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蹭流量的。」岑夢晃了晃手裡的相機包,笑著說道。
「小溪你放心,我保證全程都給你拍的美美的,你就該幹啥幹啥,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不用凹造型,不用擺姿勢,一切都交給我!」
岑夢拍了拍前胸保證道。
姜小溪雙手豎起大拇指,「太棒了!姐妹,靠你了!」
肖一帆訂的是商務艙,這趟航班,商務艙基本上被姜小溪一行人占滿了。
現在姜小溪坐商務艙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興奮,但是,她依舊喜歡對著飛機外拍拍拍。
不過,這次她的設備升級了,除了手機,還有大疆。
這種不太需要什麼技術的設備,可太適合姜小溪這種對技術一知半解,但是審美和構圖還是很可以的選手了。
姜小溪哪裡知道,她在拍窗外的雲朵,而岑夢正舉起相機在拍她。
鏡頭裡,一身淺灰色亞麻色吊帶長裙的女孩兒,專心致志的看向窗外,杏眸微彎,笑容恬靜,沉靜在自己的世界裡,卻美的讓人難以轉移視線。
岑夢看著鏡頭裡的女孩兒,這麼有質感,這麼文藝,這也太漂亮了,誰能不愛上?
她掃了一眼坐在和姜小溪同排的青山,他的視線時不時看向這邊,顯然,這就是其中一個,只不過,他表現的十分含蓄罷了。
4個小時後,飛機落地大理機場。
已經晚上六點多了,可是這裡,依舊艷陽高照,姜小溪戴了一頂大大的遮陽帽,將車窗按了下來,欣賞著一路的白族建築。
青瓦白牆,飛檐翹角,木雕彩繪,水墨山水,一切都是那麼的獨特。
遠處是蒼山洱海,陽光的映照下,水面波光粼粼,偶爾有水鳥飛過,平添一抹生動。
偶爾看到有騎著小電驢的遊人,戴著一個草編的太陽帽,穿著防曬衣,手裡拉著一個氫氣球,或是太陽花,或是笑臉圖案,快樂的騎向遠方。
姜小溪眼睛都亮了,「那個太陽花的氫氣球,我也想要。」
「等到了民宿安頓下來,古城裡肯定有。」胡佳說道。
姜小溪趴在車窗上,感受著清風拂面,欣賞著一路的風景,唇角始終上揚,果然,出來旅行心情就是好。
肖一帆定了一家非常高端的民宿,窗外就是美麗的洱海風光,躺在床上,就能欣賞到美麗的海上日落。
齊開和林芳對房間進行了全方位的檢查, 確定裡面沒有任何不該存在的東西,姜小溪這才安心的入住。
她住的是整個民宿唯一一間風景最好的套房,照例,林芳住在次臥,隨時保護她的安全。
民宿頂層還有一個大大的樓台,上面栽了很多可愛的多肉,還有肆意生長的 三角梅,更有一些姜小溪叫不出名字的鮮花,開的熱熱鬧鬧,奼紫嫣紅。
姜小溪一眼就愛上了,如果坐在這裡的藤椅上,圍爐煮茶,欣賞著遠處的蒼山洱海,那將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情!
明天就安排上!
現在還是先解決吃飯的問題,她已經快餓死了,飛機餐真的沒什麼好吃的。
「我想吃米線,你要去嗎?」姜小溪問道。
青山當然沒有意見,「來大理,自然得嘗嘗正宗的米線。」
導遊熱情介紹,「我們這裡有一家老字號的小鍋米線,味道那是一絕,外地人根本不知道,我帶你們去。」
「那感情好,我還沒吃過正宗的過橋米線呢!」姜小溪興沖沖的出發了。
導遊是本地人,做私人接待也已經很多年了,當地的神仙小吃店,他知道很多,這些可都是他保持客單量和好評的秘訣。
導遊說的沒錯,這裡真的是老字號的小鍋米線,店裡沒有一個外地遊客,全都是本地人。
有背著竹筐的,有穿著白族服飾的,也有穿著正常的日常裝,但聽他們和老闆交流,就能聽出他們都是相熟的食客,很多甚至就是附近的居民。
姜小溪很喜歡這樣熱鬧的煙火氣,她看著菜單上各種米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吃哪一種比較好。
導遊熱情介紹,「可以嘗嘗經典米線,如果沒有特別的偏好,這個准不會出錯。」
姜小溪瞥了一眼其他桌,大家選什麼的都有,就連湯色都各不相同。
「可是我都想嘗嘗,我一個都沒有吃過。」姜小溪非常貪心。
肖一帆笑著說道,「那就每一種都來一份。」
姜小溪又有疑慮,「雖然我的飯量很大,但是,這11種米線,我肯定是吃不完的,這有點太浪費了。」
「我們一共8個人,要11份米線,然後每個人用小碗兒分著吃,這樣大家每個口味都能嘗到,嘗到喜歡的,還可以多要幾份。」青山說道。
導遊明顯和店老闆認識,他們八個人,兩張桌子拼在一起,這才能坐下。
雞湯原味米線,用的是老雞和老鴨加上火腿慢慢燉,湯色清涼,鮮醇不膩,裡面加了幾個鵪鶉蛋,一口湯下去,那叫一個鮮。
很好,雲南的過橋米線和東北的正宗過橋米線完全是兩個味道,第一口,姜小溪還很不適應,但是這個湯是真的超絕。
「你那個雞湯的好吃嗎?」 青山瞄了一眼她的小碗問道。
「超級好吃,喜歡喝這個湯,你嘗嘗看。」姜小溪瞥了一眼他的小碗,「牛骨湯都好吃嗎?」
「我覺得很好,牛肉的香味很濃郁,牛肉和牛肚都煮的很爛,米線蘸滿了牛肉湯的味道,好吃的不得了!」
青山拿了一個空碗,給她盛了一小碗端了過去,「你試試看。」
姜小溪立刻接了過去,依舊是喝湯,眼睛頓時亮了,立刻嗦了一口米線,「你的這個也好好吃!果然是老字號,名不虛傳!」
「你快嘗嘗我那個雞湯的,和你這個絕對不相上下。」姜小溪催促道。
青山對自己就沒有那麼精細了,直接往現在的碗裡盛了一點,「我覺得還是我的牛肉湯底好吃一點。」
「不,我現在覺得雞湯米線第一名,我再試試別的,然後給它們排個序。」姜小溪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這個主意不錯,我也排一下,到時候選個前三甲怎麼樣?」青山笑著建議。
兩人端著小碗開始挨個嘗試。
火腿雞湯的味道更濃郁,但是姜小溪覺得這個有點膩。
菌子風味的卻讓她驚喜不已,她直接狂吃兩小碗,這還不算完,她又叫了一份。
酸辣風味的姜小溪只吃了一口就放棄了,太酸了了,她有些受不了。
但是番茄濃湯味道都姜小溪接受良好,酸甜清爽,她連湯都喝了。
麻辣風味的米線姜小溪覺得一般般,同樣是麻煩,她還是更喜歡東北的正宗過橋米線。
泡椒味和藥膳滋補味的姜小溪只喝了一口湯就放棄了,這不是她的菜,倒是海鮮風味的她覺得還不錯。
姜小溪端著小碗,真的把這11種口味都嘗了個遍,心裡那叫一個滿足。
「我還知道一個醬料的秘方,加的有些雜,我覺得很好吃,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青山看著意猶未盡的姜小溪問道。
「你還懂這個?」姜小溪驚喜不已,雙手端著小碗遞了過去,「青山老師辛苦。」
「我覺得你還是叫我的名字更好,我們又不是在上課。」青山笑著說道。
他端著碗走到了調料台,熟練的依次加了過去。
然後姜小溪就得到一份餡料裝的滿滿當當的米線,「你確定這個好吃?」
「你嘗嘗看就知道了,保證你和剛剛吃的都不一樣。」青山笑著說道。
這次湯很少,姜小溪拌了一下,這才夾了一點米線,微辣,但很鮮,不是雞湯的鮮,還有一點兒別的味道。
「還真不一樣?」
「我沒騙你吧?」青山抽了一張紙巾遞了過去,「嘴角蘸到了醬料。」
姜小溪隨便擦了一下,就繼續吃了起來,「確實很好吃,果然,這世上唯有美食和美景不容辜負。」
「如果不是很累,吃完飯可以去古城裡溜達一圈,古城裡有很多清吧,一邊聽歌,一邊休息,還是很放鬆的。」導遊介紹道。
「那就先溜達溜達,就當消消食,到時候看哪家順眼就去哪家看看。」
姜小溪洗對大理充滿了興趣。
她時間有的是,也不用著急趕景點,就隨便走走看看,看看這裡的人間煙火,感受獨一份的悠閒和熱鬧。
頂著緩緩而落的夕陽,漫步在古城的街道,四周都是賣各種特產,旅遊紀念品的小店,也有當地的特色小吃。
姜小溪已經吃飽了,對小吃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但是,這扎染的衣服,圍巾,髮帶,手鍊,包包和帽子,她還是很喜歡的。
姜小溪一進店裡,完全收不住手。
這藍白相間的扎染衣服,看著都帶著一股仙氣,姜小溪還從來都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這看到了,哪裡能 忍得住?
這藍白相間的吊帶長裙,再搭上一件米色的外搭,度假風拉滿。
店裡遊人很多,試衣間都是要等的,這邊有人出去,那邊就有人進來,可以說相當火爆。
姜小溪換上吊帶長裙,從試衣間出來,立刻吸引了店內所有人的視線。
她真一身雪白的肌膚,瑩潤剔透,那兩根極細的藍色肩帶掛在肩頭,襯著她的肌膚越發瓷白。
姜小溪是真的很喜歡扎染的裙子,主要是她來都來了,入鄉隨俗不是?
「要不要穿上外搭是不是?這裡紫外線還是挺高的,你要是這麼出門,就算是擦了防曬,也會被曬黑好幾個度。」
青山手裡拎四五個長短不一,顏色不同,款式也各有差別的外套,建議道。
「那得穿一個,你看哪一件和身上這套最搭?我一會兒要穿著它拍照。」姜小溪一臉期待。
很好,這下問題推到青山這裡了。
「這件中長款吧,裸色的九分袖,不是很熱,也能露出腰線,應該和你身上這套非常適配。」
青山建議道。
「聽你的。」姜小溪是一個非常聽勸的人。
她伸手想接過外搭套上,哪裡知道,青山竟然非常自然的給她穿上了。
察覺到他突然的靠近,繼續轉頭疑惑,還沒等她問出口,青山卻已經開口了,「我覺得這件外搭很合適。」
溫和的聲音響起,姜小溪被鏡子中的自己迷住了,立刻忘記了剛才的問題。
「你的眼光也太好了吧?」
「我覺得你也可以拍拍穿搭,做個造型師?」姜小溪在全身鏡前左看看,右看看,欣喜不已。
「好建議。」青山煞有其事的點頭。
「那你再看看店裡還有哪些衣服比較適合我?」姜小溪問道。
方才兩人吃米線的時候,排出來的前三甲竟然相同,只是名次不同而已。
不知道他們選衣服的眼光怎麼樣?
事實證明,青山還真有兩把刷子,他搭配出來的套裝比店裡的搭配還要好看。
姜小溪驚喜不已,一套一套試過去,效果都相當不錯,店裡的客人看到之後,也紛紛跟著學了起來,還真促進了成交。
姜小溪一下子收穫了四套扎染服飾,一頂漁夫帽。
青山也收穫了兩件半袖,一件亞麻色的長褲,兩人這樣並肩站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穿情侶裝呢!
不過,店裡都是試衣服的遊客,穿著相同衣服的人多了去了,情侶裝什麼的,他們兩個這麼穿,還真沒有人覺得不對勁。
用姜小溪的話說,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允許別人買點紀念品啊!
古城裡人聲鼎沸,很是熱鬧,兩側有小溪流水緩緩而下,路邊有很多木質的休息椅, 椅子兩邊或是多肉,或是不知名的鮮花。
姜小溪從服裝店出來之後,興沖沖的繼續往前溜達。
「美女,編彩辮嗎?」
「要不要編幾根彩辮?」
「這是充滿福氣的彩辮,美女,要不要編幾根?」
姜小溪一行人被幾個手握彩線的嬢嬢圍住了。
人群之中,確實有很多女孩兒都編了彩辮,但也有很多女孩兒沒有編。
「不用了,我不編了。 」姜小溪拒絕了。
據她所知,古時好像是寡婦才編彩辮。
她倒不是忌諱這些,畢竟她沒想著結婚,死不死老公的,無所謂,反正死的不是她。
就是,眼看著天黑了,現在編彩辮,她晚上洗頭還要收拾,懶得弄。
這要是掉了幾根頭髮,她肯定會心疼好久。
她可不想成為禿頭少女。
既然姜小溪已經明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跟著她的人就不會再讓這些人上前進行詢問。
肖一帆,胡佳,林芳和齊開再算上一個青山,把姜小溪護在中間,將這些主動上前詢問的嬢嬢全都擋在外面,讓姜小溪能更自在的溜達。
夕陽西下,夜幕漸漸降臨,古城裡多了很多推著小車出來賣小吃的小攤子。
聞著空氣中傳來的香味。
還有賣各種各樣的小物件的小攤,不需要很複雜,只要鋪一張乾淨的單子,管它是窗簾,圍巾,還是床單,只要你有,什麼都可以。
再來一張摺疊椅,一個保溫杯。
手機支架一放,一邊直播,和直播間裡的粉絲聊天,一邊看攤子,很是自在。
地攤上有各種有意思的小玩兒意。
各種各樣的手串,硃砂,還有手工做的各種首飾。
盲盒,杯子,鑰匙扣,各種各樣的毛氈,杯墊,小木雕,針鉤的小花兒和小動物。
還有賣大束大束的鮮花。
這簡直就是姜小溪的快樂老家,不管什麼時候,她都喜歡逛這些小攤。
這一路上,但凡是她看上的,覺得有意思的 ,都買了下來。
肖一帆和胡佳一人拎了一大袋,全都是姜小溪這一路的戰利品。
姜小溪高興了一路。
這種但凡是看到想要的紀念品,就可以買回去的感覺,真的是太太太爽了!
她的房子有的是地方,回去剛好能擺出來,還可以當作伴手禮!
想想就覺得快樂!
溜達的差不多了,她隨便找了一家音樂酒吧走了進去。
姜小溪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酒吧了,現在的她出入這種場合,已經不見半分生澀了。
舞台上,有歌手一邊彈著吉他,一邊唱著民謠。
店裡只有三四張空桌, 其他桌子基本上都坐滿了,幾乎都是前來旅行的遊客。
點上一杯喝的,坐著欣賞靜靜聽歌也好,和朋友閒聊也好,亦或者是有興致了,也上台高歌一曲,都可以。
在這裡,大家可以肆意的浪費時間,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有時候,就這樣當個廢物,享受著靜謐時光,也挺好的。
姜小溪要了一杯特調,酒精含量很低,有點酸酸甜甜,口感醇厚,她第一次喝,覺得還可以。
280塊一杯的特調,漸變的紅色,不管是味道還是視覺,都還不錯。
姜小溪端起酒杯,認真欣賞,這小小的一杯就要280塊,酒吧是真的賺錢啊!
「要嘗嘗其他的嗎?或者 嘗嘗我這杯,我覺味道還不錯。」青山問道。
姜小溪有些猶豫,「你這杯的酒精含量會不會太高了?我明天還想去龍龕看日出呢。」
「酒保說20°左右,你可以嗎?」
青山不知道她的酒量,看這她雙唇沾著點點酒水,燈光下,亮晶晶的,閃著瑩潤的光澤。
他下意識向後靠了靠,拉開了距離,端起酒杯,大口喝下了一大杯,壓著心中的悸動。
姜小溪有些奇怪他的突然動作,「 不是,你這是擔心我搶你酒喝?我有那麼沒品嗎?」
她轉頭小聲說道,「肖——」
肖一帆立刻會意,照著青山的特調,要了一杯端了過來,還要了兩杯高顏值,但是酒精含量很低的雞尾酒。。
姜小溪下頜微揚,神氣無比,手一揮,驕傲的顯擺,「看!我有更多!」
看著她眼中的小得意,像是一隻驕傲的小孔雀,青山下意識聲音都軟了起來,哄著她,「那能分享一下嗎?」
姜小溪很是大方,向前推了推酒杯,「當然可以,我一個人也喝不了這麼多,我要是都喝了,那肯定會錯過明天的日出。」
「明天早上我叫你,保證不讓你錯過洱海的日出。」青山保證道。
姜小溪立刻在胸口比了一個叉,「不不不,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我雖然一直都很想看一場日出,但是,如果我真的起不來,那就算了,明天不能看,不是還有後天,大後天嗎?」
「我不喜歡為難自己。如果我沒起來,那就是我和明天的日出無緣,那就以後再看就好了。」
姜小溪笑著說道,杏眸微彎,仿佛乘著星光,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生命力,讓他根本無法將視線從她的身上移走。
青山凝視著她的雙眼,「可是,我想和你一起看一場日出,一起迎接朝陽。」
姜小溪眨了眨眼,「只要你能早起,當然可以。」
「洱海就在那裡,龍龕那麼大的位置,太陽更是屬於我們每一個人,我又不能蒙住你的眼睛,不讓你看。」
她笑著肆意明艷,灑脫自由。
青山笑了,她就是這樣,永遠那樣自由不羈。
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他不著急,有的是耐心。
「放心,我肯定能起來,絕對不會錯過和你一起看日出。」
姜小溪沒在 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就著舞台上的歌聲,一一品嘗眼前的幾杯雞尾酒。
果然,音樂和雞尾酒更配。
她一邊小口小口的品嘗,一邊豎著耳朵聽鄰桌几個人聊八卦,左右就是出軌,離婚,爭撫養權,爭財產之類的。
聽的姜小溪瞪圓了眼睛,恨不得端著酒杯過去的和他們一起喝。
果然,酒吧里就是八卦最多的地方。
姜小溪對這一趟酒吧之行非常滿意,聽歌,喝酒,還有八卦可以看,真是太快樂了!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去酒吧玩呢!
「你讓她把這些酒都喝光了???」
胡佳看著姜小溪桌前那幾個空杯子,再看她手肘拄著桌子,雙手托著下巴,眯著眼睛看向舞台,有點不確定她現在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