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清雅的少年興沖沖的朝著帝梵音跑了過來,「姑娘,你不認識我了?在仙門秘境,是你救了我啊?」
金硯也沒想到會碰見帝梵音,他猶豫了很久,最後愧疚戰勝了理智。
之前用十五萬靈石騙了她一顆金靈果的事,成了他心裡的一根刺。
上天安排他跟這姑娘在靈都城相遇,是讓他彌補過錯的,不然他不安心!
「是你啊,我記得你,你叫金硯,是神川城金家少主!」帝梵音肯定記得他這個冤大頭,這次來靈都城也是給他下套來了。
沒想到在城門口就碰上了。
等會!帝蒼玄聽的有點懵,在仙門試煉救他?帝小六混進了仙門試煉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沒人跟他說?
「對!是我。」金硯略顯侷促,不敢對上她的目光,「我們真是太有緣了,竟然在靈都城碰上了,這樣,我請你吃個飯,你在靈都城的所有消費我付錢,就當是感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因為心虛金硯不敢看帝梵音的眼睛,可在一旁的帝蒼玄看來,這就是想拐走他妹妹的混蛋!
「我家妹妹有我招待,用不著你來獻殷勤。」
帝蒼玄直接強勢的擋在了兩人中間,隔絕了他們想要對視的目光,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金硯一眼。
什麼救命之恩啊,都是藉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肯定對帝小六有什麼圖謀!
帝蒼玄說完拽著帝梵音就走,邊走邊教育她,「帝小六,你別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搭理,萬一不懷好意呢?萬一是騙子呢!」
金硯本來想追上去反駁的,卻被他那句『騙子』直直的戳進了下心窩子,頓時就啞火了。
「我才不是騙子呢……」
可惜帝蒼玄已經拽著帝梵音走進了城內,沒人聽見他弱弱的反駁。
算了,等進了靈都城再想辦法彌補吧。
……
這方,帝梵音掙扎幾次無果,索性就任由帝蒼玄拽著她走,「二哥,你別誤會,我和那個金硯不熟!」
「熟不熟的不重要!」帝蒼玄暗暗垂眸看她,邪氣的勾唇一笑,壓低聲音,「你先跟二哥說說,仙門秘境好玩嗎?」
怪不得一直傳音一直聯繫不上。
「還騙我說是出門歷練累到了?你把你二哥當傻子糊弄是吧?」
「混進仙門試煉這麼大的事兒,你都不跟我說?你還把我當親哥嗎?」
她能累的睡了兩天,可想而知這仙門試煉多驚險!
爹娘,大哥也是的,就任由她這麼胡鬧!
帝梵音知道他會發飆才騙他的,「二哥,我這是善意的謊言,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把我們安頓好了,我詳細跟你狡辯!」
也好讓他有點心理準備。
「行!你最好能說服我!」帝蒼玄咬牙切齒。
——
靈都城最大酒樓,雲鼎軒。
這是位於靈都城中心位置的五層高樓,處處都透著一種金碧輝煌的奢華。
酒樓里不僅提供食宿,還提供各種娛樂,修煉場所,甚至在酒樓正中心位置有一個小型的對決場,方便住店的客人友好切磋交流。
帝蒼玄早就定了六間上房,壓了一個月時間的定金。
他把帝梵音帶進了最大的廂房,讓蕭元寶和雲欞自己去選其他房間,哐當!一聲就大力關上了房門,將兩人隔絕在門外!
「小梵音這個二哥脾氣好大啊!」雲欞忍不住擔憂,「他不會打人吧?」
「不會!」蕭元寶已經見怪不怪了,「就算打人,也是我音姐暴揍她二哥。」
雲欞:「……」
廂房內。
帝蒼玄一進屋就氣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時不時的用小眼神看向帝梵音,等著她的狡辯。
相比之下,帝梵音就像沒長心似的在廂房中逛了一圈,站在窗口深沉的眺望了一眼繁華古樸的街城。
這靈都城確實比雲帝城更有活人氣兒。
帝梵音深吸了一口氣後關上了窗,這才走到帝蒼玄的對面,將一個空茶杯放在他面前,那意思很明顯,給她也倒一杯茶!
帝蒼玄沒好氣的給她倒茶,動作大的幾乎將茶壺掀翻了。
看的出來,他已經繃不住了。
「二哥。」帝梵音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後開口了,「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你做好心理準備。」
帝蒼玄深吸了口氣,俊臉緊繃,「說吧,哥準備好了!」他倒想聽聽到底有多顛覆!
帝梵音將小黑的事情,還有全家都是炮灰慘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帝蒼玄。
一開始帝蒼玄還面色無常,後來他越聽臉色越沉,呼吸越急促,全家都死的這麼慘?這麼窩囊?
憑什麼?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進仙門秘境純屬無奈,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哥被撕碎。」
解釋完一切,帝梵音又喝了口茶,時不時用小眼神打量著他。
見他臉色那麼難看,帝梵音決定讓他緩一會再說他的死劫。
帝蒼玄猛灌了三杯茶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承認,帝小六的話確實顛覆他認知了,就算做好了心理準備也繃不住啊!
「你這小黑的預知能力靠譜嗎?」他本能的不相信,甚至開始質疑!
「爹娘,大哥,都信了你的這些話嗎?你不會是又騙我吧?」
看的出來,帝蒼玄很焦慮,很緊張,他不知道該不該信這番話!
「二哥,我就算再混,也不會拿全家的命騙著你玩!」帝梵音一臉的認真,「小黑的預言都是真的,我已經去仙門試煉驗證過了。」
「如果沒有小黑的預言提醒,大哥現在已經涼了。」
玄煞金燦燦的大眼睛一直打量著帝蒼玄,很好!又是一個不相信它的無知人類!
那就證明給他看好了!
「小後生,告訴你二哥,他要被人給坑了!」
「小後生,你在秘境獲得的那些天材地寶不能交給他拍賣,他那個合伙人不是好人貪得很,他會坑了拍賣行所有靈石卷錢跑路,讓你二哥一個人負債纍纍。」
玄煞傲嬌的歪了歪小腦袋,「在這之前,你二哥已經被他坑過很多次了,你二哥也是能忍,明知道被坑了,還不拆夥。」
帝梵音聽的一臉複雜,「二哥,你被合伙人坑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