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追著胖子,一直電到扎西跑回來說是他們在裡邊發現了一個古代沉船的遺蹟,和那些受傷的人,阿寧讓他們把營地搬到裡邊去,周妙妙這才收手,停止了這場單方面的「母女情深」的迫害。
胖子揉著自己都快熟的後腰,氣的他恨不得一悶棍削死這個陳二。
周妙妙看著營地里的這些人開始收拾東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等到他們搬過去好像沒多一會兒,就要遭遇屍蹩王的攻擊了,一想到要被追著跑。
她就擺了擺手和扎西說她先不過去了,她的人還沒回來呢,她要留在這裡等人。
讓他們先進去吧。
潘子一聽周妙妙說她不進去,就有點著急了,說是自己得進去找小三爺。
周妙妙也不在意,就擺了擺手,讓他走了。
扎西也沒有說什麼,等到其他人收拾完之後就帶著他們進去了。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周妙妙就歪頭看向胖子:「潘子都走了,你咋不跟著他一起走呢?不去找你的小兄弟了?」
胖子瞪了她一眼:「那咋也不能給你自己留下啊。那我成什麼了?」
周妙妙瞥了胖子一眼:「你是不是垂涎我的美色?」
胖子揉了揉自己被電的還火辣辣的後腰:「你就慶幸我不打小姑娘吧,不然我肯定削死你。」
周妙妙和胖子還有兩個留下看車的夥計留在這裡沒動。
周妙妙坐在篝火邊,嘴裡叼著牛肉乾,心情極好的哼著歌:「清早起來去拾糞,回來餵給大胖子~~」
胖子抬起頭,瞪著周妙妙:「老子一把屎一把尿的餵你!」
胖子: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傢伙!
再這樣下去,他要忍不住打小姑娘了。
大概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周妙妙和胖子歪頭看向魔鬼城入口的位置,就看到扎西帶著一群人非常慌亂的跑了出來。
胖子立刻起身,看著這群慌不擇路逃命的人就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扎西背著定主卓瑪跑的氣都喘不上來了,把定主卓瑪放下後,喘了兩口氣,這才說道:「裡面出事了。」
周妙妙也站起身,看了看人群,果然沒在裡邊看到吳邪的身影。
但很意外的是,她居然在人群里看到了有些狼狽的阿寧。
這不對勁啊!
按原本的劇本,阿寧不應該在這兒啊?
「吳邪呢?」周妙妙直接問道。
阿寧轉過頭,樣子有些狼狽,臉色也非常的難看,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應該還在後邊呢。」
阿寧喘了幾口氣,把裡邊的情況說了一下。
昨晚他們發現了一艘疑似是西王母時期的沉船,她的人就在那艘船里。
找到的時候,人都還活著,他們就把人弄了下來,本想把所有人都喊進去,然後調查一下那艘沉船里有沒有關於西王母宮的線索的。
他們在搬動沉船里的那些陶罐的時候,還真讓他們發現了有關於西王母的線索,那些罐子上都刻著三青鳥的標記。
陶罐在搬動的時候,碎裂了不少。
他們就發現那些陶罐里放著的居然都是人頭,正研究著呢,結果就從那些人頭裡飛出來不少的屍蹩王。
慌亂間,陶罐又被他們撞碎了太多了。
有一大半的人,被那些屍蹩王咬了,當場死亡,他們開始慌亂逃命,吳邪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們跑散了,還是落在了後邊。
胖子一聽屍蹩王,臉色一下就變了。
周妙妙聽完,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按道理來說,阿寧難道不應該和吳邪在一起麼?】
系統:【蝴蝶效應你懂吧。潘子提前來了,導致他們慌亂逃命的時候,他被潘子給帶走了,現在的結果就是,原本應該和阿寧一起迷路的吳邪,變成了和潘子一起迷路了。阿寧反而被人給帶出來了。】
周妙妙吧唧吧唧嘴,然後伸手撓了撓屁股。
【所以吳邪丟是固定曲目,但誰跟他一起丟是可以改變的。幸好我沒跟進去,不然丟的人就變成我了。果然,遠離邪門保平安啊。】
阿寧稍微緩了一會兒後,就走到車裡,用車裡的衛星電話聯繫救援隊過來。
他們這一行,原本來了50多個人,如今就剩下了不到二十人,可以說是損失慘重啊。
而且剩下的這些人在經歷這兩天的事情後,已經不想要留下來了,大部分都和阿寧說他們想要回去了。
阿寧也沒有強制要求他們留下來,只是說她聯繫了救援隊過來,如果想要回去的,就留在這裡等救援隊。
周妙妙走到阿寧的身邊,看著她問道:「你呢?也打算打道回府了?」
阿寧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必須繼續。」
「事情鬧成現在這樣,老天爺都在攔你,你還要繼續?」
「我有我的苦衷。」
阿寧說完,轉頭看向周妙妙,露出一個苦笑:「是不是理解不了?」
周妙妙搖了搖頭:「你有你的苦衷,但有些時候,你要知道,你在做一件事的時候,如果開局就出各種岔子,那就說明是老天爺在攔著你,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總歸最後還是自己倒霉。想想那些等著你回去的人。」
阿寧的臉色閃過一絲動搖,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
就是為了等著她回去的人,她才要繼續走下去。
周妙妙不再勸她,只是掏出信號槍,對著天打了一發。
然後她就抱著胳膊,默默的等著。
阿寧重新開始組織隊伍,但很可惜,沒有人想要繼續了。
最後,就剩下了阿寧自己。
她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到周妙妙的身邊手裡捏著衛星電話,仰頭看著天空,眼神里滿是說不清楚的複雜。
周妙妙拍了拍阿寧的肩膀:「有些時候,做決定就和吃屎一樣艱難,但你只要吃了一口,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噁心到你的事情了。」
阿寧嘴角抽了抽,然後轉頭看向周妙妙:「你的安慰真的很噁心,而且你讓我想起來一個人。」
「哦?誰啊?」
「一個小姑娘。」阿寧看著天空,似乎想到什麼不太美妙的事情:「你和她很像。說話一樣的氣人,做事一樣的不按常理出牌。」
周妙妙眨了眨眼,然後把手伸到胸口衣服裡邊,摸索了幾下,用力的一撕,隨後跳到阿寧的面前,雙手一伸,滿臉燦爛的笑容:「surprise~~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開不開心?」
阿寧瞪著眼睛,看著大變活人的周妙妙,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抬手指著她:「怎麼是你?」
邊上正在喝水的胖子,一口水全噴出去了。
狗屁的驚喜,簡直就是驚嚇。
幸虧沒還手,不然明年他的墳頭草就得兩米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