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梵音正在查探司淵的身體狀況,哪有心思搭理他,她一雙小手在他下腹位置遊走,談指著他體內的靈力運行軌跡看看是否運行的順暢,還有沒有其他規則之力在限制他的修行!
司淵被她摸得渾身僵硬,嘴角繃緊,一動都不敢動!
「小淵淵,感覺怎麼樣?能感受到丹田處的靈力嗎?」帝梵音一邊摸索一邊詢問,按照道理來說,他吃了神級止疼丹不應該有疼痛的感覺,為什麼還是一臉隱忍的表情?
「小淵淵,你哪裡不舒服?你倒是說出來啊!」
司淵:「……」
他俊臉已經紅的都快到耳朵根了,就差當場冒煙兒了。
要他怎麼說?難道要說自己被音音摸的太敏感了?
實在是難以啟齒。
音音年紀還小,還不懂那些男女情事,司淵清楚他在音音心裡跟她的親哥哥們無異,他不敢顯露出自己的心思,怕嚇到她!
「噗嗤……」聖塔守護者一見這,忍不住樂出了聲,笑著提醒道:「小姑娘,你把你手從他的身上拿下來,他會好受很多!」
這倆小年輕,一個懵懵懂懂,一個情竇初開,怪有意思的!
不得不說,年輕真美好啊!火力就是旺盛!
「啊?就這麼簡單嗎?」帝梵音還真聽勸的拿開了自己的手,改為一瞬不瞬的盯著司淵看,想要觀察他恢復靈根經脈後的狀態!
司淵剛鬆口氣,就對上她過分熱切的目光,那雙漂亮的眸子深邃的像是想讓他沉溺其中。
「噗哈哈哈……」聖塔守護者實在沒忍住大笑出聲,「小姑娘,你也別盯著他看了,你讓他自己緩一會兒,老夫保證,他緩一會兒就能生龍活虎起來了!」
「小姑娘,你還是先來履行你跟老夫的約定吧,你之前可是說了,只要老夫能醫治好他的靈根經脈,你就要拜我為師的!」
聞言,帝梵音終於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聖塔守護者!
「完了呀小後生,明明是你毀了大反派體內的規則之力他才好的,現在功勞全算在這老頭身上了,你真要拜他為師啊?」
「本尊不信這老頭沒感受出來你的寂滅神雷!他就是想占你便宜給你當師父!」
玄煞之前還挺怕這老怪物的,從帝梵音展現出超強的寂滅神雷後,它不怕了,那可是萬雷之祖,上誅妖邪,下斬鬼神,以小後生現在的實力,一道雷下去足以讓一個金丹期強者魂飛魄散了。
像聖塔守護者這樣的老怪物,多給他來幾道寂滅神雷,他也頂不住!
「行了小黑!你以為我的便宜是那麼好占的嗎?他知道我這麼多底牌和秘密,我肯定不能把他留在靈都城了。」
帝梵音回應玄煞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聖塔守護者身前,她連一秒都沒猶豫,直接跪地拜師,「弟子帝梵音,拜見師父。」
她拜師拜的這麼痛快,倒是給聖塔守護者整不會了!
司淵見狀,掙扎著從旁邊的軟榻上起身,也跪在了帝梵音的身邊,強行拜師道:「弟子司淵,拜見師父!」
音音拜師都是因為他,他不想讓音音一個人受這種委屈。
司淵雖然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具體狀況,但他本能的想跟音音在一起,就算是拜師也要拜同一個師父!
聖塔守護者:「……」不是?收徒這玩意還帶收一送一的!
「小淵淵,你拜什麼師啊,這老頭實力挺一般的,我感覺他教不了我們什麼!」帝梵音小聲的跟司淵蛐蛐了一句。
「你聽話,不拜他為師,以後我給你找更厲害的師父!」
嘴上雖然這麼說,帝梵音卻暗暗的朝著他眨了下眼睛,多年的默契讓司淵秒懂了她的意思。
她是想套路這個老者!
司淵猶豫了幾秒正想起身,上位的聖塔守護者不樂意了,「跪那,跪好了!拜了老夫為師,就不准起來!」
這倆小年輕也太會氣人了。
什麼叫給他找更厲害的師父,整個焚魂大陸,根本沒有比他還要厲害的存在!
就算是上界的尊者也沒一個真正是他對手的!
若不是這破聖塔拖累了他,他早就去上界發展自己的勢力了。
「誰說老夫教不了一個傀儡師了?他爹都是老夫親自指導的!還有你,小姑娘,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入了老夫的門,就是老夫的徒弟,老夫跟定你了!你休想甩了老夫!」
「老夫承認,你天賦好,全屬性靈修高深莫測,但你還沒學靈技功法吧?老夫這裡有不少王級功法,老夫親自指導你,保證你一個月內入門,三年內一門功法圓滿!」
「吼吼吼……」
「小後生,這老怪物有點看不起你和大反派!」
聖塔守護者話音剛落下,帝梵音肩膀上的小黑就發出了一聲類似笑聲的怪叫,它小獸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在嘲笑那老怪物的無知!
一個月內入門?三年王級功法圓滿?
這老怪物到底是在看不起誰呢?
小後生跟她大哥一起修煉的神級煉體功法,她大哥用了兩年多練成圓滿,小後生用了一天……沒錯就是一天,還一心二用,一邊鑄造神器一邊修煉!
「你這小黑獸!你是在嘲笑老夫嗎?」聖塔守護者被它嘲笑的有點惱羞成怒,剛想發作,玄煞就鑽回了獸寵空間中。
打不過這老怪物,它還躲不過嗎?
之前它就發現了,這老怪物欺獸怕人。
「不是?小姑娘,這弱了吧唧的小黑獸是你的契約獸啊?」聖塔守護者看懵了一下,他一直以為這小黑獸想巴結他看上的人呢!
之前他還用威壓提醒了它一番。
「他才弱呢,他全家都弱!」神識中,玄煞的少年音很暴躁,這老怪物明顯針對它!
「小……不對!現在應該叫小徒弟了,你怎麼會契約這麼一隻弱獸啊,老夫這裡有不少沒孵化的獸蛋,你要不要來幾個拿回去養?肯定每一隻都比你那小弱獸強!」
聖塔守護者捋著鬍鬚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小後生,本尊可比那些獸強多了,這老東西,壞的狠,你別信他的,他連功法都只能拿出王級的,他認知中比較好的獸蛋肯定也沒啥好東西,你可不能有換獸的想法!」
可能是主人太強了,它太弱了,從前趾高氣昂的玄煞現在竟然有點自卑了,它能怎麼辦嘛?長又長不起來,吃的再多也不長肉。
「小黑,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呢?」帝梵音有點無奈,隨手往獸寵空間扔了一堆靈果,「你快吃著靈果一邊養著去吧,別耽誤我套路這老怪物!」
雖然這老怪物拿出的好東西她看不上,放在外面可是被人哄搶的存在,不管是王級功法,還是他所說的獸蛋。
「師父,你別說的好聽,你倒是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啊!」麻袋她都準備好了,這老怪物可是說了,聖塔中有不少好東西!
「走走走!老夫帶你們去挑選!」
見她有興趣,聖塔守護者也來了興致,「那個徒弟,你也跟上挑一個吧!」
一個徒弟也是養,兩個徒弟也是教育,聖塔中寶貝那麼多,他又不是養不起!
帝梵音和司淵兩個人一前一後跟著聖塔守護者,透過牆壁上的窗戶,他們能俯看整個靈都城的夜景。
這一刻,司淵才意識到,他們身在聖塔的最頂層。
在聖塔中生活的存在,聖塔守護者???
怪不得會說,連他爹都指導過,這確實是真的!
這位守護者向來是很神秘的存在,輕易不會現身在人前,他究竟有多強,就算是靈都城最強的大家族也無從知曉!
也就只有音音了……這樣的存在,主動收她為徒,她竟然還嫌棄,敢跟他談條件!
怪不得音音想套路他。
這位聖塔守護者確實很有財富。
之後……他就自求多福吧!
聖塔守護者帶著兩人走下了寬敞的樓梯,樓下就是一個巨大的大殿,四面牆上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寶貝,其中一整面牆都是各種獸蛋,還有一面牆擺放著各種功法秘籍,還有一牆的丹藥,一牆的器具。
帝梵音四下環顧,從上到下的將四面牆都環顧了一遍,獸蛋最高級的是聖獸,功法最高級別的是王級,丹藥最高級別的是極品丹藥,就連器具最高級別的也只是極品。
這壯觀的場面,尋常人肯定會幸福的昏過去,當場三拜九叩,求著聖塔守護者賜給他們這些機緣。
然而,帝梵音就不是尋常人,只見她一臉嫌棄的站在獸蛋展示的那面牆前,「師父,你這裡連只神獸都沒有,也敢說比我的小黑強?」
聖塔守護者揚著倨傲的腦袋,等待著兩位小徒弟給他反應呢,誰能想到是這種反應?
「什麼玩意?那小黑球是只神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它身上一點神獸氣息都沒有,明明弱的可憐!」
聖塔守護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勢,說到最後都開始自我懷疑了,難道是他感知錯了!
他這小徒弟本身就不是什麼尋常天才,混沌神體,本命是混沌火,甚至修煉出了寂滅神雷,她怎麼可能養一隻那麼弱的獸。
肯定是他沒感知清楚。
「我的小黑還是一隻獸崽肯定弱啊,但它是不折不扣的神獸,甚至是超神獸!」
出門在外,契約獸的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帝梵音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的。
玄煞正在獸寵空間啃靈果呢,聞言果子都掉地上了,不是!小後生這吹的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它?神獸?甚至是超神獸?
它自己怎麼不知道。
玄煞撿起地上的靈果,恍惚中腦子裡閃過一段段不知名的畫面,不對啊!為什麼連它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是什麼品種的獸了?
嘶……疼!好疼,腦袋像是要炸了一般的疼。
為什麼不能想?為什麼?
玄煞叼著果子,就這麼在獸寵空間中昏了過去,睡夢中它腦海中又閃過了一段段破碎的畫面,像是它那拼湊不全的記憶!
這方,聖塔守護者聽了帝梵音的話後,突然覺得這一整面牆的獸蛋都有點拿不出手了,「神獸為師這裡確實沒有,你就隨便挑幾個,就當挑著玩吧!」
帝梵音就等著他這句話呢,表面上,她還是雲淡風輕的,「師父,您老人家確定?是我只能挑選獸蛋啊,還是這裡的東西我都能挑選啊!」
「這你得說清楚一點,萬一我拿多了,你不樂意了怎麼辦?」
聖塔守護者正自我懷疑呢,聞言也沒多想,「你隨便拿,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為師的東西就是你們師兄妹的東西!」
聖塔守護者天真的想,他這小徒弟隨隨便便就能拿出神級丹藥來,還能貪他這點東西嗎?
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天真了!
帝梵音只是簡單的跟司淵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默契的從儲物袋中掏出麻袋來,一通風捲殘雲似的,整整四面牆的寶貝,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全部被兩個人收入囊中了,連一顆低級獸蛋都沒給聖塔守護者留。
聖塔守護者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呢,他正琢磨著該怎麼培養自己這倆徒弟,抬眼的功夫,整個大殿都變得空蕩蕩的!
再看看他新收的倆徒弟一臉饜足的模樣正扛著儲物袋想溜走呢!
「呵!」聖塔守護者氣笑了!
這倆敗家徒弟是想搶了他的東西然後跑路嗎?
他倒不是心疼那點東西,他就是不甘心,這倆敗家孩子怎麼能這麼嫌棄他這個師父?
跑路都不帶著他玩!
「你們兩個,想往哪跑!」
幸虧他眼疾手快,身形一閃攔住了兩人去路。
「師父,您老人家在胡說什麼呢?我們兩個哪想跑啊,我們是搬了半天東西怪累的,上去休息休息。」
帝梵音拽著司淵的袖子,轉了個彎便往聖塔樓上走去。
司淵淡淡的勾唇,忍不住輕笑了一下,這位聖塔守護者被音音套路的明明白白的!
他可以證明,音音確實沒想跑。
她若是真想扛東西跑路,這位聖塔守護者都不一定能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