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間,溫居安踏上去6層的電梯。
透過四面的電梯的反光,清晰映照出了他的「絕世容光」。
被忽悠瘸了的溫居安自戀的捋了捋兩頰炸毛的碎發。
「好像是挺好看的,不過口紅會不會太淡啊。」他湊近反光的電梯牆壁,變戲法般從胸前的波濤洶湧中掏出了一支口紅。
「嗯,再塗一層。」
按照他的設想,只是想要加深點顏色,誰知道手一抖,口紅一筆差點塗到太陽穴。
「我靠,這可怎麼辦,化成血盆大口了。」
溫居安在電梯內手忙腳亂的補救,他扯起身上的布條想把畫到臉上的多餘口紅給擦掉。
然而事與願違,越擦越糊,整個臉頰一片血紅。
溫居安:emnnnnn……
「沒事噠,沒事噠,剛好還可以改成腮紅,不愧是我真機智啊!」
他自我安慰,腦海中回憶以前造型師給他上腮紅的手法和力度,用指腹將臉上的口紅一點點暈開。
暈著暈著,事情開始不對起來。
這腮紅的面積好像,似乎太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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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呢,有點像猴屁股。
房間內看直播的眾人已經要笑暈過去了。
陸尋毫不留情的發出一連串鵝叫,嘲諷不知情的溫居安。
「他的臉,哈哈哈哈,好像得了痱子一樣,哈哈哈嘎嘎!」
溫行簡身為好哥哥,在直播間內瘋狂截圖,轉手發到【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中。
群內七大姑八大姨發出來毫不掩飾的「哈哈哈」的笑聲。
頓時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唐聽雨掩嘴輕咳道:「別笑了,趁著溫居安去完成大冒險,我們乾脆再來一把。」
原本嘻嘻哈哈的眾人頓時又戴上了痛苦面具。
「來了,讓我看看下一個是誰?」
指針飛速轉動,然後停擺。
最終緩緩指向了霍言。
「嗚呼~快,趕緊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魏澤立刻嘚瑟的不行。
霍言不信邪的沉聲道:「真心話!」
前兩位受害者大冒險的悲慘遭遇還歷歷在目,他就不相信自己的運氣也那麼背,抽到的問題總不會像溫居安的一樣離譜吧?
唐聽雨:「給,抽卡吧。」
霍言心底默念了好幾遍菩薩保佑,然後利落的抽出一張卡。
【假設習慣裸睡的你突遇大地震,且你的身邊只剩一條性感的女士蕾絲丁字褲褲,你是選擇穿還是不穿?】
「?」
啊?
啊啊?
啊啊啊?!
魏澤笑得滿地打滾,好不容易爬起來抓緊逼問,「快回答啊,霍哥,你穿還是不穿?」
霍言死死捏緊卡片,面色漲紅,「我一個大男人,床邊為什麼會有女士內褲?!這個問題合理嗎?」
唐聽雨略加思索道:「為什麼不合理,人的癖好是多種多樣的嘛~」
陸尋故作同情的嘆氣,「霍老師,你還是選穿吧,好歹給霍老二留點顏面。」
「那我送你你穿不?!」
「哎哎,使不得使不得!我好心勸你,怎麼還恩將仇報呢?」
霍言深呼吸,壓下怒氣後,雙手合十哀求的望向唐聽雨,「讓我重新選一個吧老闆,溫居安都能重選,沒道理我不行啊。」
「重選只能是大冒險了哦~」
「……行!」
賭一把,他就不信自己的抽卡的運氣永遠那麼背!
非酋永不認輸!
「刷」,卡片抽出。
【請選擇一位男伴陪同你去往音樂廳共舞一曲。】
顧奕琛湊過來道:「這個大冒險看起來挺簡單的呢,跳舞就行。」
桑馳率先抓住重點,「是選擇一位男伴哦,所以霍老師不用再拿眼睛瞧聽雨姐啦,沒用的。」
霍言面上的喜色頓時退去。
淦!剛才看太快,沒注意到這個小細節。
唐聽雨笑嘻嘻,「哎呀,那居安開心死了,到時候音樂廳里他給你們伴奏,你來跳舞,完美啊。」
「現在選你的舞伴吧。」
霍言抿唇,側身陰沉的盯著又心虛低頭摳指甲的魏澤。
魏澤白著臉,立刻滑跪道歉,「霍哥,剛剛是我說話太大聲了,你就別和我計較了,而且我不會跳舞啊。」
「呵呵,我還是更欣賞你剛才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再說了你不會跳舞也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會,大家扯平了。」
霍言冷笑著把魏澤拽起來,剛要出門。
傅雲川出聲叫住了他倆。
「別急著走啊,既然是共舞,那就需要一個人跳女步,一個人跳男步,跳女步的那位就請換上禮服裙吧。」
魏澤/霍言異口同聲道:「他穿!!!」
如此默契,彈幕又是一大片「磕到了磕到了」。
唐聽雨一錘定音,「石頭剪刀布吧,一局定勝負。」
於是乎,魏澤喜提第二個女裝幸運名額。
霍言身為一個「體貼」的男伴,果斷挑選了一件粉嫩無比,蕾絲飄帶無數的裙子。
甚至連義乳他都拿了一對最大的。
「來,穿上吧,保證亮瞎眼。」
桑馳看著他這身辣眼的粉裙,腦海不由浮現出那句經典語錄「粉嬌你幾」。
放在魏澤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等到換好衣服,互相傷害二人組正式出發。
……
安知蕙是典型的夜貓子。
現在都凌晨一點多了,她一點睡意都沒有。
一個人在床上扭成麻花,思索片刻後還是決定去一樓24小時開放的零售店搞點夜宵吃吃。
推開門,整個郵輪安靜得不行。
她倒是毫不在意,聳聳肩走向電梯。
兩部電梯前,左邊那部正在顯示往下行駛。
安知蕙含著三分期待的挑眉,「會不會出來個帥哥啊。」
想到這,她換到了左邊那部電梯前,摁下了下行鍵。
「如果不是帥哥,美女也不錯啊,可以約著一起去吃東西。」安知蕙美滋滋的想。
「叮咚」。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電梯門緩緩打開,她似乎看到了黑色長裙的裙腳。
「嗨,美……」
「女」還沒說完,期待的雙眼瞬間瞪大,然後對上了一個張著血嘴,仿佛剛生啃了好幾個人的電梯裡的溫居安。
熬夜果然會遭報應。
你看,這不就見鬼了。
「——啊啊啊啊!」安知蕙思緒發散間,一邊尖叫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跑。
「霉女」溫居安踩著高跟鞋如喪屍一樣晃晃悠悠的跟在後面,想要上前解釋。
有位被吵醒的暴脾氣乘客,一把打開房門,剛要化身祖安大師,就看到了一張無比駭人的慘白的臉,臉上還沾滿疑似血跡的東西。
「我去,什麼鬼東西,退!退!退!」
鬼,鬼東西?
溫居安仿佛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難不成唐聽雨她們是騙他的?
「我,不好看嗎?」不死心的他拉住男人的手質問。
男人一聽他沙啞的聲音,頓時冷汗直冒。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流傳甚廣的鬼故事——看到穿黑裙的女人趕緊跑。
難道所謂的黑裙女人就是眼前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