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她感到實在是無聊，乾脆摸出手機玩玩遊戲。
算上午飯時間邊吃邊玩，似乎是有什麼執念一樣，越玩越上癮。
最終打了十局，戰績界面是一片新年喜慶的顏色。
沈汐瑤看著這戰績，感覺臉蛋紅紅的，小聲嘀咕著：「臉這麼紅，難不成我是戀愛了嗎？」
02隻能無情戳穿她：【宿主，你那是打遊戲氣得紅溫了。】
沈汐瑤：「……」
「湊系統！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沈汐瑤深吸一口氣不再搭理系統，再次抬頭看時間，發現已經快兩點了。
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從辦公椅上跳下來，起球的裙擺跟著晃了晃。
沈汐瑤坐著電梯到大廳里，商務車已經停在大門口，司機站在車旁朝她這邊大幅度揮手。
沈汐瑤嘴角抽了一下，加快了腳步走過去。
司機看到走近了，立刻小跑兩步拉開后座車門，側身示意：「沈小姐，您請。」
沈汐瑤彎腰鑽進車廂，剛坐定，餘光就瞥見右邊已經坐著一個人了。
沈夢晴靠在座椅上，正低頭翻閱恆頁工廠的信息，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旁邊的人。
車廂里安靜了大約十秒，沈汐瑤覺得有點沒意思了。
本來以為沈夢晴會嘲諷她沒有時間觀念，以及穿的什麼破舊衣服，這樣她就能順理成章地回懟過去。
現在沈夢晴不理她，她總不能主動湊上去搭話，那樣顯得她多稀罕跟這人交流似的。
沈汐瑤撇了撇嘴，掏出手機點開視頻軟體，打算用外放聲音來搗亂。
第一個視頻彈出來的那一刻，一道魔性的聲音炸了出來：「來個徭役，徭役徭……」
沈汐瑤的手指頓了一下，盯著屏幕愣了半秒。
畫面里是一個穿著古裝的人瘋狂扭動，背景音循環著「徭役徭」兩個字，配上某種洗腦的節奏極其抽象。
沈汐瑤：「？？？」
這什麼玩意。
沈汐瑤滿臉問號地滑到下一個視頻。
第二個視頻：「xx軍費搖一搖，搖一搖……」
第三個視頻：「讓我們搖起雙槳……」
第四個視頻：「你是否感覺生活無趣？來搖一搖吧！搖出好運搖出精彩！」
沈汐瑤一個一個刷過去，手指在屏幕上劃得快出了殘影。
但不管怎麼劃，推送的全是同一類視頻。
不同的人，不同的場景，但核心元素驚人地一致：搖一搖。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什麼神秘算法盯上了，為什麼她刷不到大姐姐跳舞，刷不到百合小視頻，刷不到一切她感興趣的內容。
02有些難繃調侃著：【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名字里有個「瑤」字，所以大數據覺得你該搖？】
「我也要搖嗎？」沈汐瑤滿是不解在腦海里回了一句，手指繼續往下滑。
結果第五個視頻依舊在搖。
沈汐瑤不死心地退出推薦頁，切到關注列表里專門收藏的那個跳舞區博主。
跳舞區博主的視頻封面是穿著高開叉旗袍的大姐姐，標題寫著「今天來點不一樣的」。
她激動地點開，結果大姐姐跳了不到三秒，畫面突然切成了搖一搖送話費的GG植入。
沈汐瑤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她依舊不信邪，顫抖著手指點開百合區博主，標題「甜甜的小姐姐貼貼」，封面是兩位女生雙手相扣的唯美畫面。
點開後的前五秒確實是兩人深情對視，然後第六秒畫面一轉，兩人從背後掏出一塊GG牌：「搖一搖，甜蜜加倍！」
沈汐瑤開始有點懷疑人生了，滿腦子都是「搖一搖」。
旁邊的沈夢晴原本還在專注地翻看恆頁工廠的資料，腦子裡還在梳理著信息，忽然一陣陣「搖一搖」的魔性音效瘋狂往她耳朵里灌。
第一聲，她忍了。
第二聲，她皺了皺眉。
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
沈夢晴握感覺自己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循環播放「搖一搖」的旋律了，連紙頁上那些數字都開始跟著節奏晃動。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沈夢晴氣得終於把文件夾往旁邊一拍，轉過頭來。
「沈汐瑤！」
沈汐瑤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到座椅縫裡。
她偏頭看過去，沈夢晴的臉被氣得都有幾分扭曲。
「你安靜點行不行？你忘記沈清玥讓你別搗亂嗎？」
「要是這個業務談不下來，沈清玥把你當陀螺抽。」
沈夢晴語氣帶著怒意，手裡的文件都被她攥出了一道淺淺的摺痕。
沈汐瑤被這一聲怒罵拉回了現實，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她眨了眨眼，偏頭看向沈夢晴，內心有些興奮。
本來只是想刷個視頻搗搗亂，結果效果居然這麼好？
直接把人折磨得氣急敗壞了，那她可得再接再厲啊。
沈汐瑤坐直身體，嘴角一翹：「切，沒看到早上我雙眼一瞪，連沈清玥都得給我幾分面子嗎？區區沈清玥，我還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她沒等沈夢晴開口，已經低下頭重新點開了視頻。
「移不動，聯不通，信不過，三家公司共同推出了搖一搖送話費的服務！」
沈夢晴聽到那熟悉的「搖一搖」這三個字的時候，嘴角扯了一下，然後緩緩笑了。
「好好好。」
沈夢晴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平靜得嚇人。
「這是你逼我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未落，沈夢晴的身體突然側傾過來，右手以極快的速度探出，扣住了沈汐瑤手機的頂部邊緣。
沈汐瑤還沒反應過來，手指還在屏幕上劃拉呢，手心就空了。
再抬頭，沈夢晴已經把她那部淺灰色手機殼的手機舉到眼前，屏幕朝自己，用拇指漫不經心地滑動著。
「還給我！」沈汐瑤整個人從座椅上彈起來，伸手去搶，「沈夢晴你這是搶奪私人財產！」
沈夢晴抬起手臂，手機就舉到了沈汐瑤夠不著的高度。
更過分的是，沈夢晴再把左手一伸，手掌直接按在沈汐瑤的額頭上，把她整個人定在原地。
兩人之間的身高差和臂展差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沈汐瑤的手臂在空中劃了半天，兩條小短腿在空中不斷倒騰，指尖離沈夢晴手上的手機就是差一點點。
ps：依依將在任何地點，任何時間，隨時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