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不會。」張麗苹趕忙表態,「小舒,你的事就是我們凌家所有人的事,不管什麼事,我們家所有人都不可能袖手旁觀。」
林舒拍了拍張麗苹的手,知道她是真心實意的,「我知道,所以不要謝來謝去,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她願意和凌家人親密來往,不單是因為原身和凌家的養恩關係,更因為她從凌家人身上看到了刻進骨子裡的真誠善良。
今天的舒院格外熱鬧,大家一起忙活午飯,鍋灶不夠用,花嬸子和關芳就回自己家開火,燒好菜端到舒院來。舒院這邊更是忙的熱火朝天,洗的切的炒的,燒火的,不管什麼活都有人搶著干。
林舒知道宋麗的手藝好,特意拿了幾根黃瓜出來,讓她做涼拌菜。
宋麗驚訝,「咦,這時候還有黃瓜,集市上買的?」
林舒含糊應是,反正集市上賣菜的人是流動的,誰也不知道是不是。
吃過午飯,凌家人回鎮上的新居,林舒給他們拿了兩百塊錢,和一些用得上的票,讓他們能置辦些新衣新鞋和家裡要用的東西。
凌喬留在舒院,跟花嬸子他們學習舞台表演,林舒和葉景瑞他們則回營區訓練。
過幾天就要動身去京市參加華國軍事大賽了,訓練不能懈怠。
徐師長跟他們透露過,說這次的軍事大賽和往年不一樣,除了基本的那些賽程外,增加了小組對抗賽和實戰營救類項目,據說是為了選拔一批特種戰鬥方面的人才去參與一些高機密特殊任務。
能參與這種高機密特殊任務的人,都是精挑細選的,任務風險大,但高風險,高回報,只要能完成任務,只要能活著回來,必定記功升職。
很多人想去還沒資格呢。
離開京市前,林舒特意買了一個大水缸放到前院,把水缸里蓄滿水,加入一些空間水,再混上一些不妨礙的藥材打掩護,跟花嬸子他們說,她不在的時候就用這缸里的水澆菜,尤其是麻果樹,每天都要澆水,不用澆多,但每天都得澆,這是她最近這段時間總結出來的經驗,已經長到她大腿這麼高了,看樣子明年就能見到成果。
舒院的鑰匙也給了花嬸子和關芳。
舒院現在已經是紅太陽表演隊的排練房,中午不想回去就在舒院隨便做點東西吃,自己帶口糧來就行,園子裡的菜隨便吃沒關係。
宋麗自從吃過舒院裡種的菜後,就不想吃自家種的菜了,完全比不了,她覺得自從開始吃舒院裡的菜,她的皮膚都變好了許多,白了,嫩了,摸著還滑滑的,比以前不知好多少。
花嬸子和關芳也是一樣的感受,覺得舒院裡的菜就是比別地的好,好吃還美容,所以照顧舒院裡的菜園子也格外盡心,比伺候她們自己的菜園子可盡心多了。
十一月 十五日,林舒再次來到京市。
這次不用住招待所,軍部直接劃了一片宿舍區給外省過來參賽的軍官們住。
一般是雙人間,但只有林舒一個女同志,所以林舒住上了單人間。
剛入住完就到了開飯時間,吃完飯立即開始賽前動員,領導講話,一番折騰下來,半個下午就沒了。
明天就是正式比賽的日子,所以對林舒和葉景瑞來說,只有半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
林舒買了很多東西,和葉景瑞一起去了家屬院,一是看望二老,二是感謝葉軍長的幫忙。
原本還打算找一下關春桃的下落,現在也沒時間了,只能等賽事結束再說。
動員會上,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林舒,畢竟是整個大隊伍中唯一的女同志,長得還很漂亮,想讓人注意不到都難。
剛散會就有人開始打聽起林舒的情況,沒有別的意思,純好奇。
全國軍事大賽也不是第一次舉辦,在場的軍官里有許多都不是第一次參加,可在這樣的賽事上,有女同志參加還真是第一次,有所好奇也難免。
可惜他們打聽了一圈,什麼也沒打聽出來,只知道是福省軍區派來的,具體情況沒人知道。
有人說:「明天要是在擒拿賽上遇上那位女同志怎麼辦?下得去手嗎?」
「長那麼漂亮,看著也挺嬌弱的模樣,我真下不去手,但也不能因為她是女同志就放水輸給她呀。」
「你們想多了,能參加這種級別賽事的,怎麼可能會嬌弱,說不定你們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就是,你們沒看見她和葉景瑞那傢伙站在一起嗎?人家是一個小隊的,有葉景瑞在,還用得著你們讓?先擔心一下自己吧。」
類似的討論有很多,這些林舒都不知道,她和葉景瑞回來時已經是傍晚,去食堂吃了晚飯後叫上程楓幾人開了個小會,然後就各自休息去了。
六點,起床號準時響起,寂靜的軍部宿舍區瞬間熱鬧起來,很快所有人都洗漱穿戴好到大操場集合。
分發早餐後,所有人分列上車,十幾輛軍用卡車拉著所有參賽的軍官前往綜合訓練基地。
基地在郊外,很大,一眼望不到頭的那種大,比共和島上的訓練基地大多了,各類設施也更齊全專業。
第一天的賽事都是體能和搏鬥方向的,都是個人戰,林舒抽到一號簽,也不知是什麼運氣,全場唯一的女同志,抽到一號簽,第一個出場,本就倍受矚目的她,現在更是萬眾矚目了。
所有人都盯著林舒,有人期待,自然也有人等著看笑話,還有人和身邊人小聲打賭,賭林舒的體能成績會不會超過兩百秒,輸的請吃飯。
然而,一聲令槍響後,林舒如獵豹般彈射出去的身影瞬間驚呆了眾人。
這是什麼速度?這是人該有的速度嗎?
難道她是因為跑得快才被選來參賽的?
可這也太快了吧。
接著是伏地挺身,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林舒身上,只見她雖然身形纖細,做伏地挺身的動作卻十分標準,而且很快,肉眼可見的快。
負責計時的軍官不停看表,眼裡也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