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冬天確實冷,但對於林舒和葉景瑞這樣的體質來說,還沒到要穿毛褲的地步,毛衣倒是可以。
「我只要毛衣,灰色吧,穿在軍裝裡面不要太顯眼。」
說起毛衣,兩人就開始討論毛衣的款式。
林舒說要灰色的,葉景瑞立馬跟一句,「我也要灰色的。」
林舒說要V領的,葉景瑞不知道什麼是V領,但也立馬跟一句,「我也要V領的。」
林舒說要緊身一些,這樣穿在軍裝裡面不會顯得很臃腫,也更保暖。
葉景瑞:「我也一樣。」
葉景心翻白眼,「你是沒有自己的想法嗎?什麼都學人家小舒。」
葉景瑞不以為然,「那怎麼了?我和我媳婦穿一樣的毛衣有什麼問題嗎?」
葉景心猛不丁被塞了一嘴狗糧,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又跟林舒討論起毛衣的款式,「你說的V領是什麼樣的?」
林舒說,「就是雞心領那樣的,你就按雞心領那樣的織就行。」
葉景心明白了,「行,我給你織兩件帶袖子和一件不帶袖子的背心,都用灰色的毛線。」
葉景瑞剛要張嘴,葉景心就先堵了他的嘴,「你毛衣肯定比小舒多,今年就先給你織一件。」
葉景瑞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心說我毛衣哪裡多,在大平島那邊用不上毛衣,他一共就兩件,一件還破了,就剩一件。
不過一件也行,加一起就是兩件,能換洗就行。
三人說說笑笑回到67號院,葉景心指著院裡的壓水井說,「這是新換的,先前那個太不好用了,壓一桶水要五分鐘,換了新的後壓一桶水只要一分鐘,水壓強多了。」
說完又指著院裡的晾衣繩,「這晾衣繩也是新裝的,先前應該也有,被前頭那家人給拆走了,就給你們重裝了一個,還不錯吧?」
看著葉景心獻寶似的把家裡各處動過的地方都指給他們看,臉上笑容燦爛 ,是真心為他們的到來而高興,林舒心裡也暖暖的。
似是想到什麼,林舒笑著說,「我們明天有一天的假期,之後就會忙起來,要不明天大家都來這邊吃飯,就像以前在大平島時一樣,咱們聚一聚,就當給我們暖房了。」
葉景心一聽眼睛都亮了,她已經很久沒有熱熱鬧鬧的吃一頓飯了,尤其從大平島回來後,她每天都懷念大平島的生活。
葉景瑞說,「不能白吃,帶糧過來,早點過來幫忙。」
葉景心白了葉景瑞一眼,「知道了知道了,小心巴拉的樣子真醜。」
葉景心在這邊沒留太久,幫著收拾了些東西就走了。
葉景心走後,葉景瑞問林舒,「你怎麼沒把葉衛國那一家子的事告訴葉景心?」
林舒說,「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告訴景心姐只會讓她生氣,她又告訴爺爺奶奶,然後一家人生氣,沒這必要。」
關鍵這事解決不了,說了也沒用。
葉衛國畢竟是爺爺奶奶的兒子,想讓他徹底和葉衛國斷絕關係也是不可能的,何必平添煩惱。
葉景瑞聽她這麼說,只覺心裡十分熨貼,拉住林舒的手,十分認真的說:「剛剛景心跟我說了肖家的事,那個肖海麗我壓根就不認識,我離開京市去福省時,她才多大一點,之後也回來的後,都不知道她怎麼想的,莫名其妙找人來說和,要跟我處對象,我當時就拒絕了,之後也沒見過她。」
林舒自然知道葉景瑞不可能和肖海麗這樣的人有什麼牽扯,只是當時略微有點酸意而已,不過現在已經一點酸意都沒有了。
不過逗還是得逗一下的。
「真的嗎?」她湊上前,將手放在他胸膛,輕輕的按撫,「人家可是副司令員的女兒,年輕又漂亮,你當時心裡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這話說完,林舒的手已經滑到葉景瑞的腹肌處,輕輕捏了捏,好硬。
葉景瑞哪受得了媳婦這樣的撩撥,先前好不容易壓下的火氣又躥上來了。
他一把將作亂的妖精抱起,轉身就往屋裡走。
「哎呀!你幹嘛呀,快放開!」
葉景瑞抱她進房,用腳將門踢上,聲音低啞又磁性,「你說幹嘛?」說完低頭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酥酥麻麻如過電的感覺襲遍兩人全身,他的聲音越發暗啞了,「做剛才沒做完的事。」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林舒累極睡了過去,等她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有飯菜香鑽進鼻子裡,肚子立即叫起來。
她起床,穿好衣裳出去,見葉景瑞正往飯桌上端菜。
「你做的?」瞧這色香味俱全的樣子,不像是葉景瑞的手藝。
葉景瑞指著桌上的一盤炒青菜說,「就這個是我做的,這兩樣菜是我姐送來的。」
原來是王媽的手藝,那就難怪了。
「奶奶過來了?」她的臉已經紅了,要是奶奶知道她大白天和葉景瑞胡鬧,胡鬧完直接一覺睡到天黑,不得笑話死她。
葉景瑞搖頭,「沒有,就我姐過來了。」他沒說的是,葉景心先過來喊他們去吃飯,結果林舒還在睡,葉景瑞不捨得叫醒,就推說明天再去吃,於是葉景心就把做好的菜送過來了。
兩人都餓了,菜又多,一下就給吃撐了,於是兩人收拾完碗筷就出去,爺爺奶奶那邊看看,順便消消食。
路過肖家時,家裡的保姆正好出門扔垃圾,見到葉景瑞和林舒兩人往葉軍長家走,趕忙回去跟肖副司令員和肖營長說,「我剛看到葉軍長的孫子和林營長提著兩包東西一起往葉軍長家那邊去了。」
正在裝罐頭的肖永平停下動作,扭頭看向肖副司令員,「爸,那我們還去嗎?」
肖副司令員點頭,「去,直接去老葉那邊吧,正好咱這一片人少,省得去67號院那邊被人看見鬧出動靜來。」
肖永平繼續裝罐頭,一口氣往網兜里裝了四個水果罐頭。
肖海麗在一邊嘀咕,「桃子罐頭是我的,我都沒吃呢。」
肖永平只當沒聽見,他當然知道桃子罐頭是肖海麗,就是因為知道才故意裝的,本來兩個罐頭就夠了,他偏要拿肖海麗的罐頭去送禮,氣死她。