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沒想到肖青霞會動手,直接被從上鋪拖了下來,抬手啪啪打在趙麗麗身上,大家七手八腳的上去拉著肖青霞和趙麗麗。
最後還是沈雲把趙麗麗從地上拖了起來,肖青霞指著桌子上的吃的讓趙麗麗賠她們錢。
趙麗麗哭著往外跑,沈雲伸手薅住了她的衣領子,又給拉了回來。
沈雲把她按在床上,給她梳了頭髮,整理了衣裳,問她,「你家親戚還在學校嗎?」
趙麗麗眼睛通紅,瞪著沈雲,「你們別太過分了!」
「到底是誰過分?要不要臉!」肖青霞伸腳就要踢趙麗麗。
聽到她們寢室的動靜有人叫來了中隊指導員,指導員敲門後,在門口讓他們開門。
指導員進來的時候趙麗麗已經哭上了,沈雲是班長,不偏不倚的複述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
指導員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堆吃食,確實湯湯水水的還有茶葉,現在這些吃的並不常見,尤其是奶製品和牛肉乾,在內地還是很珍貴的。
還有蝴蝶酥這種點心,也是很少見。他早就知道這個宿舍里三個不簡單的同學,但是沒想到趙麗麗會做出這樣的事。
但是穿上軍裝就要團結,他當政委的,就要做好思想工作,把幾個人都領到辦公室,每人一張紙,全部寫檢查。
又讓趙麗麗賠了二十塊錢給沈雲幾人,畢竟有瓶子的都沒事,主要是奶製品,牛肉乾和那盒蝴蝶酥。
趙麗麗噁心人有錯,損害他人物品也有錯,其他人動手也有錯,全部都給他檢討。
最後指導員把趙麗麗換到了一個都是京都孩子的寢室,從那開始她可是「享福」了,各個都比她家世好。
自此沈雲他們宿舍全是徹底清淨了,也沒有其他人被分配過來。
一個月後,沈雲正在上課,校長的警衛員來找她,說校長有事找她。
到了校長辦公室,除了校長和衛連長還有兩個穿警服,兩個穿軍裝的年輕人,還有一個是熟人。
但是沈雲感到氣氛凝重,應該是她進來前,這裡正討論著什麼重大嚴肅的事。
六個人一起看著沈雲,校長指著沈雲,有些得意的介紹,「我們學校的全項第一,文武雙全,你們幾個都未必打得過。」
又給沈雲介紹,「市公安局保衛科科長王城,副科長趙雷,鄭團長,周營長。」
沈雲一一打招呼,輪到周營長的時候,周峰笑呵呵的看著沈雲,耳尖發紅,「你好沈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大家都看著倆人,周峰把抓人販子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下,「而且,我的腿也是沈雲治好的。」
說完還動了動腿,又對沈雲敬了一個軍禮,鄭重的向她道謝,沈雲擺擺手,讓他不用客氣。
鄭團長也給沈雲敬了一個禮,沈雲趕緊回禮,大家都笑了,緊繃的氣氛突然緩和了很多。
鄭團長非常鄭重的和沈雲道謝,「這是我最好的兵,非常感謝你延續了他的軍旅生涯!感謝你救了他。」
沈雲看了看周峰站的筆直的腿,只說這都是醫生應該做的,說的鄭團長眼睛有些紅。
等他們說完,校長讓鄭團長或周營長和沈雲過兩招,就在辦公室對面的大禮堂。
他們到的時候,警衛員已經把裡邊東西搬到了一邊,騰出來一大塊地方。
沈雲看校長不是在開玩笑,看著對面一八五的壯漢,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瞪著大眼睛看著校長,「我是您的親學生吧?」
校長背著手,笑呵呵的看著沈雲,「我知道你的實力,揍他,我早看這小子不順眼了。」
沈雲看看有些尷尬的鄭團長,鄭團長拒絕,「我不能欺負小姑娘。」看了一圈指著年紀最小的趙雷,「讓小趙試試就行。」
周峰出來拆台,「團長,我們三個打不過她,你上吧。」
鄭團長看了眼周峰,看他表情應該是很認真,脫了外套,微跨馬步,讓沈雲別客氣,直接打,先讓她三招。
沈雲看校長點頭,一個跨步側翻從鄭團長頭上翻過,同時直接甩出去一根銀針。
鄭團長出師未捷身先倒,乓的一聲趴在了地上,脖子上一根銀針還在顫抖,五秒鐘結束戰鬥。
沈雲穩穩的站在地上,看看沒說話的幾個人,過去拔了銀針,鄭團長沒能立刻爬起來,周峰和趙雷架起鄭團長,放在了牆邊的椅子上。
王城急忙走過來,搓著手,笑眯眯的看著沈雲,「小姑娘,想不想當警察?」
校長過來站在沈雲前邊,「一邊去,挖人挖到老子手裡來了。」
這會兒鄭團長也緩過來一點了,「沈同志,這次不算,咱們手底下過過真章。」
校長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人外有人,坦然認輸也是一種骨氣」
鄭團長冷白皮的俊臉爆紅,「我沒不服,就想和她過兩招,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厲害。」
沈雲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別別別,把你打壞了我可賠不起,也是國家的損失。」
最後在鄭團長強烈要求下,被沈雲各種摔了五六次,坐在地上舉手要求暫停了。
沈雲力氣太大了,抓住手腕就能把他甩起來,扔出去,一力降十會,你有再多的技巧,也經不住對方力氣又大又敏捷。
幾人回到辦公室,鄭團長坐在沙發上緩勁,王科長把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和沈雲說了。
道觀里的密碼他們沒有破解完全,又出現了新的密碼,但是他們跟蹤到送信的人了,在附近的一個村子裡,但是整個村子好像都透著不尋常,家家養狗,還異常團結,他們進不去。
但是村子裡有一伙人,專門往村子裡拐帶年輕女性,校長推薦讓沈雲幫忙,假裝被拐帶,進村探查。
說到密碼,沈雲前幾天有空又把照片洗了一份,放在了空間裡,進空間研究了好久,她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一直沒敢和校長說,畢竟只是她胡亂猜的。
沈雲覺得現在可以說一下,把手伸進挎包,實則從空間的桌子上把那張酆都城裡的照片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