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魂獸們習慣於使用身體攻擊,遇到險境了才會使用「靈魂觸手」。
小狼說這是因為它們用出來威力不夠,消耗也大,晉升五階以後這種情況會得到緩解。
它們族中五階的食魂獸就很喜歡使用。
靈赫安將精神力直接探入一隻四階食魂獸腦海中,觀察它靈魂的變化。
很奇特,方法一目了然。
她嘗試著學習,但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學會。
「就是這樣使用的啊,方法我都了解了……為什麼我用不出來?!」
「難道是食魂獸的種族天賦?別的種族沒有學會的可能性?」
其實,除了飛行這種天生身體結構賦予的種族天賦,其實大部分天賦都是一部分法則的表現,比如六目掠奪者的「掠奪」,亡靈骨龍青風身邊的颶風,其實人類也可以學會。
這些種族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繁衍艱難,數量稀少。
第一種可能,食魂獸的靈魂……好像也不見得有什麼特殊結構。
第二種,食魂獸的數量那麼多,每一隻都會的天賦……有可能是法則嗎?
靈赫安感覺都不太對,仿佛一道謎題缺少重要線索,她無論怎麼苦思冥想,也找不到答案。
直到夜深了,她對此還是一無所獲,倒是將食魂獸的戰鬥技巧熟練了個遍。
「算了……」
她只好放棄,施展「凋零」將三隻四階的食魂獸煉了,用「高塔意志」控制住那隻三階的。
「凋零」用得很徹底,食魂獸的血肉全部被小狐狸的身體吸收,只剩下三張灰色的皮毛。
食魂獸的身體強度遠超同階,其中蘊含的能量也很恐怖,差點把小狐狸撐爆,好在還能儲存成未消化能量。
那隻三階的食魂獸能變成森林鼠的大小,用來偷襲什麼的還是挺不錯的,懶得記名字的靈赫安乾脆就稱呼它為小老鼠。
她看著兩隻有點驚恐趴在地上的食魂獸,突然產生了集齊不同種類天賦能力食魂獸的念頭。
收集的同時也可以了解更多聖殿有關的信息嘛。
想到就做,她問道:「小狼,你那只可以靈魂離體的同族能叫過來嗎?」
「我試試吧,它比較孤僻,不一定會回應我。」
它剛剛只叫來距離它比較近的四隻食魂獸,其中不包括這隻。
小狼在原地靜坐片刻,抬起頭說:「它答應過來了。」
「很好。」
靈赫安看著這隻安插在食魂獸中的「間諜」,誇讚道。
她把從四階食魂獸身上搜羅出來的增幅物品全都分給小狼和小老鼠,她自己還要回歸狩獵隊,帶著這些東西不好解釋來源。
反正她已經控制了這兩隻食魂獸,增幅物品在它們那兒,就等於在她自己手裡。
清理完地面上的痕跡,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小狼低聲說道:「它來了。」
靈赫安饒有興致看向遠方,她也感應到了,一隻四階的食魂獸正在往這兒靠近。
它的靈魂似乎格外強大,強大到……有點古怪。
「格魯魯,你抓到了一隻大耳狐?族中給我的資源是什麼,快點給我吧,我還有事……」
四階食魂獸隔著大老遠的距離就跟小狼說道。
「你過來不就知道了。」
四階食魂獸腳步頓了頓,越靠近越覺得不對勁,那隻大耳狐……
靈赫安也正向它投來目光,雙方對視,四階食魂獸神色變了,變得冷漠,不像是食魂獸能有的眼神,更像是……
冰原中常年在險地里探索的五階們!
是從主世界到靈魂空間離開的那些五階?!
靈赫安念頭急轉:
「能力是可以靈魂離體……那麼有沒有可能,外面五階靈魂進入時,這傢伙剛好靈魂離體,於是被主世界的五階占據了身體?!」
她進入靈魂空間時,見到的那些五階,全都附身在了靈魂空間中的生物身上,而她猜測這些生物都是被食魂獸吸收了靈魂,身體還完好的生物。
也就是說,在她預想中,主世界的五階是不能變成食魂獸的,也就不能提前去聖殿……
然而,她沒想到,還有靈魂離體這個能力!
靈赫安警惕起來,她的身體只有三階,但對方的身體是四階,而且食魂獸天生壓制大耳狐……
能到達山洞附近的五階,實力都十分強大,她沒有必勝的把握。
甚至可以說,因為附身的種族、等階不同,她目前處於劣勢。
四階食魂獸仔細嗅了嗅她的靈魂,從中聞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
「你也是從主世界進入的?人類?你是誰?」
木系的人類,隊伍中倒是有一位,但氣質不符,她直覺不是那位。
靈赫安也仔細打量著它:「你是冰魄族?」
「對,我叫瑪蒂。」對方說道,「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你控制了格魯魯?」
正如靈赫安所想,瑪蒂被吸入靈魂空間後,這隻食魂獸正好藏在一個地方,玩兒「靈魂離體」。
她附身在食魂獸身上。
當時是處於昏迷狀態,硬生生被食魂獸的靈魂攻擊醒了,靈魂因此受到了一定損傷。
殺掉食魂獸的靈魂後,她陷入了一段時間的虛弱,只能留在附近養傷,偶爾格魯魯會用它的能力與同族溝通,她的信息來源大部分是格魯魯,因此比較信任它。
本想等再多套點情報,等傷勢穩定了,就離開這裡,去聖殿附近,恢復到了五階就可以直接進入聖殿獲取聖殿的機密……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格魯魯竟然會被面前這人類控制,將她引出來。
她不知道人類的底細,自己靈魂又有傷勢,不想動手。
靈赫安念頭急轉,這冰魄族好像沒有動手的想法,她含糊地說:
「我叫新木,我是後面才到山洞的,沒跟你們一起,我的隊伍在路上遭遇了守墓者,我跟同伴失散了,然後就莫名其妙來到了這裡。」
「我控制它,也是想多了解一點這個地方的情報,我可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個鬼地方!還有我的身體……在外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說到這兒,真情實感地憂傷起來,讓瑪蒂也忍不住嘆息。
瑪蒂想了想,認真說道:
「那我們合作吧,儘可能多了解一些這個世界的信息,想辦法出去,你要知道,我們在裡面多待一段時間,外面的身體就多一分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