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點頭,「治是能治,就是很麻煩,需要的藥材估計也很難集齊。」
能治葉景瑞這種情況的藥方她上輩子就研究過,花了五年才集齊一個療程的藥,其中一味主藥『紫星果』十分罕見,她也是偶然間得到一顆紫星果,這才集齊了一個療程的藥。
當然效果也是顯著的,病人服藥後兩個月,妻子就懷上了。
林舒將紫星果的事跟葉景瑞說了,還拿了紙筆將紫星果的形狀顏色氣味等都寫下來。
「只要能找到紫星果,我就能為你配製特效藥。」林舒將紙遞給葉景瑞。
葉景瑞看著紙上的紫星果圖案問:「從沒聽說過這種紫星果,在哪裡能找到?」
林舒搖頭,「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去找了。」
紫星果也是她在古籍上看到的一種奇藥,只是那古籍是殘缺版,正好記錄紫星果生長環境的那一頁缺失了,她至今也不知道紫星果生長在什麼地方,該怎麼找尋。
葉景瑞苦笑,「那這和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林舒也是無奈,「確實。」
葉景瑞將紙收好,調整好心情,笑著說,「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
轉眼時間到了中午,王晴還沒過來,人沒齊,會議自然開不了,兩人乾脆跟劉副院長打了聲招呼,出去吃飯。
醫院附近就有國營飯店,這會正是飯點,國營飯店裡人還挺多,好在飯店運氣不錯,正好遇到一對剛吃完的夫妻離開,兩人順利坐下。
葉景瑞去點菜,被林舒拉住,「說好了我請客的,你在這等著。」
林舒去窗口排隊,要了一份紅燒小黃魚,一份炒黃瓜,再要了一份紫菜蛋花湯,三碗米飯。
給完錢和票,剛一轉身就聽見有人喊她,「林舒同志。」
林舒扭頭看過去,見到一張有點眼熟的面孔,想了一下才想起來是誰。
「張同志。」原來是花嬸子的二兒子張愛民。
張愛民見到林舒也很驚訝,他上周回秀麗村,老媽跟他說林舒已經走了,房子裡住了新的租客。
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林舒,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還是在雙花縣。
「我媽說你走了,原來是來縣裡了。」張愛民顯然很高興。
林舒微笑著說,「我是今天過來的雙花縣,來辦點事。」
張愛民問,「你一個人嗎?要不和我們一起吃吧。」說著指了指他身後的兩個同事,都是年紀差不多的男青年。
林舒笑著搖頭,指了指不遠處的葉景瑞,「我和朋友一起來的,你們吃吧,再見。」說完轉身走了。
張愛民臉上的笑在見到葉景瑞時凝固住。
見林舒走遠了,張愛民身後的兩個男青年忙低聲問,「這女同志是誰呀?長得太好看了,以前怎麼沒見過?」
張愛民一臉萎靡之色,「以前的鄰居,行了行了,沒看人家有對象了嗎?別問了。」
葉景瑞拿了林舒的單子去端菜,眼角餘光瞥見張愛民時不時偷看林舒,他趁著端菜的便利,換了個位置,用他高大的背影,完全隔絕張愛民的視線。
葉景瑞的這些小動作林舒不知,火車坐久了沒什麼胃口,早上就沒吃幾口,到這會已經餓的肚子咕咕叫,菜一齊就開吃了。
「這家國營飯店的廚師手藝不錯。」林舒吃了一口小黃魚,忍不住贊道。
葉景瑞在海島多年,吃魚吃的多,自然也能吃出好壞來,嘗了一口後也點頭,「燒的很鮮,魚也新鮮。」
兩人吃過飯離開國營飯店,直接回了醫院。
下午兩點,王晴總算來了。
王晴來到醫院後先去中醫科找付雪梅。
付雪梅見到王晴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說那姓林的是個愚蠢村婦嗎?」
王晴有點心虛,「小姨,怎麼了?」
付雪梅冷哼,「你還有臉問,早知道那女人這麼難纏,我就不該答應幫你做這事。」
王晴忙陪著笑臉問,「小姨,那女人再難纏,憑你的本事,還怕降不住她嗎?」
這馬屁拍的有點生硬,付雪梅哼了哼,「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這個女人不是一個人來的。」說著看向王晴,「她和葉營長是什麼關係?」
提到葉營長,王晴的眼睛就是一亮,「葉營長回來了?」
付雪梅點頭,「他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他們究竟什麼關係?」
王晴臉色一沉,「他們能有什麼關係,應該是湊巧碰到的吧。」
付雪梅點頭,「沒關係最好,不然這事還真不好辦。」葉家不是她能招惹的。
兩人又頭碰頭小聲商量了一會應對之策,這才一起去往會議室。
劉副院長先她們一步到了,正在會議室和林舒說話,王晴剛走到會議室門口就聽見劉副院長在對林舒說:「我聽老鄭說你醫術了得,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軍區醫院工作?」
林舒不想進醫院上班,尤其醫院還有付雪梅這樣的人,她直接拒絕,「多謝好意,只是我現在還沒有這方面的規劃。」
劉副院長有些遺憾,「我們醫院現在就缺你這樣的人才,以後你要是改變了主意,隨時過來找我。」
王晴聽到裡面這對話,氣得牙根癢,別人夢寐以求的工作,在林舒這裡竟然成大白菜了。
付雪梅慢了王晴一步,並沒聽見會議室里的對話,走到門口見王晴站著不動,伸手推了她一下:「愣著幹嘛?進去啊!」
王晴定了定心神,推開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里坐著四個人,林舒,劉副院長,葉景瑞,鄭老。
王晴沒想到葉景瑞會在這裡,難不成他真是陪林舒來的?
付雪梅見到葉景瑞在會議室,也愣了一下,立即看向王晴。
王晴的心神都在葉景瑞身上,沒注意到付雪梅的目光。
兩人落座,劉副院長拍了拍手,「好了,人到齊了,現在就金骨散配方歸屬一事進行最終核查。」
劉副院長看向鄭老,「鄭老,這件事是你最先提出的質疑,由你先說。」
鄭老看向王晴,王晴心虛的移開目光,不敢與鄭老對視。
鄭老說,「我記得林舒拿出金骨散的那天,是在大平島部隊營區的軍衛所,這位王晴同志也在,那天林舒用剩下的藥,是你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