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沈汐瑤收回手,重新看向沈夢晴,嘴角掛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要覺得你比我聰明,那好,我們玩個遊戲。」
沈夢晴挑了挑眉,有些好奇:「什麼遊戲?」
「智力問答。」沈汐瑤伸出兩根手指,「我和你各問對方一個問題,我答錯了給你五十萬,你答錯了給我二百五十萬。如何?」
沈夢晴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噗」地笑出了聲:「哦呦,獅子大開口啊,我還需要給你五倍的錢。」
沈汐瑤面不改色:「那又如何,你不是比我聰明嗎,難不成還會輸嗎?就問你敢不敢?」
沈夢晴目光在沈汐瑤臉上停了兩秒,攤了攤手。
「行啊。」她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你自己找上門的啊,輸了可不許哭鼻子。」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沈汐瑤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與沈夢晴面對面。
冷沫也從床上挪下來,坐到沈汐瑤旁邊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兩人。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空氣里隱約有火花在噼啪作響。
沈汐瑤看著沈夢晴暗暗偷笑著,內心很是得意。
她前世上大學卷生卷死,這輩子又有原主記憶加持,腦子裡的題庫堆得比圖書館還密。
這兩世的知識儲備,怎麼可能還有不懂的?
沈夢晴再厲害,也不可能問出她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沈夢晴眼見沈汐瑤一直在發呆,於是率先開口:「我先問?」
沈汐瑤聽到聲音回過神,擺了擺手:「隨便,一人一題。」
沈夢晴目光在沈汐瑤臉上掃碼,思索了一會,然後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那我問個簡單的問題。什麼情況下,你越癢就越想扣,越扣反而越想要繼續,而且感到很解壓,根本停不下來,最後扣爆了還會噴灑出白色透明的液體,皮膚表面還紅紅的?」
話音落下,房間裡的空氣忽然安靜了。
沈汐瑤的大腦開始逐字逐句地分析沈夢晴這段話。
她的臉頰從正常的膚色慢慢染上了一層粉色,又從粉色過渡到了紅色。
這什麼鬼問題?這怎麼聽都像是那個什麼什麼吧?
大晚上的問這種問題,這人有沒有羞恥心?
沈汐瑤的臉上直接換上「這沈夢晴是不是有什麼大病」的表情。
冷沫坐在沈汐瑤旁邊,聽到這個問題之後也思考了片刻。
然後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兩隻手絞著連衣裙的裙擺,把布料揉得皺皺的。
她抿著嘴低下頭,不敢看沈夢晴,也不敢看沈汐瑤。
沈汐瑤猛拍了一下床墊,指著沈夢晴的鼻子,聲音又羞又氣:「沈夢晴你什麼ins!是不是有那個大病!問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夢晴故作疑惑地歪了歪頭,語氣無辜極了:「哦?你回答不上來嗎?果然還是這麼笨。」
沈汐瑤氣呼呼地拍了一下桌面:「好好好!不知廉恥的傢伙!五十萬白送你了!」
她說著掏出手機,點開轉帳界面,咬牙切齒地輸入金額,然後確認轉帳。
「你那麼有本事,你倒是回答啊!」
沈夢晴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上揚,慢悠悠地揭曉答案:「答案不是很簡單嗎?被蚊子叮成包的情況啊。」
沈汐瑤:「???」
沈汐瑤只感覺腦子宕機了零點幾秒,內心思索著。
如果被蚊子叮出個包的時候,確實會越癢越撓,越撓越癢,撓破了皮滲出組織液,表面紅紅的。
好傢夥!每一個描述都對得上!
沈汐瑤腦子裡那個不可描述的限制級畫面,啪的一下碎成了渣。
她的表情管理在這一刻徹底失控,很想把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倒了。
沈夢晴看著她那副傻眼的表情,笑得前仰後合:「答案不是很正常嗎?為什麼不聊廉恥呢?難不成……你想歪了?」
她抬手在沈汐瑤臉前打了個不存在的響指,語氣更加欠揍:「哦~我在看你表情猜想法的挑戰中獲得了0.01秒的好成績呢,果然是想到了什麼不正常的東西了吧。」
冷沫在旁邊把臉埋得更低了,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因為她也想歪了,而且是和沈汐瑤想到同一個方向去的。
沈汐瑤的銀行卡剛彈出「轉帳成功」的提示,她看著那串消失的數字,肉疼得嘴角都在抽。
「我才沒有!不要誹謗我!」
沈夢晴瞥了一眼手機上的到帳通知,滿意地彎起嘴角:「真笨,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能答錯。看來你那個年級第一的水分真的很大。」
沈汐瑤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想打人。
「那現在輪到我問了?」
她把手機扣在桌面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沈夢晴靠在轉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表情從容。
她壓根不覺得自己會回答不出沈汐瑤的問題。
她可是研究過不少世界級難題的人,在海外讀書的時候導師都誇她是天才級的思維。
更何況沈汐瑤以前是個年級倒數,估計連什麼題算難題都不清楚,能問出什麼有水平的東西?
沈夢晴的語氣很是自信:「行啊。就憑你這智商,估計頂多問個一加一等於幾的問題。」
沈汐瑤的牙根咬得咯咯響,但她努力維持住臉上的笑容,把那股火氣壓下去。
她笑眯眯地開口:「那我問你……」
「已知你媽媽有一個丈夫、哥哥、弟弟,那麼你稱呼你姐姐的媽媽的弟弟的哥哥的爸爸的女兒的弟弟的老婆的丈夫的媽媽的女兒的老公的妻子叫什麼?」
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了三秒。
冷沫聽後整個人愣了一下,雙馬尾輕輕晃了晃。
她完全沒聽懂這個問題的內容,只知道那一串稱呼像繞口令一樣從沈汐瑤嘴裡滾出來,一個接一個,根本來不及反應。
沈夢晴聽著沈汐瑤這報菜名式的問題,表情從自信變成了茫然。
她皺著眉,在腦子裡畫著家族關係樹,但那棵樹很快纏成了一團亂麻。
沈夢晴皺著眉頭,實在沒招了才擠出一句話:「……何意味這是?你要不看看你問的是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