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彩抿了抿唇:「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好,你們走了之後,我阿爸說,其實你......」
「打住。」周妙妙打斷她:「你才多大啊,就演上苦情戲了,你這麼閒的話,去干點正事吧。」
周妙妙把在鎮子上複印社裡印的小學六年級數學捲紙掏了出來。
一共三張。
「來來來,你帶著他倆一起去把捲紙做了,一會兒我檢查,考試不及格的會被我吊起來打哦。」
雲彩/劉喪/汪燦:「........」
你是魔鬼嗎?
很快,湖邊就熱鬧了起來。
潘子帶著人扎帳篷,二京帶著人清點裝備,安排各種事宜。
吳二白則跟著周妙妙單獨去了湖邊。
「你覺得,他們還在水裡嗎?」吳二白問道。
周妙妙就搖了搖頭:「之前我們在湖邊的時候,發現這個湖裡有奇怪的虹吸現象,而事發時,湖面又忽然出現了奇怪的漩渦,我推斷,他們一定是被漩渦給卷到了地下河暗河裡。
但老闆之前說過,他懷疑這個虹吸可能是山里大墓的機關運轉時引起的。所以,我覺得他們現在大概率不在湖裡,而是在山裡的某個縫隙里或者空洞裡。」
周妙妙頓了頓,繼續說道:「湖裡可以查,但重點應該放在山裡。」
吳二白聽完之後,沉思了一會兒:「要是小邪有你這麼省心就好了。」
吳二白說完,就開始往回溜達。
等到營地紮起來後,吳二白就問道:「潛水設備和搜山的設備什麼時候能夠運進來?」
「明天早上。」
「那你們先沿著湖邊開始,人力搜山,一點一點的往山里推,一寸一寸的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吳二白親自帶隊進了山,在距離湖邊大概兩個小時腳程的地方,設立了第二營地。
連著兩天,什麼線索都沒有。
湖裡也沒有找到任何人的蹤跡。
山里倒是發現了一些縫隙,但大部分的縫隙都無法進入。
周妙妙一點都不著急。
每天就帶著劉喪和汪燦在湖邊玩水。
雖然都是她單方面的玩他倆。
一直到搜山的第三天中午,周妙妙正蹲在湖邊洗頭髮。
「你說我要不要剪短髮?」
「隨便。」
「短髮好打理。」
「那你就剪。」
「但是我喜歡長頭髮。」
「那你就別剪。」
「但是洗頭髮好累啊。」
「那就剪。」劉喪感覺她單純就是在折磨他的神經。
「但是我.....」
這一次還不等周妙妙說完呢,劉喪像是貓鼬一樣,忽然站起身,眼巴巴的看著對面的山坡。
對面山坡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吳二白帶來的吳傢伙計,還有他們雇的村民。
劉喪聽了聽之後,就轉過頭看向周妙妙:「找到他們了。」
周妙妙聽完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畢竟自己還一腦袋的泡沫呢。
反觀汪燦卻猛的站起身,一言不發就朝著山坡那邊跑了過去。
劉喪看著汪燦的背影,滿臉不解的問道:「他那麼著急做什麼?他和他們的關係很好嗎?」
「不是關係好,是打探情報去了。這小白眼狼又欠揍了。」周妙妙沖乾淨頭髮上的泡沫後,就拿著毛巾擦著頭髮。
劉喪皺了皺眉:「那你不管?」
「該知道的,早晚都要知道。」周妙妙把頭髮擦到不滴水了,就站起身慢悠悠的往回走著。
劉喪很自覺的把所有洗漱用品都撿到洗臉盆里,然後抱著盆跟在周妙妙的身後。
等到她溜達回到營地里的時候,營地里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吳邪被潘子背著,人昏了過去,其他人也都被夥計們攙扶著,朝著營地里最大的帳篷走過去。
解子揚先一步跑了過來,湊到周妙妙的身邊,小聲說道:「都沒受什麼傷,就是餓了好長一段時間,有些體力不支。」
周妙妙點了點頭,沒急著進去。
村裡的赤腳大夫也早早的就被他們請過來了,這會兒幾乎是被大奎給拎進去的。
手忙腳亂的給所有人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又把他們身上的傷口簡單的包紮一下。
隨後,赤腳大夫就說都沒什麼大事,多休養幾天就好了,如果不放心就送到外面醫院再檢查一下。
聽到他們都沒有什麼事後,所有人就放下心來了。
吳二白讓人趕緊給他們拿點吃的過來。
一群人圍在帳篷里,看著他們吃著東西。
胖子整個人都餓瘦了一圈,吃東西的時候,吃到一半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那呼嚕聲打的,不知道還以為他二舅開著拖拉機來看他了呢。
其他人也是吃了幾口東西,就都安安靜靜的睡了。
他們實在是太累了。
周妙妙在帳篷外面站了一會兒,確認他們都沒什麼大事後,這才轉身又走了出去。
她是在營地附近的林子裡找到的汪燦。
汪燦坐在一棵不算很高的樹枝上,背靠著樹幹,靜靜的看著營地的方向。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見到是周妙妙,又面無表情的轉了回去。
周妙妙就站在樹下,仰頭看著他:「又給你家裡傳達什么小道消息呢?」
「我什麼都沒傳,那邊人太多了,我不喜歡。」汪燦說著,瞪了一眼跟在周妙妙身邊的劉喪,覺得自己被找到,一定是劉喪告的密。
汪燦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有問題,為什麼還要留著我?如果你不想殺我,不如放了我如何?」
周妙妙就搖了搖頭:「說了三年就三年,三年後你想留我都不留你,但現在你不能走。」
汪燦就皺了皺眉,他想不明白周妙妙到底想要做什麼?
難不成是以為她可以離間自己和汪家的關係?
還是說她覺得,只要他在她身邊待夠三年,他就會被汪家所拋棄呢?
反正也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汪燦從樹上跳了下來,落地還挺穩的,小臉也沒什麼表情:「隨便你,反正我早晚都要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