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系統覺得自己快要燒了,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怎麼一個比一個奇怪啊?
難道是它積分花的少的原因?找到的氣運之子品質一般?管它呢,反正是氣運之子,攻略他准沒錯。
「宿主大人放心,系統不會出錯,這對決是氣運之子,氣運之子前期多磨難,這樣才方便你攻略他。」
「宿主大人,你還在等什麼?快去攻略他啊?」
小系統轉著圈催促著紫星落,它仿佛已經聽見了幾分到帳的清脆聲音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機密重地?」
然,還沒等紫星落靠近陳凡攻略呢,她就被一群蜂擁而上的武裝士兵包圍了。
「什麼情況?一個搬石頭的地方竟然是機密重地?竟然還有重兵把守?」小系統嚇了一跳,趁著他們還沒靠近,甚至沒看清紫星落的時候,瞬間帶著她傳送消失在了當場。
「宿主大人,看見了嗎?我就說氣運之子不簡單吧?他所在的地方是機密重地,接下來你一定要想辦法入雲川學院,找機會進入雲帝城的機密重地攻略氣運之子。」
紫星落暗暗的翻了個白眼,不走心的回應了一聲,「知道了。」
合著這小系統除了給她畫餅什麼都幫不了她啊。
行吧,她此番也算是見識了所謂的氣運之子,至於攻略?還不如回去睡覺呢,夢裡什麼都有。
相比攻略氣運之子,她更想知道,如果她不攻略的話,這小系統能幹出什麼事兒來。
——
司音閣中,紫星落這邊的單獨天幕畫面是新的,又是個長相十分颯爽的女孩,蕭元寶和蘇青墨兩人都不由得多關注了一點,就見她,從聖塔附近轉移到雲川學院,又嗖……的一下消失,來到了陳凡所在的荒山,忙忙碌碌的,一點也不看不出她想幹什麼。
「元寶哥,這個女孩?是不是有點古怪?我們要把看見的事情稟報給音姐嗎?」蘇青墨有些猶豫了,這人雖然行為很古怪,但她什麼壞事都沒幹,最後甚至回酒樓睡覺去了。
蕭元寶也有點摸不准,這應該不算是啥大事吧?畢竟她就展現出了傳送能力……
就在蕭元寶猶豫的時候,他目光一直落在紫星落的臉上,她那時而不屑,時而鄙夷的表情不斷落在了蕭元寶的眼中,這感覺?有點熟悉啊!
等會……音姐為什麼要單獨監督這個女孩?或許……她的身上也有跟林易身上一樣,他們這些凡人看不見的系統!
對,就是那種讓人看不見的系統。
不然,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情緒,就算不是系統,這個紫星落身邊肯定也有他們看不見的東西。
想到這裡,蕭元寶不再猶豫,直接傳音給了帝梵音,「音姐,你新讓我們監督的那個女孩行為很是古怪,她先是來了聖塔範圍像是在之後又去了雲川學院偏僻的西院,在那裡也找了好久,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最後去了城西荒山上……」
蕭元寶越說語氣越凝重,他後知後覺,如果他沒猜錯,這個女孩要找的,應該是被音姐困在雲帝城的氣運之子。
「音姐,她可能在找什麼人,肯定有什麼目的。」
「元寶,你暫時不用管她,西山那邊的防護兵你去安撫一下,跟他們說,是我在研究傳送陣。」
元寶看不見紫星落身邊的系統,他光看著天幕畫面就能猜測這麼多,已經很聰明了。
帝梵音一臉欣慰的表情,元寶成長了。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帝梵音還真想跟上紫星落,看看她是怎麼了冷著一張臉攻略氣運之子的,她甚至都可以幫她跟氣運之子提供機會。
「小後生,你快別聊了下面出事了,扎出來一個域外魔族,已經被人按住了。」
就在這時,帝梵音的耳邊傳來了玄煞的聲音,她急忙切斷了傳音朝著城牆外看去,場面並不混亂,有一個小棚子四周圍滿了士兵,將整個房子遮蓋的嚴嚴實實的。
好在棚子中被扎出原型的域外魔族並不高壯,它們表皮是翠綠色,有著巨大的蟾蜍腦袋,配上細長的發達的四肢,儘管它們的體型不大也要比普通凶獸大上一倍,肥碩巨大的身體幾乎占滿了整個房間。
十幾個士兵合力將它一隻震在了屋子中,裡面的域外魔族並不安分,血紅著眼珠子瘋狂掙扎,它像是不敢置信似的,它人當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現原形了呢?
這個雲帝城肯定是有點什麼說法的,它要傳音給尊者大人,讓它千萬不要來雲帝城了,雲帝城的人比其他城池聰明太多了。
它們這些域外魔族在人類世界混了五年了,它們學會了人類的語言,明明在人類世界混的風生水起的,沒有特殊情況它們是不可能顯出原型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被逮住這個域外魔族很難受,它好不容易在人類世界積累的家業啊,不能就這麼沒有了!
幽魘尊者讓它來雲帝城幫另一位尊者,它現在都顯出原形了,另一位尊者人呢?
「發生什麼事情了?那個屋子怎麼一晃一晃的?」
「我這還排隊呢,裡面的人能不能快一點啊?」
「這麼多人等著呢,前面的能不能別墨跡。」
「……」
這邊士兵們在努力鎮壓域外魔族,外面那群沒排上隊檢查的世家弟子們不樂意了,不僅想看熱鬧,嘴上還不屑的催促著。
「一個三流小城,入城不僅要交錢,還檢查的這麼精細,也不知道在檢查什麼?究竟誰會對這種小破城有興趣啊?」
「就是就是,這雲帝城城主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啊,我們只是來參觀一下雲川學院的,可不一定入學院呢,我們也都是各個城池的天才,能來雲川學院參觀是雲川學院的榮幸,竟然還敢收我們的錢,吃相不要太難看了。」
「這小破城的三流學院究竟有什麼好參觀的,要不是我爹押著我來,我才不會來呢。」
「要我早知道這麼麻煩,我也不會來!」
「入城還要做檢查,也不知道能檢查出什麼玩意來。」
人群中有些紈絝早就等的不耐煩了,開始帶節奏煽動其他弟子的情緒了。
帝梵音目光鎖定了那幾個煽動情緒的弟子,詢問玄煞道:「小黑,給我預知一下那幾個人什麼來頭?」
玄煞輕輕閉了一下眼睛,鄙夷道:「小後生,那幾個人就是純不學無術的紈絝,修為還沒過築基,就是仗著家世惹是生非的二世祖。」
帝梵音皺眉,「這幾個都是?」
「都是,沒有一個成器的,小後生,這幾個人不能收。」玄煞義正嚴詞,「收容人了雲川學院也是禍害。」
帝梵音掐著下巴,怪不得這幾個人能玩到一塊去。
「他們的家族很厲害嗎?」帝梵音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玄煞歪著小腦袋回應道:「不是他們家族厲害,是他們沒有自知之明,他們的家族只是小城鎮的鄉紳,他們的家族只是小城鎮的土皇帝,一點底蘊都沒有,碰不過那些底蘊十足的大家族,這幾個人從小被家裡寵到大,在他們的地方橫著走,練出了一身的膽氣。」
言外之意,第一次走出舒適圈,他們還沒碰見硬茬呢,他們還以為雲帝城是他們那個小地方,誰都得慣著他們。
帝梵音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們雲帝城可不是幫那些鄉紳哄孩子的地方,她直接給孫副將傳音,「孫叔,那幾個鬧事的傢伙,全都趕出去,必要的時候可以武力壓制,必須讓他們服氣。」
孫副將帶著一隊巡邏中正在保證所有弟子的安全呢,聞言,眼睛都亮了,他早就看那幾個嘚嘚瑟瑟的紈絝不爽了,既然大小姐都吩咐了,他肯定會把事情辦的明明白白的。
孫副將放下傳音石,便給身後的巡邏兵們使了個手勢,下一秒那五六個紈絝都被巡邏兵給包圍了,他們不過是底子很虛的紈絝,巡邏兵單手就能拎起來一個,往外走。
孫副將拿著擴音石走在前面,邊走邊喊。
「鬧事者,挑撥者,不服者,入雲帝城黑名單,雲帝城不歡迎你們。」
「既然你們來了雲帝城,想要入雲川學院,就要遵守雲帝城的規矩,不想遵守者可以直接滾!」
就這麼幾個實力弱的跟菜雞一樣的少年,誰給他們的膽子惹事?
不得不說,那幾個少年也是藝高人膽大,就算被拎著也不安分,「你個看門口,你看清楚老子是誰?你知道我爹是誰啊?你放開老子,信不信我爹扒了你的皮?」
「混帳看門口,放開本少爺,本少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
「……」
幾個紈絝少爺在家裡囂張慣了,在外面也不知道收斂,一個個的開始口出狂言,直到被扔出了結界外。
雲帝城還是很有人道主義的,不僅人扔出去了,他們的入城費也都還給他們了。
在外面等著的幾大鄉紳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兒子,「這是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幹了什麼為什麼會被趕出來了?」
「爹,你快給我做主啊,這個人押的我好疼啊,你找殺手弄死他。」
那紈絝少年指著孫副將,眼裡全是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