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首席的關門弟子!
這種事身份。
相當於就是一步登天,在整個大夏都能橫著走的存在。
一時間。
眾人看向陸川的目光都無比羨慕。
也無比震撼。
所有人都以為陸川會答應。
然而,陸川卻是無奈搖頭,
「多謝首席好意。」
「但我這人散漫慣了,不喜歡去帝都受約束。」
果然,龐老頭心思未死啊。
但陸川怎麼可能跟他離開?
暫且不說,自己在魔都還有很多事情沒做。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自己的身上有太多秘密,跟著龐萊離開會不會暴露,被發現就暫且不說了。
最主要的還是自己去了帝都。
就只能留在帝都宮廷。
契約誰去?
契約龐萊嗎?
真是搞笑!
而聽見陸川竟然拒絕了,周圍人更是震驚無比,下巴掉一地。
拒絕了?
居然有人拒絕宮廷首席的收徒?
龐萊也是眉頭微皺。
竟然又被拒絕了。
在此之前,他曾派人前往過博城,提出過想要收下陸川作為關門弟子的事。
當時就被陸川拒絕了。
他原以為,自己現在親自過來,又有了之前的各種事情,與陸川的感情算是不錯了。
再次提出收徒時肯定不會被拒絕,可結果依舊還是如此。
然而當龐萊看著陸川拒絕他後的平靜眼神,卻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現在陸川的表現。
已經不是天才那麼簡單了。
而是真正的絕世妖孽!!!
對於這種人,行事往往出人意表。
如果強行將之拴在身邊,或許反而還會磨滅他的靈性。
畢竟溫室里養不出真龍。
但要讓自己放棄這塊璞玉。
龐萊多少還是有些不甘。
於是在嘆了口氣後,龐萊也就立即伸手入懷,掏出一塊紫金令牌扔給陸川道,
「罷了。」
「既然你不願意做老夫弟子,那也強求不得。」
「老夫這裡有大夏宮廷的法師候補令,你可以拿著。」
「就在這魔都,誰敢動你,就是跟宮廷作對。」
看著令牌,三方勢力更是嫉妒得眼睛發紅。
宮廷法師候補令,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宮廷法師候補。
而是宮廷法師的高層候補。
也就是說,陸川拿著這塊令牌,就相當於是享有了一部分宮廷法師高層的權利。
就算是在魔都也是地位飆升。
甚至可以與幾大家族的掌門人平起平坐。
這小子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啊。
不但天賦好,還受到龐萊的如此器重。
在安排完陸川這裡的事後,龐萊立即臉色冰冷的下令,
「收隊吧,另外把剩下那個活口帶回去嚴審。」
「本座要知道這幕後到底是誰在指使?」
「然後順著這條線,將整個魔都的黑教廷給我連根拔起!!!」
……
魔都。
牧家莊園。
牧奴嬌的臥室里。
砰。
牧奴嬌突然出現,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胸口劇烈起伏。
看著周圍環境,她依舊失神。
大腦處於宕機狀態。
根本不清楚這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自己這是回來了?
憑空回來的?
剛才那一切到底是什麼?
自己怎麼可能會變成一棵樹?
牧奴忍不住的低頭,看向手掌,見手掌白皙,五指纖長,白嫩。
不是樹幹。
也沒有樹皮。
已經徹底恢復了人形狀態。
但是……
剛才那種感覺卻無比清晰,依舊在她心頭迴蕩。
牧奴嬌忍不住的咽下一口唾沫。
她可以肯定。
是真的。
剛才那一切都是真的。
魔都街道,高階魔法對轟。
那個男人就在自己眼前操控一切,甚至把自己變成了一棵樹去擋魔法。
荒謬。
這一切簡直是超出了魔法常識。
可靈魂深處那種烙印感和臣服感,真真切切。
然而就在牧奴嬌還處於難以置信的狀態中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叩叩叩。」
妹妹牧奴欣的聲音響起,
「姐,爺爺找我們,讓我們一起去前廳。」
聽見妹妹的喊聲,牧奴嬌好不容易才壓制心神,深深的撥出兩口氣後。
這才站起身整理好裙擺,走過去開門。
兩姐妹一起前往前廳。
前廳里。
牧戰興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顯然還不知道魔都街頭發生的事,見兩女到來,這才放下茶杯笑呵呵地詢問,
「你們姐妹今天見到了那陸川,感覺如何啊?」
牧奴欣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姐姐的表情。
聞言後,直接就笑著上前,拉開椅子坐下笑著答道,
「還不錯。」
「長得也可以。「
「挺霸氣的,我以為他今天就會同意了,結果連我們家也拒絕了,膽子很大。」
牧戰興暗自點頭。
緊接著,又轉頭嗯看向牧奴嬌,
「嬌嬌,你覺得呢?」
牧奴嬌垂著眼皮,閉口不言。
但腦子裡全是現在魔都街頭的畫面,心中亂成一團。
見她不說話,牧戰興皺眉,也覺得今天孫女太過奇怪。
但還是繼續詢問道,
「嬌嬌。」
「是有什麼問題嗎?」
「爺爺,我沒事。」
牧奴嬌搖頭,轉身往外走,
「只是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看著牧奴嬌的背影,牧戰興再次皺眉,但還是在牧奴嬌即將走出房間時開口說道,
「今天拉攏無果,但我不想放棄陸川這個天才。」
「所以我打算把你們其中一個許配給陸川,就算拉攏不成,兩家也要結成關係,這陸川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或許可以成就禁咒!」
正朝著外面離開的牧奴嬌腳步瞬間停住。
許配給陸川?
嫁給他?
是自己?
還是妹妹?
她現在已經被契約成了一棵樹,靈魂里全是臣服感。
要是再嫁給他?
那以後在床上她到底是人還是樹?
那如果是妹妹的話?
自己成為妹夫的樹?
這關係又怎麼論啊?
真是亂的很!
……
另外一邊。
帝都。
醫院VIP單人病房裡。
半空中,倏地頹然裂開一道縫隙。
穆婷穎直挺挺的就從裡面掉了出來,砸在病床上。
「啊!」
她頓時慘叫出聲。
眼淚,終於忍不住的滂沱出來,趴在枕頭上哇哇大哭,
「嗚嗚嗚,痛死我了。」
「真是痛死我了啦,嗚嗚嗚……「
她現在。
那叫一個悽慘。
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好肉。
原本在明珠學府決鬥場上被打斷的骨頭都還沒接好呢!
今天在魔都街頭又挨了一記爆浪,接著又被火滋連番轟炸。
甲殼碎裂的傷勢全部反饋到肉體上。
左腿反向彎折,肩膀上一大片焦黑,滲出黑血。
真是悽慘到了極點。
……
PS:終於寫完了。
今天生日,白天不想碼字,連夜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