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的話讓凌家四人的眼睛都熱了起來。
尤其老太太,她不僅想起了自己死去的二兒子,還想起了自己的小女兒,凌長喜。
她生了兩子一女,女兒年紀最小,也最受疼愛,可以說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千金小姐。當年凌家出事前,除了安排二兒子凌長安改名易姓下鄉避難,也費盡心力安排了小女兒的去處,耗費大量家財,將她送去了港城,之後就再也沒了音訊,也不知現在是死是活。
曾經熱鬧幸福的一家人,現在支離破碎就剩他們幾個,要不是林舒的出現,她這把老骨頭這次估計也熬不下去。
她得熬下去,一定要熬下去,長喜說不定也在等著她這個母親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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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龍特戰隊又恢復了之前的高強度訓練日常,每個人都在穩步提升各自的力量,為下一次任務做準備。
林舒和葉景瑞從靶場走出,葉景瑞拿過林舒手裡的槍,「我去交槍,時間差不多了,你先去食堂打飯,今天食堂有燒魚,幫我打一份。」
林舒剛要點頭,廖團長匆忙走過來,大老遠就朝林舒喊:「林舒,可算找到你了。」
林舒看著滿頭大汗的廖團長,快步迎上去,「出什麼事了?」
廖團長顧不上擦汗,一臉急切的問:「林舒,你會解毒嗎?對解毒方面有沒有把握?」
林舒說,「我會解毒,但把握這種事不好說,得看具體情況,誰中毒了?」
廖團長說:「先跟我去雙花軍區醫院,到了那邊你就知道了,要帶什麼東西嗎?我開車跟你過去拿。」
需要帶的東西都在空間裡,但林舒不能當著他們的面無中生有,只能說要帶,然後當著廖團長的面,跟葉景瑞請好假,立即坐廖團長的車回到舒院,進房間一趟,出來時背了個鼓鼓的挎包。
「好了,出發吧。」林舒上車。
吉普車離開秀麗村,直奔渡口。
渡口早有拖船等著,吉普車直接開上拖船,一分鐘都沒耽誤,直奔雙花渡口。
能讓軍部派出專用拖船等在渡口接車,可見這位中毒的人來頭不小,林舒在心裡好奇,會是誰呢。
一個小時後,吉普車駛入雙花軍區醫院。
兩人一進醫院就碰上和林舒有過兩面之緣的劉副院長。
劉副院長見到林舒也是眼睛一亮,原本想上前打招呼的,可廖團長那緊繃著的臉,還有那流星般的步伐,讓聰明的他止了步,想到三樓被軍人圍起來的那間病房,他更是歇了去打招呼的心思。
劉舒的步子也很快,見到劉副院長時,朝他點了點頭,腳步未停,跟著廖團長直上三樓。
守住門的軍人見到廖團長過來,立即打開病房門。
林舒一進門就見到紅著眼坐在病床邊的徐師長,以及病床上臉色發青的老人。
「徐師長。」林舒喊。
徐師長立即起身,「林舒你來了,快給賀老看看。」
林舒快步上前,一手搭脈,一手扒開老人眼皮查看。
脈息很微弱,幾乎可以用氣若遊絲來形容。
林舒皺起眉,掀開老人身上的被單,撩起衣裳看他身上的皮膚,正如她心中所料,不僅臉色發青,全身都發青了。
林舒開口,「醫生怎麼說?」
林舒點頭,就眼前老人這個情況,醫生沒辦法是正常的,一般的藥根本起不了效,特殊的解毒藥醫院不可能有,都掌握在一些藥學世家手裡,到了現在,這些藥學世家要麼覆滅斷了傳承,要麼藏在民間等待時機,絕不會流通到醫院裡來。
「怎麼樣?你有辦法嗎?」徐師長一臉希冀地看著林舒。
他也是聽人說林舒醫術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讓廖團長把人請來,希望能給賀老爭取一線生機。
林舒一邊掏銀針一邊說:「我先試試看。」說完取了針給賀老手指扎了一遍,擠出一點顏色紅中帶紫的血來。
看過血的顏色後,林舒立即給賀老胸口下針,先護住心脈再說。
下完針,她拿出紙筆,快速寫下藥方遞給廖團長,「立即讓醫院把這些藥備齊,準備一間空房間和熬藥用的爐鍋那些,要儘快。」
廖團長拿了藥方匆匆而去。
林舒又取出一些針,先給賀老十指都紮上血洞,再繼續行針。
銀針隨穴順脈而行,將靠近心脈附近的毒血一寸寸逼到手臂,再從手臂逼至十指,順著扎出來的血洞往外溢。
徐師長站在一邊看著,驚訝的發現,經由林舒以銀針寸寸逼脈而過的胸口和手臂,皮膚上的青色消退了許多,明顯和身體其餘部位的膚色不同。
他的眼裡漸漸聚起光芒,激動的手都忍不住輕輕顫抖著。
原本只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沒想到林舒會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這時廖團長進來,對林舒說,「都準備好了。」
林舒點頭,立即收了一部分針,還剩了一些針在胸口和手臂上,對徐師長和廖團長說,「不讓動這些針,他如果醒了,神志大概會不清醒,胡言亂語或不聽指令都是正常,你們壓制住他,等我把藥熬好再說。」
兩人都應下,廖團長把她送到安排的房間門口就回了病房。
製藥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配製高活性解毒藥,更是難上加難,分毫差錯都出不得,不然立即就是前功盡棄。
縱是林舒上輩子配製過許多次這種藥,算是很有經驗了,也花了足足五個小時才將藥配製出來,中途還回病房給賀老換了幾次針。
林舒拿著藥回到病房時,賀老正揮舞著雙手說胡話,眼神渙散,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無論徐師長怎麼喊他,他都像是聽不見。
見林舒進來,徐師長忙問,「藥配好了?」
林舒點頭,「配好了,你們將他扶起來,我給他餵藥。」
徐師長這會已經累的筋疲力盡,聽見林舒說藥配好了,立馬又有了精神,趕緊將賀老扶起,廖團長在一邊幫忙按住賀老的手。
褐色的藥丸用溫水化開,全部灌進賀老口中,林舒一直托著賀老的下巴,等他咽下全部藥汁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