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團長內心是不太贊成由黃龍特戰隊前往支援這事的,不是不相信他們的能力,而是對方是訓練有素的海匪,擁有最先進的M國武器裝備,人數至少也有上百人之多,連護航隊都出事了,他們五個人再厲害,也只是五個人,哪能敵得過。
不過既然徐師長這麼決定了,他也只能服從命令。
準備船隻,和開船人手以及遠航所需的食水,這些都需要時間,趁著這空檔,林舒回了一趟舒院,將先前得空時制好的藥全都收進空間,以備不時之需,再將菜園子裡的瓜果蔬菜能收的都收了,全部存在空間裡,以免她長時間不回來爛在地里浪費,又去跟花嬸子和關芳說了一聲,把鑰匙留在花嬸子那,讓她得空時來舒院看看。
為了遮掩,她拿了一個大包,將包塞的鼓鼓的,到時能藉由大包遮掩,從空間裡挪移東西出來。
下午三點,船隻準備好,葉景瑞林舒他們登船,是一艘中型木帆漁船,比林舒上回用過的中型木帆船要大一些,船則掛著半舊的漁網。
別的船港口還有,但都不適合遠洋,挑來選去,還是這艘漁船最合適,不起眼,在關鍵時候還能起到迷惑敵人的作用。
在出海之前,五人都換上了漁民的衣裳 ,偽裝成出海捕魚的老百姓。
一天後,漁船出現在護航隊出事的海域範圍。
擅長偵察的趙柯佯裝釣魚,不斷變換方位,實則多方瞭望,找尋蹤跡。
程楓和何紅星貌似努力收網卸魚,實則警惕四周,找尋海上有可能遺落的痕跡碎片,或遇難戰友。
林舒和葉景瑞縮在船艙中,用望遠鏡透過暗窗找尋附近能藏匿大型船隻的島嶼。
徐師長說,護航隊雖然沒能擊退海匪,卻也給海匪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在雙方交火時,船體受損,無法繼續航行,需將受損運輸船徹底修復後才能繼續航行,他們派出去攔截的船隻尚未找尋到海匪和運輸船的蹤跡,猜測海匪應該是將劫持的運輸船和人質都帶到了附近的海島休整。
為了人質的安危,徐師長才派出黃龍特戰隊,希望他們能出奇制勝,救下護航隊倖存者,以及運輸船上那些無辜之人。
「找到了。」葉景瑞突然開口。
林舒趕緊轉過身,湊到葉景瑞身邊,用自己的望遠鏡順著葉景瑞在看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海島的影子,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還有不短的距離。
葉景瑞放下望遠鏡,拿出海圖對照位置,指著圖上用筆圈住的點說,「這裡就是百菲島,位置沒錯,海匪應該就在百菲島。」
林舒點頭,「應該就是這裡,不過我有個疑問。」
葉景瑞看她,「你說。」
林舒蹙眉看著海圖說:「這裡雖然是公海,可畢竟離我們華國內海不算太遠,什麼樣的海匪會冒這麼大的風險,跑到我們華國家門口來劫持華國的運輸船,甚至公然開火。」
葉景瑞看著林舒,眼裡有讚賞之色,「你很敏銳,確實,一般的海匪不可能做這樣自取滅亡的舉動,顯然這不是一般的海匪,他們不過是披著海匪的皮行事,實際身份大約是某國派出來的精英戰隊,不然憑護航隊的實力,不可能輕易被制。」
這麼說,林舒就明白了。
喜歡搞這種手段的國家,也就那幾個。
「如果咱們跟那些海匪對上了,要怎麼做?」
葉景瑞知道她的意思,直接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不必留手。」
然後又補充一句,「先把人質救出來。」
林舒的血液沸騰起來。
以前只在電影裡看過保家衛國的戰士殺鬼子,現在她也成了保家衛國的戰士,也將要面對兇殘暴力的敵人。
想到這些,她感覺腰間的槍都開始發燙了。
漁船朝百菲島方向航行,很快就看見了一艘比漁船大許多的運輸船。
據說運輸船上滿載著華國精製的瓷器,茶葉,和精美布料,是外交部運往Y國,用來換取外匯的。
要是被這群披皮海匪劫走,那真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最關鍵的是,貨物如果沒能按時交,華國還會面臨巨額罰款,且會失去下一次交易的資格。
這對急需外匯的華國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這麼看,Y國也有下黑手的巨大嫌疑。
華國派出的攔截船隻之所以沒有立即靠近百菲島,也是怕海匪們狗急跳牆,殺人質,再一把火毀了運輸船上的貨物。
葉景瑞確定方位後,下令繞行。
對方火力不明,他們直接莽上去肯定不行,還得用迂迴戰術。
好在百菲島足夠大,他們的漁船遠遠繞到百菲島西面,沒有停留,直接遠離。
在島上用望遠鏡瞭望的男人見漁船遠離,提著的心這才放下,又開始瞭望別處。
到了晚上,遠離的漁船又回來了,船上沒有半點光亮,全憑直覺確定方位,好在最終偏差不大,他們重新回到了百菲島西面附近,一艘小船悄無聲息的放下,五人摸黑划船登島,漁船再次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將小船藏匿好後,五人開了個小會,決定分成兩組行動,先探察情況,兩小時後到約定地點碰頭。
葉景瑞和程楓一組,林舒和趙柯何紅星三人一組。
兩組分頭行動,一組往東,一組往南。
林舒他們往南。
深夜的海島樹林裡,有不少毒蟲蛇蟻,同樣危機四伏。
他們小心又小心,尤其在靠近海匪們紮營的地方時,每一步都格外謹慎,生怕弄出什麼異響,驚動敵人。
海匪們在一條淡水溝邊紮營,人數還真不少,只一眼掃過去,篝火堆都有七八個,每個篝火堆邊都圍著一圈人,目測只肉眼所能見到的,就有七八十人。
除了篝火堆,還有兩個帳篷,帳篷里亮著燈,大約住的是這些人中的頭領。
距離帳篷不遠的地方,綁了不少人,有人已經倒下,不知生死,有人被綁在樹上,渾身是傷,狼狽不堪。
距離太遠,看不清都是什麼人,但猜也能猜到,無非是護衛隊的倖存者和運輸船上的船員以及外交部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