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啊!」帝梵音說的坦坦蕩蕩,面具下的小表情更是古靈精怪,她看陳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小玩具。
她想看看失去了玉佩老爺爺的氣運之子,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陳凡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因為恐懼,他嘴唇蒼白髮顫,「你……你不是說不殺我嗎?為什麼給我下毒?」
「放心吧,我這毒三個月內死不了人的,就是每月發作一次比較痛苦。」帝梵音笑的眉眼彎彎,說出來的話仿佛惡魔低語,陰氣森森。
「我給你活命的機會,只要你在這三個月內籌夠五百萬靈石來雲帝城,我會給你玉佩和解藥!」
陳凡這種人,如果只讓他拿五百萬靈石贖玉佩,他肯定會猶猶豫豫,權衡利弊。
籌碼多了他的命,五百萬靈石就變得物超所值了。
相信他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主動跳進精心為他準備的圈套。
陳凡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他乞求一般看著帝梵音,企圖講道理「小姑娘,我現在真沒能力籌到那麼多錢!」
如果他還是從前那個天才,五百萬靈石不過是他的月度資源。
可現在……那群噁心的族人是不會管他死活的!
「小姑娘,你想要錢,燭老有啊,他剛剛說了,他在上界有靈石礦,有天材地寶,有神級功法!」
「這樣……你幫我在這次考核中考入上界,我去幫你找燭老的寶貝,我以後以你,馬首是瞻!你就是我老大行不行!」
陳凡眼裡的算盤珠子都快嘣帝梵音臉上來了,他還惦記上燭老上界的資源了?他多大臉啊!
「就算我是你祖宗也不行!」帝梵音一點一點逼近他,「給你活命的機會你最好把握住,別想那些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還幫他考入上界?他怎麼不上天呢!
不愧是氣運之子,一點能力都沒有,主打一個自信!
「要麼籌錢,要麼死!記住,我只在雲帝城等你三個月,過期不候!」
「哼!」燭老依舊陰陽怪氣的一聲冷哼,都懶得幫白眼狼說一句話!
話已至此,帝梵音一藤蔓將他甩飛出去,不願意再聽他一句廢話!
「小黑!走嘍!」帝梵音喚了一聲,開始布陣。
玄煞聞聲便叼著玉佩小跑了過去,一躍蹦上了她的肩膀,有些不敢置信的在神識中問道:「小後生,你就這麼輕易放了氣運之子?」
這有點不符合她睚眥必報的性格啊!
玄煞和帝梵音不一樣,它聽不見陳凡和燭老的友好交流,它以為小後生至少會揍氣運之子一頓出出氣,沒想到就是一個簡單的甩飛!
「輕易嗎?」帝梵音認真的琢磨了一下玄煞的話,「是太輕易了!小黑,你怎麼不早提醒我,我只給他下一種毒下太少了,我就應該多給他下幾種毒,天天讓他飽受折磨,這樣他才有動力籌錢。」
復盤一下自己剛剛的表現,帝梵音突然覺得自己沒發揮好,現在想改已經來不及了,人甩飛了,腳下的傳送陣也布好了,只能留著下次好好發揮了!
秘境外……
看見這一幕的帝闕和凌霜狠狠的鬆了口氣,雙雙像一攤爛泥似的癱坐在椅子上。
他們不知道帝梵音能聽見氣運之子和玉佩老爺爺的交流,他們一直擔心那位化神尊者突然暴起撕碎了帝梵音!
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給浸濕了,還好,有驚無險。
接下來不會再遇見這位氣運之子了吧?
相比帝闕和凌霜的癱軟,雲仲老臉上又充滿了興奮,「梵音還是個木系靈修者?火木雙靈根?帝城主,凌夫人,你們家閨女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老夫不知道的!」
帝闕和凌霜都是家傳火系靈修者,他們的五個兒子也都繼承了他們的火系靈根。
誰能想到,兩個純火系的家族,能生出個擁有木系靈根的閨女!
這種妖孽他們是怎麼忍心讓她蒙塵十幾年!
帝闕和凌霜還沒緩過來呢,根本沒心思搭理雲仲的震驚!
他老人家格局太小了,至於音音還有什麼驚喜……就留給他老人家以後慢慢探索吧!
希望他老人家能鎮得住那小混世魔王!
靈都城,第一學院校場內。
第一學院院長率領一眾長老,各大家族子弟密切的關注著這場仙門試煉考核,他們的天幕畫面與雲川學院這種小三流學院不同,畫面更清晰,甚至能同時將十位天才弟子的實時畫面放大,供給在座的各大家族貴賓觀看。
白玉安就是其中之一。
每三年的仙門試煉,白家都會派出一批人來學院觀看自家弟子在試煉中的表現。
今年為首的人是白家三當家,也是白玉安的親爹白舟。
從白玉安被一錘子敲暈開始,白舟的臉色就黑如鍋底,狠狠的捏碎了幾個茶杯,強忍著發飆的衝動!
那是他親兒子,是第一學院不可多得的麒麟兒,築基巔峰的實力,竟然像條死狗一樣被人套上麻袋拖走了,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是第一學院最強的弟子也不可能一擊敲碎他所有防護法器!
這幾個面具人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
此等天才,絕不可能籍籍無名!
「來人,給勞資去查,調動白家各個城池的暗裝,一家一家學院搜查,七天內本當家要知道這三個混帳東西是誰!」
白舟的語氣陰惻惻的,有膽子欺負他兒子,就要有實力承擔來自白家的怒火!
第一學院院長大氣都不敢喘,心裡暗暗惋惜,白家人向來護短,不會善罷甘休,若是被白家查出什麼,這三個天才怕是成長不起來了!
他們背後的家族學院也會跟著遭殃!
秘境內。
帝長生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那小小的畫面,安靜的像個假人,直到看見帝梵音把氣運之子甩飛出去,他才痛快的喊了一句,「音音乾的漂亮!」
這就是氣運之子?就這……也沒他想像中那麼強!
等帝梵音把自己傳送過來時,他正好把肉烤熟,油滋滋的烤肉在火光下冒著誘人的香氣。
帝梵音偷偷摸摸靠近,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烤肉,「拿來把你,我餓了,我先吃!」搶來的烤肉就是香!
「音音!」帝長生聽見她的聲音後,一臉興奮的朝著她跑了過來!
帝梵音以為他想搶肉,本能的後退好幾步,啃肉的動作一點都不含糊,口齒不清道:「這似我搶的!不給你,你讓小淵淵再給你烤!」
帝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