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中有一個舞池,當音樂響起時,會有找到舞伴的男女進去跳舞,不過因為宴會廳里的女性比較少,舞池裡跳舞的人並不多,也就幾對而已。
白誠見林舒落了單,正準備過去邀舞,卻見一位S國研究員先一步走到林舒面前邀舞。
林舒欣然應邀,將手放進了那個研究員的掌心。
看樣子只能等下一首歌了。
白誠身邊圍著不少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等他想起來林舒時,看向舞池方向,發現林舒並不在舞池裡。
咦,這首曲子還沒結束呀。
白誠起先並沒在意,也許是兩人不合拍,跳了一半就不跳了呢。
又跟身邊人碰了兩次杯後,白誠再次看向舞池,還是沒有林舒的影子,於是又在會場裡四下掃視,還是沒有林舒的影子。
到這時他依然沒太在意,興許是去洗手間了,或在哪個角落裡吃東西,畢竟這個宴會廳里有不少光線昏暗的小卡座,方便一些男女談情說愛。
又過了十分鐘,白誠還是沒見到林舒出現,心裡生出疑問,便脫離社交圈,開始在會場裡找人。
將會場翻了個遍,並沒有林舒的影子,還喊來女服務員去衛生間找人,還是沒有。
回房間了?還是去捉姦了?剛剛她丈夫可是跟一個女人出去了。
不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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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誠直覺這事不對。
可又說不清怎麼個不對,就是感覺不對。
直到半小時後,宴會廳突然亂起來,他一打聽,得知有一個S國的物理學家失蹤了。
白誠問了那個失蹤的物理學家的長相特徵後,立即和那個跟林舒跳舞的男人對上了號。
他腦中靈光一閃,瞬間就想明白了先前那不對的感覺是什麼。
不管是楊先生還是林小姐,他們都在演戲,一直都在演戲,目的就是S國這位物理學家。
可問題,他們為誰效命?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是華國,竟然是華國。
S國的特工追到碼頭時,船已經走了許久,經過一番查問,得知登船離開的那些人說的是華語,去的方向也是華國方向,氣得S國特工差點把碼頭給炸了。
白誠也是愣了好一會才回神。
所以她根本就不是什麼林芳珍,那個男人也未必是她丈夫,更不是什麼楊忠禮集團的繼承人,都是華國派來的特務。
再回憶起那天晚上兩人相談甚歡的畫面和談話內容,他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被利用了。
那個女人利用他套出了不少交流會的內幕消息,轉頭就拿到了交流會的入場券,這麼算起來,他都可以稱得上是幫凶了。
S國要是徹查的話,會不會查到他的頭上?「」
白誠是有錢,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可他再有錢,也不敢和S國軍方對上,他可不想死。
想明白這些事,白誠嚇出一身冷汗,原先心裡的那些風流綺念,在這一瞬間消散一空。
宴會廳他不敢再繼續留,甚至都不敢繼續住在麗晶酒店,當天晚上就換了一家酒店,第二天一早就坐船離港,幾乎算是落荒而逃。
另一邊,林舒他們順利返航,距離華國海域越來越近了,幾人的臉上都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他們做了三套方案來應對突發狀況,結果一點突發狀況都沒有。
每個節點都順利的出奇,如有神助。
就連皮萊爾都感覺順利的有點荒繆,還以為會遇到想像中的圍捕廝殺槍戰,自己甚至有可能沒辦法活著離港,結果什麼都沒發生,眼看就要到華國了,他心裡反而生出了對華國的不安感,畢竟在S國時,他聽聞過不少華國的奇聞,什麼窮的吃樹皮樹根,甚至是吃小孩這些恐怖傳聞,還說華國有很多集中營,專門關押不聽話的人,不把人當人,用鐵鏈鎖著手腳,拿人當狗訓,把人訓練的跟狗一樣聽話再放出來。
當然,他並不怎麼相信這種傳言,否則也不會權衡之後選擇來華國,只是事到臨頭,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
林舒看出皮萊爾的不安,主動跟他講起華國現在的情況,沒有刻意的美化,更不會抹黑,實事求事的說了一些現今的狀況,「你放心,你是作科研人才來到這裡的,只要你有真材實料,願意為華國效力,那麼待遇問題你不必憂心。」
皮萊爾在林舒的寬慰下心情平定許多,對華國又多了一些好奇。
眼看船隻將要駛入華國領海,異變突生。
一輛掛著R國旗幟的船隻突然出現在林舒等人視野中,那船隻乍一看像是一條中型漁船,可要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條漁船造型的船隻是改裝過的,顯然是披著漁船皮的R國軍方船隻。
R國這艘船的速度很快,直直朝林舒他們衝過來。
「警戒!」葉景瑞大聲喊,同時將皮萊爾趕時船艙躲避,所有人掏出槍枝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面對R國的船或人,他們天然抱有警惕心。
事實證明他們的警惕心是有道理的。
R國漁船直直朝他們衝來,距離只有不到一千米時也不見減速。
照這樣的速度衝過來,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後果一定是兩船相撞。
葉景瑞暗罵了兩句該死,朝掌舵的同志喊,「注意避讓,他們的船改裝過,我們的船不能跟他們硬碰。」
舵手面容冷肅的點頭,眼睛死死盯著直衝而來的R國船隻,他剛剛確實有一股衝動,就這樣撞上去,撞死這些狗R的。
可葉景瑞的話點醒了他,對方的船原本就比他們的船好,還改裝過,真要撞一下,死的有可能會是他們自己。
舵手是個經驗豐富的,看準時機轉向,兩船險險擦身而過。
然而就在兩船擦身而過時,對方船身突然彈出鋒利的鋼刺,鋼刺刺破船身,劃拉出一條大口子。
不止如此,R國漁船突然急速調頭,朝我方船尾猛烈撞擊。
我方船隻損傷巨大,海水已經在往底艙灌入。
而R國的船隻卻毫無損傷。
「該死的。」林舒咒罵一聲,死死抓著桅杆穩住身形,目光如電掃向R國漁船上那幾個指著我方破損船隻大笑著的R國人,直接舉槍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