大喜的日子不能見血!我錯了!下次還敢!」
這段日子過的安逸又舒適。
像是一首輕快的小調,穿插在那些驚心動魄的故事間隙里,美好得都有些不真實了。
胖子也來杭州找過吳邪幾次,好幾次都帶著幾個滿嘴京腔兒的主顧來,從吳邪這裡也是弄走了不少的東西,轉手就高價賣了出去,愣是讓吳邪也跟著賺了不少的快錢。
胖子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把手裡的那沓鈔票往桌子上一拍:「我說你這個小同志,你這句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文化人的事,怎麼能叫騙,我憑自己的本事哄她開心,她憑心情給我的打賞,那都我應得勞動報酬。你懂不懂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