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春桃下意識捂住口袋,笑著說,「我去爸媽房裡拿了點東西,正準備給二嫂你送一份去呢。」
秦柔狐疑地看著關春桃,「你拿了什麼?」
關春桃眼珠轉了轉,確定四下沒人後,一把拉住秦柔,「哎呀,肯定是好東西呀,去我房裡說,你肯定喜歡的。」
秦柔想知道關春桃兜里藏了什麼,也貪圖關春桃說的那一份東西,於是半推半就跟關春桃去了她房間。
前廳里氣氛正熱鬧著,少了秦柔一個人並無人在意。
「婚期定了嗎?」江麗華笑著問。
陳雪點頭,「定了,下個月初八。」她面上平靜,眼裡卻是掩不住的得意。
往後,她再也不用羨慕別人住大房子,她也馬上能住上人人艷羨的京市四合院,能擁有一句話就定人生死的權利,能從副團升到正團,能有隨意決定團員去留的權力和底氣。
江麗華笑眯眯看著陳雪眼中的得意,心裡覺得可笑。
江永泰心裡還惦記著林舒,趁著陳雪去方便,悄悄問江麗華:「表姐,林舒還沒找回來嗎?」
提到林舒,江麗華和林振南的臉色都是一變,江麗華說:「大好的日子,提她做什麼。」
江永泰一臉失望,看這樣子,肯定是沒找回來呀,可惜了,那樣的明艷動人的美人,怎麼就想不開參軍了呢。
偏偏是參軍,但凡她做個別的工作,他都能有辦法把人弄到手。
可惜部隊那邊他伸不進手,只能暫時作罷。
林振南和江麗華此時並不覺得可惜,畢竟家裡現在有一個即將給他們帶來大筆財富的假林舒,比那處處跟他們做對不將親生父母放在眼裡的人強百倍。
直到江永泰和陳雪吃了午飯後離開,秦柔都沒再出現過,林振南不在意,江麗華也只是問了老大媳婦一嘴,沒問出什麼來也沒太在意,只以為秦柔是來了例假不舒服回屋休息去了。
結果到了晚上,二兒子林學軍回來才發現,秦柔根本不在房間。
一家人這才發覺出不太對勁。
林學軍連夜跑去秦柔的娘家找人,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呢?
江麗華問到關春桃這,關春桃說自己一直在房間沒出來,沒見過秦柔。
關春桃現在的身份特殊,成天待在家裡沒出過門,林家人自然不會懷疑關春桃做了什麼,也沒去關春桃屋裡找,只是全家出動到外頭去找人。
趁著林家人都出去找人了,關春桃將已經沒有了呼吸的秦柔背出房間,從四合院的後門出去。
四合院的後門出去隔著街就是公園,正值寒冬,深夜的公園裡空無一人。
關春桃將秦柔背到水塘邊,拿麻袋將秦柔套了,塞進幾個石塊,綁上袋口,將屍體拋入剛結了一層薄冰的水塘里,麻袋迅速沉入塘底,只余塘面上的博冰被砸出一個大洞。
不過沒事,明天上午太陽一出來,薄冰融化,一切的痕跡都會消失。
關春桃迅速回到四合院,林家人還沒有回來,她趕忙換了一身衣裳,端著髒衣裳到院裡清洗,以免留下蛛絲馬跡。
林家人找了一夜,自然是一無所獲,秦柔像是憑空消失了。
秦家那邊得知消息後,也跟著找了很久,什麼都沒找到,於是跑到林家來要說法。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誰能接受?
公安也來了,在家裡問話偵查。
關春桃被安排從後門離開,暫時出去避一避,等晚上再回來。
家裡所有的痕跡都被關春桃清掃過,公安自是什麼都沒找到,且林家人也沒作案動機,一時成了懸案。
又過了幾日,秦柔失蹤的陰影還籠罩在林家上空,關春桃發現自己的例假已經遲了半個月。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她捂著砰砰亂跳的胸口,心知這次是真的有了底牌。
林家要是待不下去了,她還可以回程家,這個孩子她說是程勇的,那就是程勇的。
S國
轉眼過去七日,林舒和許平志在武器研究所附近的餐館找到一份洗盤子的工作,因為是黑工,兩人的工資只有正式員工的三分之一,但也足夠生活了。
餐館裡經常會有武器研究所里的研究員過來吃飯喝酒,有些人喝多了就會說很多話,為了能聽到一些有用的情報,許平志在洗完盤子後,主動到前廳幫忙擦桌子,還真讓他聽到了一些和那位數學家有關的消息。
那位數學家姓展,這個姓很少見,當許平志聽見那些人談論展先生時,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他故意撒了點湯水在那桌人附近的地上,然後拿來抹布慢慢的擦,一邊擦一邊聽著那些人的談話。
那些人說,「展先生最近好像遇到了麻煩,上頭不讓他離開研究所半步,他的妻兒也被看管起來了。」
另一人感慨,「聽說他妻兒被帶去了里寧大街那邊,進了那地方的人,很少有能活著出來的,看來展先生這次是惹了大麻煩。」
「我知道一些,說是有人舉報展先生和華國間諜接觸,被抓個正著,那個華國間諜被當場擊殺,展先生因為手頭正在研究的項目還沒結束才保住一命。」
「那項目完成後呢?」
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吭聲,臉上都是唏噓的表情。
許平志將聽來的消息轉達給林舒。
晚上下班後兩人出門,找到在另幾個地方打黑工的葉景瑞幾人互通情報。
葉景瑞和程楓利用身邊懂S國語言的華國黑工探聽到一些有用的情報,趙柯和何紅星沒有他們那麼幸運,身邊懂S國語言的華國黑工對他們愛搭不理,什麼情報都沒探聽到。
幾人把探聽到的情報交換整合。
葉景瑞說:「看來展先生現在確實很危險。」
林舒說:「他家人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葉景瑞拿出紙筆,畫了個簡易地圖,開始制定營救計劃。
林舒說,「我提議兵分兩路,進行同步營救,這樣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否則一方出事,另一方必定加強警戒,甚至有可能為了不讓展先生回華國,直接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