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赫安留了個心眼：「你留在外面，我喊救命就把我拉下來。」
「好的主人，沒問題主人。」球球鄭重點頭，將身體變大，切換到戰鬥模式。
靈赫安可以自行退出空間，但就怕出現什麼意外來不及退出。
做好準備後，她輕輕一跳，跳上上一層台階。
剛一進入階梯空間，靈赫安就看到兩撥人纏鬥在一起，分別是三個長矛人和三個長尾人。
「戰爭終於還是爆發了……」
之前吵得再激烈，不過是在打嘴仗而已，現在可是真刀真槍朝對方身上砍了……
她心底冒出這個念頭，下一秒這兩隊人竟然齊刷刷轉頭朝她看來。
一直像投影似的靈魂體突然對她這個外來者有了反應，而且還帶著明顯的惡意，讓她又是詫異又驚喜。
六人停下打鬥，不約而同朝靈赫安衝過來。
不管怎麼說，有變化就是好事，就算沒有收穫，至少能拿原住民們練練手。
別看長尾人和長矛人打得難捨難分，真要配合起來，這群傢伙竟默契無比，不分你我。
長尾人皮糙肉厚，沖在最前面當肉盾，長矛人有的進攻有的遠程投擲。
速度很快，有組織有訓練，讓靈赫安不禁吐槽：「剛剛還在打著，馬上就親密無間了怎麼回事，我開了嘲諷嗎？」
她立即動起來，一邊躲閃迴旋鏢一般的遠攻長矛，一邊精神力凝聚出一根根尖刺，分別扎向六人。
然而，精神力尖刺直接穿透了靈魂體，就像扎進了空氣里，一點效果也沒有，六人對此視若無睹。
「什麼？」靈赫安愕然，因為預判失誤被長尾人用尾巴抽得倒飛出去，差點被投過來的長矛扎穿。
她飛快反應過來，在空中調整姿勢，穩穩落地的同時揮動魔杖，施展木系魔法。
「血荊棘！」
兩個比較笨重的長尾人中招了，被荊棘條纏住。
四階的血荊棘吸滿了血後，得到了能量供養，生出了更多的血紅色荊棘，纏住在旁邊的兩人。
再次吸血、生長，繼而將六個人都囊括其中，讓他們動彈不得。
靈赫安困惑看向掛在血荊棘上漸漸變得透明的屍體：「為什麼精神攻擊沒有用？」
難道這不是靈魂體？
還有一種可能。
這些靈魂體並不是具體的「人」的殘魂，而是一種意志殘留，代表著高塔人不同思想的碰撞。
不是具體的靈魂，自然也就免疫精神攻擊了。
「大意了！」
靈赫安暗自懊悔，她沒考慮到這一點，不然前面就該試驗一下。
「殘留的意志啊……」
她感慨間，看到變得透明的屍體又恢復到她來之前的狀態，看向另一個人種的目光怨恨複雜。
這麼執著的嗎？
靈赫安默默退出空間，帶著球球往上。
大概了解高塔文明之後，她終於能勉強看懂一些雕刻在階梯上的文字，圖紋。
這讓她不由得這一路都在思考高塔文明的紛爭。
這些混亂，矛盾，各有分歧的思想，讓她認識到，歷史長河中，是真的存在這樣一支族群，它們不只是刻在牆壁上的符號和文字，而是活生生存在過的生命。
自從第五個階梯空間之後，靈赫安又進入了兩個空間，都是某個戰場，她一進入所有人都調整目標，逮著她揍……
嗯……其實是她暴揍原住民。
血流成河的空間中，靈赫安半撐著魔杖，低頭看向腳下還在惡狠狠盯著她的雙角人。
「差點就栽了。」她身上滿是傷口，能量充足的情況下，全都在緩慢癒合。
補了一個「木刺」殺掉雙角人，她抬頭起，眼中略帶興奮。
空間中遍布破損的荊棘條，鮮紅的液體淌了一地，分不清是血液還是汁液，一共16具屍體躺在血荊棘中。
這些人終於能給她點壓力了。
強大的對手才能讓她發現自身的不足，達到練習的效果。
靈赫安站直身，等待所有原住民消失。
這一次，原住民消失以後，空間不再是空蕩蕩，一道光芒陡然出現，射入靈赫安的眉心。
【我們踏遍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仍不足夠，不足夠！
高塔永不知足，高塔永不屈服！】
這包含雙角人意志的光芒撼動了她的精神力海洋，但它沒有侵略意識，只帶來了些許震撼和痛感。
接著，靈赫安得到了一個精神系魔法。
【高塔意志】：精神系高等魔法，對敵人使用該魔法，使其無條件認同高塔的信仰，同時對傳播高塔信仰的你產生好感。
可以看做是「意志衝擊」的高端洗腦版本。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要念出一些句子，比如「向上，向著天空之上」，「永不屈服」「踏遍世界每一個角落」等。
尷尬不說，前搖有點長了……
靈赫安驚訝自語：「精神系魔法？」
她無法用精神力攻擊高塔人，但卻從中收穫到精神系魔法。
這合理嗎？
不過能得到一個高等魔法也算是意外之喜，她現在使用的魔法大多是中低級魔法，有點無法匹配她現在的等階。
意志衝擊的強度欺負欺負弱者還行，打比她強的就派不上用場了。
收穫「高塔意志」給靈赫安吃了一劑定心丸，至少證明高塔上真的有她能用上的好東西。
她又退出重進，重新刷了一遍，發現使用「高塔意志」可以對長尾人和長矛人造成傷害，傷害力還不小呢。
啊這……內鬥專屬技能屬於是。
有點招數全給自己人整上了……
這次打得很輕鬆，打完以後果然沒有獎勵。
「球球，你也去打一次。」她退出空間以後，對球球說道。
「好！我來了！」
球球摩拳擦掌衝進去，鼻青臉腫退出來。
球球哭嚎了一陣，又沖了進去。
「不對……再來一次！」
數次之後，它也成功了，得到了同樣的魔法。
球球很不滿：「什麼啊……我還以為有新東西呢，還不如主人直接教我算了！」
它精神力平平，拿精神系魔法來幹嘛？給敵人念「高塔詩詞選」嗎？
好像有那個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